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今天不小心看见我手机里书雨发来的的微信,然后知道了今天是我生日,聚餐后就去楼下买了这盒饼干作为生日礼物送我。”苗夏心想,江斯淮一旦吃醋就会用各种磨人的姿势折腾她,还是别把一起拍了照片的事告诉他了。
江斯淮绕到沙发前坐下,语气意味不明地说:“头回见送人礼物还挑对方不喜欢的东西。”
苗夏听着怎么感觉他还有些幸灾乐祸,“人家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得,你还帮着别的男人说话是吧。”江斯淮两个胳膊一抱,一脸不爽地冷睨着苗夏,“你猜我在想什么?”
苗夏放下手机扑到他身上,认怂速度愈发熟练,又亲脸颊,又是亲他嘴巴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今天之后我和这个人就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了,以后我只帮你这个男人说话。”
说苗夏好哄,其实江斯淮自己也很好哄,苗夏都用不着说太多的甜蜜话,他嘴角就翘老高了。
“净会说着花言巧语的话蒙我,你好歹拿出诚心来。”
诚心?苗夏眼睛转了下,双腿慢慢盘在江斯淮腰上,屁股蹭啊蹭的,还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做吗?”
江斯淮咬咬牙,想说她歪题了,但她穿着裙子,贴着他的只剩一层薄薄的料子,能明显感觉到她那儿会拼命吸人的轮廓,就忍不住抬腰向上顶了几下,然后一把拎开她。
“你脑子里整天就想着和我做这事了是吧。”
苗夏看他一脸傲娇,伸脚就要踹他已经苏醒的大铁棍,“倒打一耙你!”
江斯淮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丫子,满脸的坏笑:“踢坏了谁给你喂牛奶。”
苗夏挑衅地咧嘴笑,“外面的牛奶多了去了。”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江斯淮一把拽了她过来,“别给我岔开话题。”
“哪种诚意?”
“删他微信,反正你们也没交集了。”
苗夏看了看他的表情,觉得今天段泉的微信非删不可了。
删就删吧,就和江斯淮说的那样,不会再有交集了,也没必要留着的。
她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地删了。
她想到好几个月前,江斯淮突然给她看他微信的通讯录,她没在列表里看见陈君雅和郑湾湾的微信了,他全都主动删除了,说公事上有必要联系的话,陈君雅可以给他发邮件。
“面!”她猛地惊呼了声。
这都过了多久了,肯定坨了。
江斯淮又去重做了两份,吃完后,苗夏提议出去吹吹风。
“好。”江斯淮正在洗着碗,回头应了声。
苗夏进房间换了套衣服,顺便发了个朋友圈。
刚发就有人点赞和评论。
耿悦评论:好美好美,人美花美耳饰也美,生日快乐!回来请你吃饭。
她回复:我请你吃!
涂絮絮评论:夏夏姐生日快乐(发了个小小的红包给你,嘿嘿
她回复:谢谢絮絮,等你来北京我们一起去逛街。
胡书雨评论:(阴险)礼物收到了吗?今晚的战袍哦~
她看了眼搭在椅子上奶白色的情趣睡衣,回复:谢谢胡老师的美意,拒签了。
苗夏赶紧把那烫手的衣服给塞了衣柜里,太暴露了,胡书雨说这衣服又纯又欲,布料没几块,裙摆连屁股都不能遮全,后面是岔开的,还有T形内裤和带花边丝袜,而且质量感人,以江斯淮的粗暴程度,肯定一扯就烂。
走出客厅,江斯淮已经洗好碗了,坐在客厅里看手机。
苗夏走过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子。
……曲奇饼盒子打开,里面的饼干一块竟都没有了。
“江斯淮,你全给吃了?”
江斯淮眼也不抬,“真难吃。”
苗夏哼笑,“你还评价上了。”
江斯淮站起来,瞥见她脸上浮起的诡异的绯红,抬手碰了下,“又又帮其他男人说话?”
苗夏摇头否认,“没有啊,是你太敏感了。”
江斯淮盯着她,“你刚才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换衣服不用这么久,而且,脸为什么是红的?”
“没干嘛。”苗夏抱着他的胳膊往门口走,甜甜笑道,“老公,我们出去散步吧。”
江斯淮隐约觉得有问题,走前疑神疑鬼地多看了几眼房间。
八月初港城的夜风丝丝清凉,细腻而柔和地拂过脸颊。
苗夏安静地站在海边,仰头看着天空中那颗格外明亮的星星。
江斯淮打完电话后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她,视线跟随着她看的方向。
良久后,嗓音温柔地说:“它是外婆,也是妈,也是哥。”
“嗯!”苗夏眼眶含泪,回头笑道,“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所以才会这样闪亮。”
江斯淮低头亲了亲她,低声道:“老婆,生日快乐。”
回公寓后,苗夏才发现江斯淮塞了东西进她的口袋里。
一张卡。
她嘴角噙笑道:“总不会是工资卡吧?”
江斯淮喝了口水,说:“是的,我老婆可真聪明。”
苗夏知道不是,他的钱哪有“工资”这个说法啊。
“以后要用钱的时候就用这卡里的。”江斯淮跷着腿,懒散道,“别替我省,本就正愁着没人帮我花钱。”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知道不分日夜地赚钱是为什么了。
为的就是等苗夏出现,然后把卡砸她脸上,告诉她,老婆,卡里的钱请随意花。
苗夏哪知道江斯淮在想象着什么,她凑过去依偎在他怀里,一脸正经地说,“成功在二十二这年傍上大款了!”
江斯淮笑:“是不是该给点表示?”
苗夏仰头,“做吗?”
……
江斯淮拦腰抱起苗夏往房间里走,“宝宝,今晚把那两盒套都用了吧。”
苗夏眨眼,“两盒不够。”
……
第60章
第
60
章
“今晚我不是你老公”……
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
门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那一脚给急不可耐地踹上。
苗夏挂在江斯淮身上,两条纤细柔滑的长腿紧缠着他的腰,
呼吸在上升的温度中愈发急促。
她的后背抵靠着衣柜,
手揪住江斯淮的衬衫领口,双唇被厮磨,被啃咬,口腔被那条灵活的舌头勾缠挑逗。
江斯淮一掌罩在了目标上,哑声叹道:“好软啊,宝宝。”
苗夏喉间溢出声低吟,
整个身体都是麻酥酥的,
她偏了下脑袋,
及时拉回被吻得快要窒息的自己,鼻尖抵着江斯淮的脸,蹭一下,啄一下。
房间还没来得及把空调开好,
两个人在一番激烈的亲嘴中出了些汗。
江斯淮亲了亲苗夏的脸,
再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去,用力地嗅了几下,
“这里又软又香。”
还很白嫩,
一掐一揪或者轻轻一吸都会有印儿。
苗夏推他,对上那双被情欲侵蚀的眼眸,“老公,还没有洗澡。”
她倒是早早就洗过了,但毕竟是八月的夏天,在外面走一圈的话,
等于白洗。
江斯淮笑容恶劣,发狠地掐了她的它,“知道我没洗澡,你还发骚是吧。”
苗夏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斯淮,指尖从他胸膛一下一下往上戳,最后停在他唇形好看的嘴巴上,夹着嗓子:“老公……”
然后侧着脸埋在他颈窝间,委屈道:“人家才不骚,你这么凶,弄得人家好疼呢。”
江斯淮目光深沉,忽然就严肃道:“今晚我不是你老公。”
“那是什么?”苗夏满眼好奇。
江斯淮低头,凑在她耳畔,“叫干爹。”
苗夏很快就入戏了,嗔怪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娇滴滴道:“讨厌!您真坏,刚给了我一张卡,现在就要我喊你干爹了,干爹干女儿这不乱来了吗?简直有违人伦。”
记得还没来港城培训前,在江斯淮办公室里,他抱着她坐在办公桌上,非要她当秘书,还得喊他一声“老板”,在那种情况下一喊,她脑海里就蹦出来一句话。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当时屁股下还压着她帮别人送进来的文件,最后那文件也报废了,湿得不成样子。
江斯淮闷笑了几声,他也感觉到自己后背汗津津的,揉着苗夏大波的手依依不舍地收回,抱着她到衣柜前,刚要去拉衣柜门,怀里的人猛地拽住了他的手。
他抬眸,凝视着她惊恐还心虚的面庞几秒。
看吧,他就说这房间里有古怪。
“里面藏着东西。”这不是疑问句。
苗夏摇摇头,快速从他身上下来,用身体挡住柜门,“什么也没有,我看你也累了,这种拿衣服的活就不用你亲自来了,你先进去,衣服交给我。”
江斯淮一动不动,眼神在告诉她,你看我信你了吗。
“真的没有。”苗夏只能上手了,推着他往浴室里走,嘴里指挥着他,“我想泡澡,你帮我先把水给放好。”
成功给推进浴室后,苗夏迅速把门给关上。
她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情趣睡衣,转身看着房间,还真没能藏的地方,而且江斯淮已经起疑了,他肯定会不依不饶,做的时候一定会磨着她,逼着她说出来。
她得找个好借口掩饰过去。
江斯淮把浴缸的水放好,边脱衣服边走向浴室门口,“老婆,衣柜里的东西藏好了吗?水已经放满了。”
外面一声嘶吼,“你别出来!”
他笑了笑,走回到淋浴的位置先冲洗着。
温热的水浇下来,江斯淮闭着眼睛,任由水打湿着他的身躯。
他在想着衣柜里到底是什么,能让苗夏慌成这样,脸还会红。
距离他上次过来这里已经是五天前了,这五天里,他和苗夏只有两天是通过视频来深入交流。
再联想到早上手机上有短信提醒说这边签收了个快递。
所以,是他隔太久才过来了,无法满足她,她自己在网上买了疏解的小玩具?!
在沙发那会他没让她得逞,她就趁着换衣服的时间进来解决?
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浮现了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苗夏坐在床上,生涩地往那张小嘴里塞东西,脸上挂着泪,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
光是想象,江斯淮呼吸就重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本要歇息一会的哥们,现在已经精神饱满了。
这时,浴室的门从外面开了,江斯淮转身,和他的大哥们一起大喇喇地朝着进来的苗夏。
苗夏抱着衣服,停下脚步,眼睛直接盯着江斯淮的斜竖起的大击..吧。
她有时候会琢磨,自己的入口这么小,到底是怎么次次都能把这玩意全吃进去的。
她吞了吞口水,对它馋得不行了,但有现在正事要说,“江斯淮,你怎么还点赞我的朋友圈了,这下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有你的微信了。”
手机苗夏带进来了,解锁后递给江斯淮,顺手关了花洒,“你赶紧的,快取消点赞,趁现在没什么人看见。”
江斯淮顿觉满肚子的委屈。
把手机扔进一旁的脏衣篓里,再弯下腰一把抱起苗夏放在马桶盖上,“你不让我在公司和你说话对视,现在连点赞朋友圈的资格也要剥夺,我觉得我现在活得不像人,做什么都不行。”
说话间,苗夏的衣服已经被他给丢到篓子里了。
“……就是要你取消点赞而已,不用上升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吧?”苗夏捂着重要的部位,“你平时都不点赞其他员工的朋友圈,忽然来点赞我的,真的很奇怪,一会耿悦准来八卦。”
“耿悦还不知道?”江斯淮挑了挑眉,拉开她遮遮掩掩的手,指尖在那两点红上打着转,“她对象没告诉她?”
苗夏瑟缩了下,抓着江斯淮的手包住整个波波,“她对象?”
“你不知道是谁?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当初江斯淮发现罗音总是会盯着苗夏看,便没忍住告诉罗音这是他刚领证的老婆,要她把那些小心思给收收。
罗音当时听到后气笑了,无缘无故被这小气吧啦的男人给扣上一顶帽子,直接回怼了江斯淮几句。搞得好像她很想跟他抢女人似的。
其实罗音是观察到苗夏和江斯淮之间的氛围很奇怪,才会把目光放在苗夏身上,想探究明白。
苗夏点头,“可能知道……你别转移话题,嗯啊……”江斯淮忽然半跪在她面前,头埋到他最爱的地方之一又咬又吸。
她抓着他的头发,声音断断续续的,“先去,把点赞取消了,好不好。”
“等会儿,我先喝点。”江斯淮嗓音含糊道。
苗夏脸微红,低头看他一脸的痴迷样,他真的对她的波情有独钟,夜里一定要抓着它才行,有时她早上醒来,他都已经埋在“山峰”上做他爱做的事了。
“你,怎么这么喜欢弄这里。”
江斯淮吐出嘴里的嫣红,半跪在地上,扛起苗夏的脚,凑近后闻了闻那股神秘的幽香,痞笑道:“我更喜欢这里。”
“知道为什么吗?”他问。
苗夏摇头,“不想知道。”
江斯淮伸手戳了戳,他想收回手,那儿却非常不舍的缠住了他,“看见没,这里特别黏人,我每次去做客,它是半点也不愿意远离我,只要察觉到我有离开的意图,就会发狠地咬住我,然后哭着求我留久点,最好永远别走了。它特别能哭,这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点,一哭它就会变得很温暖,它的泪是热的,会让我感觉在泡温泉,别提有多舒服了。”
“你是真能胡说八道,嗯……”苗夏按住他贴过来脑袋,“she……头伸……啊进……去了。”
在做让苗夏快乐的事情上,江斯淮会特别的卖力,不管是做什么,他都希望能让她得到极致的满足感和愉悦感。
他想要让她知道,嫁给他,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两个人都各自吃完饭前开胃小菜后,苗夏盯着江斯淮把点赞给取消了,才安心去泡澡。
江斯淮关了手机屏幕,冷笑了声,“欲盖弥彰,多此一举,点了又取消,不是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