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夏浑身软绵绵的,“要不我的朋友圈还是屏蔽你吧。”
江斯淮睨她一眼,“你没机会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今晚要干死你。”
……苗夏默默地翻了个身,用背无声地抗议。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的两个可怜的小波波,刚才被江斯淮弄得不成样子了。
她喜欢后入式,而江斯淮喜欢波交。
“快递拿回来了吗?”江斯淮冷不丁问了句。
苗夏扭头,警惕道:“什么快递。”
“你藏起来那个。”江斯淮关了花洒,捞起毛巾擦头发,“体验感很差吧?”
虽然想象着苗夏用那玩意时一定很动人,但劣质的假东西,永远都不可能代替他的。
“啊?”苗夏一脸的困惑。
江斯淮在说什么?
还在疑惑中,又见他一脸不爽地说,“可以扔了,卖那东西的人是不是告诉你顶级纺真,和真人的一样?”
他说完后走过来,双手撑着浴缸边缘,眉眼压低,“它能把你弄爽?”
苗夏拧紧眉头,隐约闻到一股酸味,“你在说什么?”
江斯淮:“你让它叉进去了?”
……苗夏慢慢回过味了来了。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不是你想象的东西,是一件很普通的衣
服而已。”她羞赧地说,“我,我怎么可能会买你说的那东西!”
那些产品她略有耳闻,是能缓解需求,但她没这个需求,她有江斯淮那根就够了。
江斯淮这是误会了,然后就醋起来了?
江斯淮愣了下,耳朵不自觉红了起来,“是吗。”
“是的是的,你想多了。”苗夏抬起双手搂住他,“我有你的就够了,你每次都能让我吃饱,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江斯淮抓了把头发,翘起嘴角“哦”了声。
苗夏觉得他现在的表情也太有趣了,“江总,你居然吃起一个莫须有的东西的醋来了。”
江斯淮是坚决不会承认的,手指戳她的额头,“我从不吃任何醋。洗你的澡。”
“我洗好了,你拿浴袍给我。”苗夏站起来,迅速走出浴缸,拿起来毛巾擦干身体,接住江斯淮递过来浴袍,“你把头发吹干再出去,不然水会滴到地板上。”
“这里多闷,我出去吹。”
“不行!”
门“嘭”一声关上。
等江斯淮收拾完出去时,门一打开,就看见苗夏跪趴在小沙发和桌子中间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套让他立刻有反应的裙子。
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一边走,一边解扣子,“原来是惊喜。”
苗夏手撑着地毯,回头看他,用着天真的语气问:“干爹,你要对女儿做什么呀?”
江斯淮半跪着,快速戴好东西,一把扯开贴着她那儿的白绳,一句废话不说。
这么好看的衣服,他要边做边欣赏。
苗夏千叮咛万嘱咐,江斯淮别撕。
既然他这么喜欢,那她就多穿几次。
这一夜,花样仍然很多,房间里的角角落落都有两个人的痕迹。
第二天上午,苗夏日晒三杆才醒来,江斯淮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她拿过手机看了看。
果然,耿悦昨晚看见了江斯淮的点赞。
耿悦:什么情况!老板点赞你朋友圈了!
苗夏:有两种可能,要么手滑,要么因为看见是我生日,才礼貌性的点赞了。
耿悦:哦哦,刚才我看了下,他的点赞已经没有了。
苗夏:那就是第一种可能(龇牙)
耿悦:看来他还是那个高冷的他(憨笑),你今晚的飞机吗?几点落地,要我去接你不。
苗夏:不用啦,我亲戚会来接我。
耿悦:是那个你去哪就陪你去哪的大表哥吗?
苗夏:对。。
耿悦:他人真好,对你真好。
苗夏:他的确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聊完后,她进浴室洗漱。
换衣服时,苗夏发现胸口多了几个啃咬的新痕迹。
不用想,一定是江斯淮早上趁着她睡觉又喝奶了。
江斯淮已经做好午饭了,看时间还早,就没去叫苗夏,让她再睡会,他处理个公事。
苗夏换好衣服出来房间,瞥到沙发和桌子中间的毯子已经没了,估计是江斯淮拿去洗了。
昨晚在那个位置做了两次,第二次的姿势最叫她难忘。
江斯淮坐在毯子上,背靠沙发,而她背向着他,膝盖压着地毯,手撑桌子。
他握着她的脚,低头看着她是怎么吃他的。
收拾完行李后,苗夏很不舍地看着这个住了半年的房子。
江斯淮察觉到她的情绪,说:“以后周末有空我们就过来住两天。”
“这里不是租的吗?苗夏问。
江斯淮曲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喜欢的话,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大款,钱悠着点花。”苗夏抱着他的手臂,“我怕你一不小心就把钱给花光了,破产了,给不了我纸醉金迷生活的话,我可就要跟别的大款跑了哦。”
江斯淮拉着行李箱,看着她说:“要是真有这么一天,我就先打断你的腿。”
……
车子往越来越安静的地方开,苗夏抱着怀里的白菊花,扭头看着窗外,沉默了下来。
江斯淮同样也是,目视着前方,唇紧抿着。
江斯衡和沈秋晴的墓在最上面,那是个很好的位置,不仅是风水好,还能眺望港城。
今天天气仍然炎热,太阳大,吹过来的风都是带着化不开的热气。
江斯淮举着伞,苗夏抱着菊花,两个人踩着阶梯上去。
不远处有来办丧事的,家属的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墓园。
“闪闪和量量还好吗?”苗夏边走边问。
江斯淮弯了弯唇:“就那样,闪闪越来越容易哭了,还总是让我去把她的舅舅给带回来,要么说要去天上找舅舅。”
苗夏笑了下,“奶奶应付得过来吗?”
谈蔚心去南非了,而江颌继续了他的探险旅途,江斯琦忙着集团的事,樊子琴没去新加坡,留在北京专心带两个曾外孙。
“家里三个保姆,她完全不用操劳什么。”江斯淮无奈道,“闪闪只会对着我提那种要求。”
因为在闪闪小朋友的眼里,小舅是无所不能,上天入地都ok的!
墓前放着一束花,看着都还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有人来看过。
江斯淮大概知道是谁,“是爸吧,他今天来港城转机。”
苗夏蹲下,把花放在那束花的旁边。
她全程都很安静,听着江斯淮和江斯衡说了好些话。
飞机落地北京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胡书雨和丁临开车来接。
胡书雨已经辞职来这边了,暂时还没找到工作,打算去玩夏威夷回来再说。
第61章
第
61
章
“喜欢我的老婆”
周一,
苗夏回到最一上班,等和罗音交接完后,她就是正式的设计师了。
“罗音姐,
您以后还干这行吗?”午饭时,
苗夏问罗音。
耿悦笑说:“不干了,她要勇闯美食创业圈。”
苗夏惊讶了下。
毕竟罗音的专业能力在这个城市是数一数二的,她本以为罗音是要出国继续深造,没想到是直接转行了。
罗音把剥好的虾肉放到耿悦碗里,才说:“我在朝远东街那边开了家日料店,没事可以过来消费一下。”
“她店里最低消费888。”耿悦扶额叹气,
“夏夏,
咱这种平民小百姓去不起,
虽然我已经馋的不行。”
苗夏笑笑:“悦悦,我年终奖还没花,今晚我请你去吃。”
“夏夏,我就喜欢你这么爽快的!”耿悦乐的不行,
歪头靠在罗音手臂上,
对她说:“看见没,这就是我实力,等你正式开张了,
我就负责你店里的宣传,
保证让你赚个满盆金箔。”
罗音哼笑:“你就像个诈骗犯。”
正聊着,旁边的空位坐下两个研发部的男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长得很斯文的是徐墨麟,苗夏对他有点印象。
耿悦瞥了眼墙上的钟,“你们部门现在是连午饭都不能准时吃了吗?”
男同事沉沉地叹了口气,
“可别说了,我们老大专挑快要下班的时候开会。”
“今早有大量玩家反应卡bug的问题,所以弄得晚了些。”徐墨麟说完,转头看着隔壁的苗夏,“好久不见,苗夏。”
男同事听了后嘿嘿笑,这小子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耿悦挑了挑眉,看见徐墨磷满脸的真诚,“小徐同志,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夏夏说这句话?你不对劲哦。”
罗音对别人的事都不太感兴趣,“我先上楼了。”
“这话怎么了吗?”徐墨麟腼腆地抿了抿唇,“很奇怪吗?”
耿悦把桌上的酸奶塞给罗音,道:“非常奇怪。”
苗夏看徐墨麟脸都被耿悦给逗红了,笑说:“哪里奇怪了,悦悦,我早上来到公司后你不也和我说了,还有周家述他们,正常的社交语。”
“哦豁,夏夏你帮他解围?”耿悦眯着眼睛,想到之前苗夏说有男朋友的事,不会是徐吧?不
对,徐墨麟一看就买不起那种项链,怎么可能。
罗音乘电梯上三楼,出来时看见江斯淮刚从办公室里走出,她的腿立即就不听使唤地掉了个头。咬着酸奶管,似笑非笑地走到江斯淮面前。
江斯淮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抬眸瞅她一眼,“有事?”
“我没事,不过你马上就有事了。”罗音不慌不忙地吸了口酸奶,“你老婆在楼下被一个小帅哥含情脉脉地说好久不见~”
握着手机的手一瞬间收紧,江斯淮面上不显,弯了弯唇:“我老婆魅力真大,难怪你当初老盯着。”
罗音冷哼,“悠着点吧,你老婆大热天都不敢直接穿清凉的裙子,都拜你所赐。”
得亏整栋楼都开着空调,不然苗夏得热死,快四十度的天,她穿裙子还得搭个小外套。
江斯淮扯了扯唇。
“江总。”赵助理从后面走了过来,“日料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骆总正在出发的路上,我们现在出发正好能赶到。”
江斯淮迈步往电梯口走,“等我五分钟。”
赵助理:“?”不是,你刚才还说不能迟到!
罗音笑出声,拍了下一脸懵逼的赵助理,“你老板有大事要解决,和投资商吃饭这种小事先靠边站,你理解他一下。”
餐厅里没剩多少人了,中间那四人一桌的最热闹,耿悦太能活跃气氛了,他们在聊天公司即将举办运动会的事。
“我去年参加了扔铅球。”
男同事接耿悦的话,“然后她的铅球砸自己脚上了,肿了一星期。”
苗夏眨了下眼,“这也太惨了吧。”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直直地射了过来。
她抬起头,往四周扫视了圈。
奇怪了,明明没人在往这边看。
徐墨麟看了眼旁边的人,然后看桌上那台手机,最后不小心瞄见了苗夏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愣了下,很机械地提醒道:“苗夏,你手机震了下。”
“噢。”苗夏拿起手机。
以防万一,她回来后又把江斯淮的备注改成大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