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淮拉住她的手,快速的在柜子里拿了个东西后,跟在后面一起下楼。
他眼睛直勾勾看着苗夏的白尾巴,晃来晃去,藏在两瓣白花花的圆润之间,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进厨房后,江斯淮顺手关上了门,又把江比拒之门外。
江比这次真的怒了,连着吼叫了几分钟。
苗眠眠被吵醒,竖着尾巴走过来蹭江比的腿。
这个面没有煮成,苗夏双手撑在料理台上,微微趴下,臀部高抬,浑身都汗津津的
江斯淮一手掐着苗夏后颈,一手搂着她的腰。
他让苗夏尾巴上的铃铛摇响了一夜。
有人把江斯淮的朋友圈截图发在了公司大群里,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都想看看这个路家大小姐的真面目。
中午吃完饭,苗夏和耿悦去外面消食走了一圈,回来看时间还够,就打算趴在工位上休息。
江斯淮的电话来的很及时,让她去楼梯间。
他办公室里有人,不方便。
楼梯间那地方随时都会有人,苗夏有些犹豫,“那我们下班再见?”
江斯淮低声道:“我想抱你,两点我得出去,晚上还要去应酬,不能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苗夏挂了电话走出去,观察了下周围,然后表情自然地走到楼梯口。
江斯淮倚靠在楼梯围栏上,朝苗夏勾了勾手指,“过来。”
其实苗夏心情不是很好,早上因为其他组员犯了错,连带着她一起被周家述给说了。
她走过去,把脸埋进江斯淮的胸膛里,嗅着他身上的气味,那阵强压在心底的委屈全浮了上来。
江斯淮搂紧苗夏,手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周家述早上发了很大的脾气,因为那个错误细心点的话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这一错就导致全组人都要放下手里的活来纠正好这个错误。
他发脾气的时候江斯淮在办公室都听见了,所以他当然知道苗夏受了委屈。
“讨厌周家述吗?我开了他。”
苗夏红着眼圈笑,“他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之一,你舍得啊?”
江斯淮说:“就算他是季铭,我照样也能踢走他。”
“好啦,我没什么事。”苗夏说,“你抱抱我就好了。”
江斯淮抱更紧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的门被人推开了,门前本还在说话的两个女生顿时噤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苗夏呼吸都停了,她没回头看,脸深深埋着。
江斯淮面无波澜,淡声道:“嘴闭紧,把门关上。”
两个女生猛然回神,不知所措地互看了对方一眼。
“关门,哦关门。”
门被关上后,苗夏一脸慌张地转身要走。
江斯淮拽住她,温声道:“你先冷静。”
苗夏哭丧着脸,“她们肯定知道我是谁了,早上我还和她们其中一个人说过话。”
“知道就知道吧。”江斯淮说,“即使没有今天,这个事他们也早晚都会知道。”
“我不想一直这样被你藏着。”他捧着苗夏的脸,“把你现在在担心的,害怕的,都告诉我。”
苗夏垂眼道:“我只是觉得还没到时间,现在让他们知道的话,会不会觉得我是靠着你才坐上设计师这个位置的?”
“你的能力全公司的人都有目共睹,没有你的话公司最新的那个项目能有这么漂亮的成绩吗?夏夏,我们不需要去看着别人的眼色,这个公司姓江,你是我的妻子,也是这个公司的老板娘。”江斯淮正色道,“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我会让他们立即离开这里。”
苗夏不自觉笑了下,“你这样,别人该说我红颜祸水了。”
江斯淮轻点了两下苗夏的唇,“我看谁敢说。”
这事情还是发酵起来了,但却是往苗夏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他们居然说江斯淮背着路大小姐搞婚外情,看见这句话,她嘴里的水差点就喷了出来。
耿悦跑上三楼,一句话不说就拉着苗夏去茶水间。
“夏夏。”耿悦一脸的严肃,“那些流言是怎么回事?”
她看到的时候差点没被这些嚼舌根的人给气死,真是什么事她们都敢乱想啊。
可紧接着,她猛然想起苗夏脖子上那条价值几十万的项链,还有苗夏在港城培训的时候,就有人说过江斯淮总往那边跑……
她绝对不相信是苗夏是这种人,更不信江斯淮是个会和员工勾搭在一起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苗夏吐了口气,慢声道:“悦悦,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瞒着你,其实路氏集团的路政峰是我亲生父亲,我会来北京,也是因为他让我来和江家联姻。投简历到最一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江斯淮。”
“你说你就是路家的大小姐?”耿悦惊讶得不行,她抓着苗夏的胳膊,“和老板结婚的人原来就是你?!!!”
苗夏点头,“但我和路家的关系很浅,只是他们拿来联姻的工具。”
耿悦直接趴在了苗夏身上,“震惊我全家,我得静下来消化一下这些消息。”
第67章
正文终
一不小心共白头……
苗夏下班前收到了耿悦发来的人事消息,
中午那两个撞见她和江斯淮抱在一起的女员工被开了,“婚外情”据说就是她们瞎传的。
耿悦:老板速度真快啊,流言一出来就让人去查,
查了马上就辞退。不过也活该,
就该这样治治这些嘴碎的人,谁叫她们没搞清楚状况就乱说话。
还没回,耿悦又发来一条:老板进大群了!
苗夏立即点开公司的群,最新消息是显示江斯淮被拉进了群里。
她盯着屏幕看,手心慢慢冒出来点汗。
真的是比她前两天去考科目二还要紧张。
江斯淮:回家了吗?
苗夏没料到江斯淮先把消息发给了她。
她回:正准备回去。
江斯淮:我让孙姐做了红糖姜茶,回去记得喝。
江斯淮:我进大群了,
会通知他们周五晚上去酒店喝我们的喜酒。
苗夏:我也要出去吗……
江斯淮:(微笑)你说呢,
江太太。
苗夏没立即回,
她关了手机屏幕,安
静地沉思了小半晌。
她这个时候如果因为担心这担心那当起缩头乌龟的话,那也太没担当了。
她点开手机,回了句很轻松的话:那我要穿漂亮的小裙子
几秒后,
屏幕上显示江斯淮转账两次888888元。
江斯淮:随便买。
江斯淮:老婆,
那我要在群里发言了。
苗夏:你发言还要提前和我打报告的吗?
江斯淮:这么大的事要老婆同意才行。
苗夏:ok,你发吧。
江斯淮没讲什么多余的话,直接在群里发了句:欢迎大家在周五晚上到莱斯酒店喝我和苗夏迟来的喜酒。
赵助理紧接着就发了个酒店的定位。
耿悦:一定到一定到!
后续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收到”。
大家都很惊讶,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当着江斯淮的面讨论,
更何况下午那两个女同事被辞退的消息直接被公布在了群里,明晃晃的是在警告所有人别乱嚼舌根。
徐墨麟去二楼办了些事情,出来时手机震动了好几次。他边走边看,浏览到群里最上面江斯淮的发言时,脚步慢了下来。
推开二楼楼梯间的门,从楼上往下走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余光瞥见那抹黑色的裙角时,
徐墨麟怆惶地关了手机屏幕。
他不用看脸都知道是谁。
苗夏看见台阶下的男人,微笑着轻点了下头,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苗夏。”徐墨麟忽然出声。
闻声,苗夏扭头,疑惑地看着他。
徐墨麟懊恼了顺,他不该这么鲁莽叫住她的。
但现在必须得说些什么,抬眸对上那双眼睛,他脱口道:“你和江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苗夏愣了下,“进公司前就认识了,但不知道这公司是他的。”
徐墨麟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噢,那你忽然问这个做什么?”苗夏淡道。
徐墨麟垂下眸,紧紧攥着手机,“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犹豫不决,我的不自信,才错过了能和你更进一步的机会。但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我们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
苗夏满脸的惊诧。
“我说出这些并不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你也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徐墨麟停顿了下,抬起双眼,直视着苗夏,“周五那天再忙我也会去酒店的,祝你和江总新婚快乐。”
“干嘛呢,下班不回去搁这聊啥天。”季铭悠哉悠哉的声音从三楼的平台传了下来,他本人也马上出现在苗夏后面。
徐墨麟脸色迅速恢复如常:“季副总。”
苗夏也回头喊了声。
季铭笑道:“难得早下班,快回去吧。”
等楼梯里只剩下他一人后,他拿出手机给江斯淮发了条语音。
“公司今天多了个受情伤的男人,还好我及时出现帮你老婆破解了那尴尬的场面。”
江斯淮:谁?
季铭:这我能告诉你吗,我怕你给你人家穿小鞋。
……
晚上回来,苗夏就被江斯淮堵在浴室的洗手台上逼问她季铭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说:“就是有个人和我说了一下他的心事而已……”
江斯淮是早就察觉到徐墨麟的心思了吧,所以上回运动会才会巴巴跑过来和她组队。
“季铭说他听了快有五分钟,”江斯淮一手捏住苗夏的下巴,一手扯下衬衫上歪歪扭扭的领带,“你就告诉我十七个字?”
反应过来江斯淮要做什么后,苗夏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我只是精简了一下而已,你让赵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不都会要求他废话少说话,只说重点吗?”
江斯淮双腿强行挤入苗夏的腿间,西裤磨蹭过她的腿,她的一双手被他用领带绑在身后。
“再给你一次机会,和他说的每个字都全部告诉我。”混着酒精的气息重重地喷洒在苗夏耳边,“一字不落,少一个字就要多吞一口牛奶,每一口不许漏一滴出来。”
苗夏手动不了,腿拼命晃动,“你的牛奶太纯了,我才不喝。”
“你这么想用这个嘴喝?”江斯淮唇边勾着抹玩味的笑,“你另外一个小嘴可没你上面这个这么挑剔,它对我可是来者不拒。”
苗夏用绑在一起的手撞他的肚子,“你好啰嗦,还听不听了,我今晚一滴牛奶都不想喝。”
江斯淮就会打嘴炮,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生理期。
他给她口过无数次,而她除了嘴,其他地方都被他用过了,但有时用波的时候他一激动就很用力往上,然后就会碰到她的嘴唇。
江斯淮双手抱臂,“洗耳恭听。”
苗夏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他就说了这几句话。”
江斯淮听后轻蔑地笑了声。
实在不明白姓徐的是在干嘛,明知道绝无可能了还要把心意说出来,想博得苗夏的同情心?别来沾边好吗。
“你当时什么心情?”他酸溜溜地问。
苗夏诚实地说:“有一点复杂……”
“复杂什么?!你想出轨?”
“神经吧你……”
江斯淮邪笑,“不是就好。”
“行了,赶紧给我解开。”苗夏抬起双手,“你绑太用力了,勒得我疼。”
江斯淮很听话地把领带给解了,语气颇为温柔道:“真想把你周围的苍蝇都给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都翻不了身。”
苗夏心生一股恶寒,拽住他的双手,一边绑,一边说:“万一哪天我真看上其他男人了,你是不是要把我给杀了。”
“杀你干嘛?”江斯淮一本正经地说,“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也会先弄死你外面那个,再把你关在家里,把你的肚子和脑子都灌满我的东西,看你还有没有功夫想其他人。”
“好恶毒的男人。”苗夏吐槽完后,很满意地看了眼江斯淮被绑在一起的手,然后抬脚抵着他,迫使他往后退了几步。
再接着,她的脚就伸到他的西裤中间没有章法地移动。
江斯淮眼尾猩红,难受得要命。手被绑着,他做不了什么。
“老婆……”语气里有几分乞求。
想往前一步,苗夏凌厉的眼神就会扫过来。
苗夏弯了弯唇,从洗手台上下来,“你今晚就绑着吧,没我的允许不可以擅自解开。”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