他发的微信:老婆~吃个饭挺开心的呢,笑这么甜呢~
苗夏背脊一凉,怎么读着这句话他是在阴阳怪气,还呢,还发~这个符号。
她回:难道我要哭着吃。
江斯淮:嗯,晚上给我哭着吃。
苗夏脸蓦地一红,他这话绝对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她回:晚上我要和耿悦去吃日料。
“夏夏,运动会你报什么项目?”耿悦问。
苗夏收起手机,抬起头,“有什么简单的项目吗?”
男同事笑说:“铅球呗,一抬一扔就行了,就是千万别搬起铅球砸自己的脚。”
耿悦瞪他一眼,“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下午周家述拿了张表格过来给苗夏,“运动会有几个项目都差一个人,正好你回来了,你把这两个简单的补上吧。”
苗夏仔细看了看,“这个两人三足接力赛是和我们部门的人一起吗?”
周家述解释:“不是,这不是部门赛,报完名后你们自己找搭档。”
“男女的吗?”
“对。”周家述见苗夏的表情多了些意味,“你这是怕你对象吃醋?”
苗夏戴着戒指,很明显是名花有主的。
苗夏干巴巴地笑了下,“他不是这么小气的人。但是老大,您不也是怕您妻子不开心才没参加这个项目的吗,听别人说这是您的强项,以前在学校的运动会必参加的。所以老大,我觉得这种事能避免还避免吧。”
周家述笑了下,“行行行,那你选袋鼠接力赛吧,这个你男朋友可以放心了。”
苗夏没有犹豫就在袋鼠接力赛后面签下了名字,她翻页看了眼,后面是参赛选手的名字,扫了圈,有看见季铭,但没有江斯淮的名字,他不需要参加吗。
晚上下班后,苗夏和耿悦一起走。
江斯淮今晚也有酒局,回来估计也很晚了。
罗音这家日料店开在很旺的一条街,店内装潢得很简约雅致,和周围喧闹的店相比,这里一进来就能感受到宁静与温馨。
还没正式营业,但店里挺多人,耿悦说那些人都是罗音的朋友,过来热场子的,她的人脉非常广,涉及各个行业。
吃完后,苗夏去上厕所,意外遇上了陈君雅,她穿着一条淡紫色修身长裙,站在镜子前补妆,对视上后,她目光里并没有惊讶。
苗夏移开眼睛,直接进了厕所。
上完出来,陈君雅还在洗手台前站着,她已经补好妆了,明显是在等她。
陈君雅转身,“好久没见了。”
苗夏径直走到洗手台前,“看来陈总有话和我说。”
“别这样叫我了。”陈君雅笑了下,“江斯淮早就不和我合作了,我和你们公司,甚至是江斯淮这个人都没有往来很久了。”
苗夏面无波动地关了水龙头,她并没有要和陈君雅和和气气聊天的想法。
看她要走,陈君雅不疾不徐地开口:“之前那事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我没想到……”
“陈小姐。”苗夏打断她,平静道:“这事你不提我也已经忘记了,说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暗地里搞事情来考验我和江斯淮,我们的感情也不至于会变这么好。”
说完她就走了。
耿悦倒是没真想让苗夏买单,她想的是让罗音打个骨折,然后两个人aa。
两个人一起来到收银台,服务员却告诉她们单已经买了。
“买了?罗音自掏腰包了吗?”耿悦疑惑道。
“不是罗音姐。”服务员神秘一笑,“是苗小姐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在中午的时候就买好的。”
苗夏瞬间明白是谁了。
中午江斯淮在这里应酬,百分百又是他日行一善了。
“哦~”耿悦笑眯眯地挽着苗夏的手,边往外面走,边说:“看来这位朋友很好猜啊,什么时候然让我见见他的本尊?”
苗夏本想打哈哈应付过去,罗音突然冒出来,把耿悦的注意力全给吸引走了。
罗音倚靠在门口的木柱上,身上是黑色衬衫搭配着牛仔裤,指间里夹着跟烟,表情很飒,“耿悦,你别急着回去,一会儿我带你进去见几个朋友。”
耿悦眼睛冒星星了,走过去拉了拉罗音的手,脸上表情很娇俏,“罗老板,是什么朋友啊?”
“很快你就知道了。”罗音偏头看向苗夏,“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苗夏扬了扬手机,笑说,“刚好打到车了,悦悦,我先走了。”
耿悦应了声,等苗夏上车了,才想起她还没回答她的问题。
她转头和罗音说:“今晚的单是苗夏男朋友买的。”
罗音眉梢一挑,“她男朋友?”
“对呀,她去港城前就交男朋友了,今天中午还来你店里吃饭了。”耿悦说,“我估计她男朋友不是一般人,出手非常阔绰。”
“的确不是一般人。”
“嗯?”耿悦看着罗音,“什么意思,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
罗音嗯了声。
“谁?”
“别好奇,我不会告诉你的。”
耿悦一掌拍她,“靠,凭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夏夏和你说的?”
“不是,她男朋友我很熟。”罗音勾了勾唇,瞥满脸求知欲的耿悦一眼,“你求我我也不会说。”
耿悦轻哼一声,“想我求你,做梦去吧,我明天自己去问夏夏,我俩关系这么好,她肯定会和我说。”
苗夏回到别墅,先放江比在院子里玩,然后去厨房做了碗醒酒汤。
江斯淮回来时已经十一点了,喝得有些醉,一身的酒气。
苗夏给他把身上的衬衫脱了。
“老婆,好渴,给我喝口。”说话间,他的头已经埋下去了,精准找到了目标,隔着苗夏的衣服捏着,“这里又变大了,我一个手也握不住。”
“你给我正经点。”苗夏推开他,没想到他毫无防备,眼看着就要往地上倒,她眼疾手快捞住他
的腰,两个人一起跌进沙发里。
江斯淮直接搂紧了苗夏。
“我的老婆好软好香。”他的脸使劲蹭着苗夏的脸颊,嘴里喃喃低语,像是在讲醉话,“好喜欢好喜欢……”一直重复着。
苗夏愣了下,听清他在说什么后,心跳怦然加速。
这算是告白吗?
她低下了点头,耳朵凑在江斯淮嘴边,“你在说什么?”
这一次,听得更真切。
“喜欢你……”江斯淮脸上扬着笑,掰正苗夏的脑袋,亲了亲她,被醉意浸染的眼眸泛着浓烈的爱意,“最喜欢我的老婆。”
……
苗夏心情愉悦地喂江斯淮喝完醒酒汤,然后搀扶着他进浴室,要帮他把澡给洗了。
她弯着腰去解他的皮带和裤扣,外裤和内裤一起被苗夏扯下去时,江斯淮的哥们直接弹在了她的脸上。
不是说喝醉酒的男人不行的吗?
“老婆,给我顶一下。”江斯淮手刚伸,就被苗夏给拍了回去。
苗夏凶巴巴地瞪他,“再动手动脚你就自己洗。”
洗个澡用了快一个小时。
扔他在床上后,苗夏去楼下给江比喂了个宵夜,它现在有点胖了,宵夜得一点点减少。
“江比,你还记得那只小猫吗?”
江比抬头看了看苗夏,又继续吃它的狗粮。
等它吃完后,苗夏把灯关了上楼。
江斯淮已经睡着了,呼吸匀称,面朝着她枕头的这边,胳膊也惯性伸过来。
她洗漱好,擦了脸才躺下。
刚躺下,就被江斯淮给抱住。
苗夏抬眸,“你还没睡啊?”
“睡什么,我们正事还没办。”江斯淮手往苗夏里面伸,舔着她的耳朵,“我不是说了吗,今晚要让你哭着吃。”
三两下就点起了火。
被弄得连床都下不了后,苗夏幡然醒悟,这个男人一定是在装醉。
第62章
第
62
章
“怎么不敢搂你老公的腰……
最后一次,
两个人同时攀入只有彼此才能带给对方的极致的愉悦中。
苗夏浑身抽搐,隔着t承受着江斯淮一股又一股的雨露,牙齿死死咬着他的手,
四目相对着,
等那阵感觉过去后,才瘫下来。
“宝宝,你今晚也好棒。”江斯淮还没停,依然动着,苗夏那里太温暖了,即使已经交了出来,
可还是舍不得离开那仿佛有数千张嘴密密麻麻一起咬着他的巢。
他低头亲着还没回过神的苗夏,
也抱住她,
继续温存。
正式结束后,江斯淮先清理好苗夏,给她喝完水,再收拾好地上有两个没来得及扔进垃圾桶的t,
然后拎着垃圾下楼,
去车库把晚上买的鲜花给苗夏,最后才去冲洗自己。
苗夏把花放在桌上,侧躺着,
面热潮红,
眼睛要闭不闭的,她在回味江斯淮的力量与热情。
她是越来越喜欢和江斯淮做这个事了,感觉永远也腻不了。
等江斯淮出来后,苗夏伸手要他拥抱。
江斯淮惊讶地笑了下,被她的举动给弄得心都要化了,以往他在这种时候洗完出来,
她几乎都睡了。
他二话不说扯开浴巾上去抱她,“累吗?”
苗夏没说话,鼻子嗅了嗅江斯淮的脖子,然后往下嗅了几下,甜橙的清香更明显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江斯淮,你用我那少得可怜的沐浴露了吗?”
“没有,花香。”
“骗人。”
“……我那瓶好像没了,就顺手挤了你的。”江斯淮忙哄道,“赵助理后天去港城,我让他带一箱回来。”
苗夏哼笑,“算你懂事。”
江斯淮掐了下她的脸颊,“你非得在这时候说些破坏气氛的话,电影里不都是抱着男方撒娇的吗?”
“电影不是生活。”苗夏严肃道。
江斯淮笑得胸膛颤动,把她的脑袋摁在身前,“睡吧,还得早起。”
苗夏现在很清醒,“你是不是从进门开始就装醉?
“真没有。”江斯淮眼微眯,掩盖着眸中的笑意,散漫道,“今晚被关总灌了快一瓶白的,那酒度数高,一般人早就烂醉如泥了,我想着喝八分醉就行了。”
好吧,所以那些都是醉话?
她可不可以理解为酒后吐真言。
但其实都不用江斯淮亲口说出来,苗夏完全能从日常里、他的行动中感受到他对她的爱。
“八分醉已经很醉了。”苗夏手往下伸入,江斯淮的哥们居然还没休息,此刻的状态不说和铁一样吧,黄瓜那般的y度。她用掌心圈住,来回..动了几下,“别人说男人醉酒的话,这里会蔫蔫的,不是你这种。”
江斯淮呼吸乱了,手抓苗夏的波,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十分醉意我才有可能蔫,所以后面我没继续喝了,不然回来还怎么把你干到失禁。
听他说起这个,苗夏就一阵羞恼。
这么久以来,她被他给弄了三次这样,每次她说很想尿先去尿,他不给,要她直接尿出来。
还好那三次都是在容易清理的地方发生的。
“知道吗,中午看着你对着别人笑这么甜,我当时真想过去揪着你上楼,把你死死摁在办公桌上,用领带绑着你的手和脚,慢慢欣赏着你边哭着求饶说不要,却又不肯离开我的那副骚样。”
后面这句,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苗夏听得胆战心惊,“你的恶趣味好多,绑着我你也想得出来。”
江斯淮低笑,“我还有更恶趣味的,但日子还长,”他停顿下来,开始亲着苗夏,嗓音温柔道,“苗夏,我们慢慢来。”
苗夏心中一阵悸动,回亲着他,“嗯。”
来日方长。
这几天里,苗夏下了班都会去公司租的运动馆训练一个小时。
耿悦也报名了袋鼠跳,和苗夏在一租。
两个人也不知道触发了什么笑点,交接时只要对视上了,就会忍不住笑。
一小时下来,不是累瘫的,是笑瘫的。
周家述是这个项目的裁判,全程看着她们,自己也笑个不停,他拿了两瓶水过来,说:“明天的你们两个可别这样啊,不然整个组都要被拖累。”
耿悦笑哈哈地擦汗。
苗夏盘着腿坐在地板上,手机放在大腿,屏幕开着,聊天页面是和江斯淮,他二十分钟前说在运动馆的停车场等她。
她喝了口水,擦干净脖子上的汗水,起身道:“老大,悦悦,我得回去了,亲戚煮好饭等着回家吃。”
“行。”周家述又道,“明早记得直接来这里,别忘记在门口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