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红了眼,在上面重重一咬,程梨发出“嘶”的撕咬。
不得不说,廖飞宇太有技巧和懂程梨的敏感点了。他知道怎么让程梨爽。
廖飞宇一边牵制住程梨,一边吻她。他的嘴唇从脖子移到耳朵处,这会儿动作都是温柔了,吸着那块软肉,她的心尖又颤又抖。
最后是两人唇齿交缠,程梨是被迫的,廖飞宇却是猛烈的。他渴望着程梨的一切,含着她的舌尖,又拼命摄取她口中的甘甜。
方才的程梨还是一副拼命挣脱的样子,五分钟后,她整个人难耐得已经躬成了一只抖动的虾子。因为廖飞宇从头到尾都在取悦她。
马路边有车呼啸而过,这声音让程梨的理智回拢。她猛地推开廖飞宇,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面容。
廖飞宇的眼睛漆黑,定定地看着她:“你有感觉。”
程梨没有理他,对着镜子整理好后,在拉开车门,下车前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好笑:“这能代表什么,换个人条件好的,我也能爽。”
程梨潇洒离开上楼,而廖飞宇的车一直停下楼下,他在车里抽了很多支烟,直到凌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才离开。
程梨上了楼后,洗了个澡身心疲惫,家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男人在等她。程梨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忽然接到了江一凡的来电。
江一凡刚收完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程梨,我听说他回来了?”
“嗯,”程梨拦拦地应了声,她打了个哈欠,“不过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江一凡也没说什么,这在他的预料中。他们的事,他也听说了一点。其实这种欺骗,对程梨来说,是灾难性的欺骗。
况且依照程梨的性格,原谅太难。
他们没过多地纠结在这个话题上,聊了一下日常。最后电话以江一凡一如往常地絮叨着让程梨少吹空调,多喝温水的唠叨结束。
次日,又是新的一天。哪有那么多旧的东西让她怀恋。
好在,廖飞宇至那次之后没有再来纠缠过程梨。而程梨日程是满的,有通告就去,没有就在一边蹦野迪,心情好了就一边拿起毛笔字来练,还挺开心的。
除了赵珊的唠叨。
这两年,赵珊的身体不太好,就从剧团里退了下来。
人老多忧思,也怀念故土,她就回了北川待。
只是一周三四个电话不断地打给程梨,时不时地关心她的感情状况。
廖飞宇目前当然没有时间来骚扰程梨的,他刚回国,董事会的人虎视眈眈。
一个个盯着他,看他有一点差池就准备拉他下马。
资历老的人就开始倚老卖老,暗地里却小动作不断。
所以廖飞宇没有半分松懈,可他们到底忽略了这个刚回国的年轻人。
说他年轻,是资历不够,却也生猛,做事够狠。
不到半月,他已经收编了自己的一支队伍,并将拦路石铲除得干干净净,还起到了示威的效果。
周五晚上十二点,廖飞宇刚和人谈判完,漆黑的眉眼是掩不住他的疲惫。
他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问助理:“明天的日程安排是什么?”
“明天上午和东大经理谈分成签合同,下午要去现场察看,抽检,晚上的话,梁导那边约您吃饭,其实合同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您可以随便派个人去。”助理手里拿着文件夹,边看边报备。
她说完之后,不经意地看了她们老板一眼,呼吸变得轻微地急促起来。
廖飞宇的头往后仰,伸手扯了扯领带,根根修长的手握着领带停顿了一下。浓稠的夜色下,给他凌厉分明的脸镀上了一似性感。
怎么会有这么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助理看着他,忽然有一丝嫉妒,那天老板眼里的程梨。
好像,他只有她,也只会有她的感觉。
“明晚我过去一趟。”廖飞宇有些嘶哑。
周六晚上八点,红树湾。
这个大包厢里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廖飞宇是卡着时间来的。
也不知道是这个节目的制片人还是谁的主意,给叫了好几位陪酒的年轻大学生。
巧得是,陪廖飞宇喝酒的一姑娘,一脸的性冷淡,眉眼五官同程梨也有几分相似。
廖飞宇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制片人发现了这一层不同,立刻推着那姑娘往他身上凑,笑着:“多陪廖总喝两杯。”
程梨刚进来的时候就开见这一幕,给她给整笑了。
廖飞宇眉头皱得紧,薄怒在眼底掀起,他看向制片人:“王总。”
这一声王总叫得制片人冷汗涔涔,他也不懂为什么廖飞宇突然变了脸色,明明他多看了她两眼。
其实程梨就是来这边和梁导商议一下节目开播的情况。
因为她本人通告的安排比较紧,暂时程梨去他的节目当第一期开场的飞行嘉宾。
程梨挑了一个离廖飞宇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来,但其实没位置,中间只隔着一个人了。
在场还有几个熟悉的老面孔,是节目拟邀的艺人和选手。
程梨和旁人的讲起话来,圈里人都知道,程梨不仅会写一手毛笔字外,还会调得一手好酒。
程梨今天心情还不错,给自己和旁边的一位艺人调了两杯玛丽格特。
梁导还在同程梨商讨她开场要唱什么歌,其实对做节目的来说,不仅要追求节目质量还要制造话题热度和节目热度。
程梨作为自带流量的实力型歌手,梁导对她期望是非常的。
虽然近几年,程梨的创作达到了井喷的状态,好歌不断。
可是梁导私下听到程梨最初创作的《红眼睛》,觉得最为惊艳,而且背后的故事他也听说过一二,所以梁导视想程梨唱这首歌的。
梁导同程梨商讨道:“程梨,我有个建议,你能考虑下吗?”
“什么?”程梨调了一杯玫瑰火焰递给梁导。
“开场歌曲,你有什么想法吗?”梁导问道。
程梨喝了一口酒,棕色的眼睛里有自信的光:“我都可以。”
“《红眼睛》怎么样?”梁导提了一口气问道。
廖飞宇就坐在他们旁边,这话自然是听见了的,拇指搭在酒杯上微微一动。
早年有记者采访时,有不看脸色的问了程梨这个问题,那时《红眼睛》还是她心中的伤痕,听都不听到有关它的一切,程梨会当场翻脸。
现在不会了,程梨已经放下了,学会平静对待了。
她把酒杯搁在桌子上,笑了笑:“我已经不唱《红眼睛》了。”
梁导微微疑惑:“怎么说?”
程梨拨了一下头发,又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说来的话字字诛心:“因为那是年少时犯得一个蠢不可及的错误。”
廖飞宇不由得收紧了搭在玻璃杯的手,他沉着脸,那眼神恨不得将手中的玻璃杯捏碎。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忙,改为每晚十点前更新,我早写就上午放出来,晚写就晚上。大家看文愉快~
第51章
“可是我看你的一些老粉还是挺希望你唱这首歌的。”梁导试图劝说程梨。
程梨不禁想冷笑,已经好声好气解释了,再勉强就没意思了。她正想打断梁导的话时。
一道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唱《红眼睛》,只要你唱,什么条件只管提。”
是廖飞宇。
这话一出,梁导整个人都来了精神,金主开口,他腰板都挺直了三分。
程梨只是觉得有意思,她翘起长腿,从茶几上拿起烟,给自己点了火。
“什么条件都可以?”程梨挑眉。
“可以。”廖飞宇看着她。
可两人之间的暗涌太奇怪了,梁导夹中中间觉得不仅仅是邀歌这么简单,他冷汗已出,不敢再坐在两人中间,起身借口上了个厕所。
梁导一走,两人中间的空隙立刻变大。
程梨偏头看着他:“可以啊,把你公司给我。”
廖飞宇弯唇笑了一下,他转了一下手里的腕表:“好,我现在就让秘书准备合同。”
程梨看着廖飞宇什么都依她,又觉得没意思,她摆手:“算了,又不想要了。”
包厢里有人喝大了,有人开始唱着歌。而廖飞宇的视线始终紧紧黏着程梨不放。
程梨呢,让他看,反正多看一眼都不会缺斤少两。
她一边同旁边的艺人讲话,一边喝酒,没有再看他一眼。
两人中间始终隔着一道泾渭分明的线。
程梨喝到微熏的时候,坐在廖飞宇旁边,那个和程梨有几分相似的姑娘,忽然点了一首杨千嬅的《野孩子》。
她的声音称不上好听,却用了九分感情,让人听出里面的辗转和深刻。
就算只谈一场感情
除外都是一时虚荣
不等于在蜜月套房游玩过
就可自入自出仙境
情愿获得你的尊敬
承受太高傲的罪名
挤得进你臂弯
如情怀渐冷
未算孤苦也伶仃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
也许只能如此
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如何驯服我
这歌唱得多应景,这么多年,廖飞宇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程梨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烙印。
她成为他心中最牵挂也从未放下的女人。
气氛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程梨喝着酒,想起她高中时期最迷廖飞宇的时候。两人一起混在静水湾。
她迷恋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真的对她好。
两人躺在地上接吻,稍微廖飞宇用狠了力度让他不开心。程梨就踹他,让他滚。
可廖飞宇怎么样?他不会觉得没有尊严,相反,他还笑嘻嘻的,一把抓住她莹白的脚趾,扬了扬眉毛:“你指甲太长,把我给抓伤了。”
程梨睁着眼睛一看,他锁骨那果然多了一道红痕。
廖飞宇也没生气,反而抓着她的脚趾,低下头给认认真真地给她剪指甲,说长太长不好穿袜子。
大部分时间他是个流氓,可他又个把程梨放在心上的臭痞子。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程梨点了接听,江一凡的声音透过电话穿了过来:“小梨,我到了,在哪个包厢?”
“306,你进来吧。”程梨换了个语气同他讲话。
江一凡穿着一件白衬衫,手抄着裤袋进来的时候。场内的人无不向他们投去揶揄的眼神和发出起哄的声音,有胆大的一些艺人笑道:“江演员是怕女朋友太美貌,放心不下过来查岗的吗?”
江一凡低着眉眼,走到程梨旁边坐下。一坐来,他就自动牵起程梨的手,应了句:“是。”
廖飞宇看过去,眸子生寒,眼前这一幕十指相扣的亲密场景,觉得分外刺眼。
“诶,你们是如何做到谈了三年恋爱还这样甜的?”在场的人问道。
程梨本来就不是与他们私交过多的人,自然也不愿意同他们多说,只打了个太极:“秘密。”
程梨同他们敬酒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要提前撤,她起身把钥匙丢给江一凡,低声说:“我喝酒了,一会儿你送我回去。”
江一凡看她脚步有点浮,礼貌地扶住她的腰,还低声嘱咐让她小心地看着眼前的路。程梨知道背后有一道炙热的眼神在烤着她,她刻意挺直背脊,从容地离开。
殊不知,这一对宛若璧人的场景落在廖飞宇的眼中,他们几乎将要廖飞宇这些年养成的喜怒不露于色给打破。
程梨同江一凡离开包厢门的时候,“砰”地一声,里面传来杯子破裂被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
江一凡车技一向很稳,以平缓的速度将程梨安全送回家。江一凡一路送她到家门口,程梨让他进来喝水。
“水在哪你知道。”程梨窝在沙发上,开始躺尸。
她的意思是让江一凡自己倒水喝,反正他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了。
江一凡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后,也给程梨倒了一杯水。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开始聊天。
“廖飞宇知道我们是合约情侣的事吗?”江一凡问。
程梨把杯子搁在膝盖上,摇了摇头:“不知道。”
末了,程梨嘴唇勾起一个弧度,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程梨了。”
现在的她,是独立的,强大的离开了谁都能活得洒脱的人。
“那就好,”江一凡笑笑,打趣道,“不要又被我逮到在天台上偷偷喝酒。”
江一凡这句话将程梨拉回那个时间点,没错,当年程梨就是在杭市进修时认识的江一凡。那个冬天很冷,常年刮着风沙。
圣诞节前夜是第一次下雪。程梨那段时间丧到了极点,考学压力大,男朋友又刻意冷淡她,身边没有一件好事发生。
下初雪的那晚,程梨像个飘荡的女鬼,跑到天台上独自上买醉,就是在那儿被江一凡逮到的。
他让她少喝酒,还跟她说外面有人找她。
江一凡也是第一次目睹如此美貌的女生脸上会出现惊慌的表情,然后对着镜子涂口红。那是去见心上人才会有的反应。
自然而然地,程梨也就认识江一凡了。在进修的那段困难的时间里,江一凡更像个朋友样陪在她身边。
在不知道前还是退时,江一凡会给予好建议。在需要排忧解闷时,江一凡是那个递啤酒罐的人,在犹豫不决,江一凡是推她一把的人。
两人相于微时,对于程梨来说,江一凡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朋友。
所以在这么多年后,两人都进了娱乐圈,那个时候江一凡负面绯闻缠身,是程梨主动找上门来,两人成为了合约情侣,她替他挡去了不好的新闻。
其实很多人和事都是冥冥之中主动的缘分。
就好比老杨和文姐。
程梨在大二时,华镜主动上门来找她,说要和她签约包装她,而赏识程梨的人就是华镜的老杨。
老杨是程梨的伯乐,当时她为了廖飞宇拒绝了老杨。错失了一次好的机会,然而命运一厚待她。两年后,老杨从环球离职,一手创立了华镜,要捧的第一个人就是程梨。
程梨再一次面对老杨抛出的橄榄枝,这一次,她没有半分犹豫,主动伸出了手接住了她、
然而人际关系总是那么错综复杂。老杨给程梨分配的经纪人是文姐,程梨转念一想,文姐之前天天泡酒吧猎艳,总算迎来了事业的第二春。
这回从“猎人”变成“带人”了。
一开始程梨挺不愿意跟文姐的,可文姐很快就打消了她的疑虑。文姐很她保证:“姑娘,咱们也算知根知底的人,你看文姐什么害过你。你不喜欢的,我绝对不会提,而且我认钱,所以我的心思都放在怎么让你红这件事上。”
果然,文姐做到了如她所承诺的,因此这一路下来,两人合作都挺愉快的。
“不会。”程梨笑笑,主动从思绪中脱离出来。
江一凡看了墙上的挂钟,把透明水杯搁在桌子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你早点休息。”
程梨点了点头,送江一凡到门口,看着他离开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