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又有了新玩法,下午便商量定了,要叶肃肃今晚挨个送上门去“奉客”。叶肃肃倒是没什么意见,答应完了,萧衍忽然说:“到时候,记得自己把套叼来,这才叫……待客之道。”
居然还记这个仇,叶肃肃咬咬牙,决定不跟他计较。萧渡川倒看上去很喜欢这个想法,又说:“先叼着套去你那里——后面也该有点东西待客才对。”
待不待客另说,但叶肃肃其实多少有些害怕萧衍排在第一个——男大学生的体力好得要命,等他满足了,她早就浑身绵软,从指尖到脚尖都在打颤;然而就算排在后面,似乎也不会好太多,会被操得恨不得在某次高潮中昏死过去才好。
总之先后顺序不归她做主,叶肃肃还是咬着一个避孕套包装袋,爬到萧衍房间门口,哼了两声当作招呼,将虚掩的门顶开了,爬进去,跪在他脚边,仰起头来。萧衍坐在床沿,没接那个套,问她:“怎么就一个,这就是你待客的态度?”
你还想要几个,叶肃肃说不出话来,委屈地瞪他。萧衍想了想,还是没舍得难为她,一本正经地指点:“下次有这样的事,该把一整盒都带来,客人要用几个,就是几个,知道吗?”说着,把她嘴里那个拿了过来,撕开,见她只是点头,补充:“说话。”
“知道了。客人要操死小贱货,就该给客人操死。”叶肃肃的语气介乎顺从和不服之间,萧衍觉得可爱,笑了一声,拉她上床:“过来,跪好。”等他戴了套一转身,看见叶肃肃不仅足够乖巧地摆好了跪趴的姿势,甚至,自己伸手绕到后面,把湿漉漉的小逼拉开给他看。
萧衍深吸气,不禁先伸手戳了戳她指腹下按着的一圈软肉,又软又滑,中间的嫩红穴口瑟瑟地翕张。尽管叶肃肃的姿势摆得足够诱人,他还是又在她大腿侧面拍了一巴掌,说:“腰再往下塌,不许偷懒。”
“没有偷懒……”话虽如此,叶肃肃扭了扭腰,还是压得更低了,小逼讨好地收缩一下,接着说,“小婊子今天是来侍奉客人的,求客人操我。”
萧衍能猜到叶肃肃是为了讨好他,才好节省体力,好受一点。甚至,他才操进去没多久,便能觉得小穴比以往吸得更加卖力,叫他头皮一阵发麻,在臀上腿上拍了几掌,开口:“平时不见你这么热情,是不是就想着快点把我打发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嗯,没有……没有打发,是,伺候客人舒服……”叶肃肃拧着腰,脸埋在小臂上,软绵绵地哼着,听起来像撒娇,接着问,“小逼夹得舒不舒服啊?”
萧衍哧的一笑,操干的速度变得很快,仿佛偏要把紧致软肉中的每一寸都顶开,操软,乃至操烂。叶肃肃几乎以为他不准备答了,还想换着句式再问一次,他忽然说,舒服。于是她得寸进尺,追问:“那,你喜不喜欢操小婊子?”
“婊子到处都是,你说哪个?”萧衍明知故问。叶肃肃暗地里咬牙,险些就要回他一句你难道还睡过别人,遑论其他的婊子,但还是忍住了,软软哼了几声,拖着音调,原先的淡淡哭腔是装出来的,但被他狠狠顶了几下,不是正巧碾在敏感点上,就是撞进极深的地方,确实快哭出来了,答:“是我……是正在被你操的小婊子,你、你喜不喜欢……”
萧衍把她上身拉起来,抱着,边操干边侧头看她是不是真的哭了,指肚去抹她眼角爽出来的湿痕:“喜欢,喜欢你。是不是骚浪的小贱货我都喜欢。”
尽管叶肃肃觉得萧衍已经手下留情,她还是高潮了两次才让他射出来,结束之后,她蜷在床上,已经一副不想动了的样子。萧衍让她歇了会儿,才推她:“行了,起来。咬着这个,让主人看看你招待客人招待得怎么样。”
他竟然……让她咬着用过的套去见谢忆安。饶是叶肃肃也脸红起来,迟疑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爬下床,一伸脖子,从他手里咬过了那个套,很是哀怨地看他一眼,故意扭着腰慢慢往外爬。萧衍看着好笑:“怎么,要我后悔操你太轻了,抓回来再干一次,还是,让我下次再也不想这么轻松饶过你?”她听了这话,才一缩肩膀,飞快地爬了几步,出门,还不忘伸脚一勾,带上门。
谢忆安在隔壁,门没开。叶肃肃照例哼了两声,抬手敲敲,听见脚步声,等了等,谢忆安过来给她开门——真像家养的小宠物。看起来谢忆安原本心情颇好,但看清她嘴里叼的套,似笑非笑,意味不明地说:“我就知道……”
叶肃肃咬着东西,没法说话,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意思却很清楚,无非是萧衍蓄意挑衅,不能怪她。她跟着谢忆安爬进去,一等他坐下,攀着他的膝盖,又支吾了几声。谢忆安摸摸她的头:“想让我允许你吐掉?”叶肃肃连连点头,便听谢忆安接着说:“也是,本来想让你先给我舔舔的,现在嘴里咬着东西,没办法了……用你的脸吧,过来蹭。”
叶肃肃呜呜地求饶,没什么用处,谢忆安只是敞开腿等着她,说:“蹭舒服了就可以丢掉。”她只好将脸颊凑过去,边蹭边想,他都已经硬成这样,什么叫舒服。可是谢忆安不叫停,她只能一直蹭,发出各种各样的媚软声音,最后,左右两边脸颊都蹭得湿漉漉的,又很红,不知道是磨得还是羞得,他才将那个套拿开。
“哥……”叶肃肃刚能开口,便软软叫他,往他身上爬,恨不得整个人贴在谢忆安怀里,被他按着往下坐,赶紧说好话,“喜欢哥,最喜欢哥,哥慢一点……”
谢忆安嗤笑:“叼着别的男人赏你的东西来见我,还要我轻点操你?为什么?”
她腿一软,以为就要整根吞下去,腰却被谢忆安扶住了,虽然不至于放过她,但好歹是让她慢慢往下坐。“呃啊……因为、因为,哥哥喜欢我,我是哥哥的……”叶肃肃贴着他,眼看他态度缓和了,又撒娇:“哥哥帮我动嘛……”
“怎么,还要省点体力给别人干?”
“不是、不是……哥哥舒服最重要了,哥哥让小骚货去招待客人我就去,哥哥不让就不去,我给哥哥操……”叶肃肃脸颊上还沾着之前在他性器上蹭的粘液,现在小猫一样伏在他颈窝间蹭来蹭去,反正两个人都不很在意。谢忆安笑了一声:“自己找操,我才不帮你躲。”
他虽然没有刻意折腾她,但之前让叶肃肃爽得浑身发软早就成了习惯,即便不刻意去想,仿佛也会知道该用什么力道往那个角度顶能让她一股一股地流水,怎样射在里面能叫她跟自己同时再高潮一次。
“能含住吗?”
叶肃肃瞪他:“你难道要我……”前一个还让她叼着套呢,现在连套也没了,居然叫她含着。她夹了夹腿根,见谢忆安摇头:“我可没说,你愿意是你的事——我想想,去床头柜把那根散鞭拿出来,送过去吧。”
她应了一声,却攀在他身上没动,又腻了一会儿,才跳下地,去床头柜里找散鞭,拿出来,还指望他改变主意似的回头看看,见谢忆安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才放弃了,说:“那,我走了啊?”
“爬过去,”谢忆安挑眉,“不然还没等你走出这扇房门,小逼就什么都含不住了。”
叶肃肃当时不置可否,散鞭落到身上,才想起穴里的精液就算没在这一路上都流出来,对她来说,难道就是什么好事——萧渡川要她握住自己的脚腕分开腿,散鞭落在大腿内侧,没几下,小穴抽搐着把精水吐了个干净。叶肃肃简直不敢再看萧渡川的表情,闭着眼睛,喃喃地求他:“不要抽小逼好不好,不要抽小逼……”
“真的不让?”萧渡川伸手摸摸她大腿上的鞭痕,他下手有分寸,早知道“这个”叶肃肃是自小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本来也不会伤到她。鞭痕没肿,只是红着,连成一片,被他微凉的手指尖摸上去格外舒服,叶肃肃被哄得松口:“那,你轻轻抽可以吗……”
鞭身蹭在穴口,沾了水光,她睁眼也怕,闭眼也怕,正犹豫,半眯着眼,忽然鞭子就抽了下来,从阴蒂一直抽到穴口。叶肃肃尖声叫出来,痛的同时也爽得汁水四溅。萧渡川丢开鞭子操进去,小穴又热又紧,几乎是在他操到底的同时,战栗着喷水,居然喷出一次还不够,再往里顶几下,居然又喷出两小股来。
叶肃肃已经爽得懵了,自始至终也没完全回神,直到被他翻来覆去地操透了,结束了,听见萧渡川说:“怎么唯独我不能给他们准备一份礼,这不公平。”叶肃肃想了想他的意思,猛然反应过来,吓得清醒了,握着他的手腕:“不行,不行……好累,真的不行了……”
“知道,逗你的。”萧渡川笑,“抱你去洗澡还是直接睡了?”
“不行了……睡了,明天再……”
叶肃肃能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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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含着别人的东西发骚(脐橙项圈含精)第二天早上叶肃肃睁开眼,浑身酸软,恍惚地回想昨夜,倒不觉得黏腻得难受,想必是她睡着之后萧渡川给她擦过了。她艰难地翻了个身,萧渡川问:“醒了?”叶肃肃用鼻音答应一声,又晃神片刻,忽然问:“为什么我哥知道给你送鞭子,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把那个文件夹给他看了。
叶肃肃紧张起来,甚至有点警惕地盯着他。萧渡川想想,意识到她指的是什么,摇摇头,安她的心:“没有,他知道这个,应该是因为之前……走绳的时候,我提过一句。你发的东西,既然是发错了,我……”
当然不会给别人看,之前没有,也没这个打算。萧渡川话说到一半,眼见叶肃肃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显而易见地放下心来,便转念一想,送上门的敲诈勒索良机,实在是不该错过,于是故意逗她,话锋一转:“要我不给别人看啊,那就看你怎么讨好我了。”
叶肃肃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萧渡川的下颌,软软开口:“阿兄……”
虽说萧渡川没有点名要她怎么讨好,但一则近来的这些日子里叶肃肃已经被他们调教得熟透,再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去;二则,昨晚的性事激烈,仿佛直到现在,还有挥之不去的余韵,只是稍稍一联想,她自己也想要了。叶肃肃夹了夹腿根,伸手试探性地一摸,果然摸到晨勃的性器。
她缩进被子底下,拱了拱,便轻车熟路地伏到萧渡川腿间,剥下内裤,性器几乎弹到她脸上。叶肃肃伸舌头舔了舔,眼前蓦然亮起,被子一掀,萧渡川说:“小骚货不是也馋了吗,坐上来。”
叶肃肃仰头,眯着眼朝他笑笑,倒真的是一副小馋猫模样。她往上挪了挪,即将要坐上去,大腿肉又叫嚣着酸痛,可怜兮兮望着他:“腿软。”萧渡川挑眉,伸出手:“要扶?”他实在太好讲话,但叶肃肃也不疑有诈,忙不迭点头,等他扶住自己的腰,慢慢往下坐。她是真的相信萧渡川不会使坏,事实也的确如此,叶肃肃慢慢吞进整根性器,不时短促地哼上一声半声,而后双手撑在他身上,闭着眼慢慢地动,扭着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
“舒服吗?”萧渡川含笑问她。她老实承认,点头,咬住唇,仿佛不是自己在替他解决晨勃,而是把他当作了震动棒。总之宾主尽欢,叶肃肃满足地一侧身子从他身上歪倒下来,被萧渡川横臂接住,他忽然说:“我想到了。不告诉别人也行,我想送礼,昨晚就说了,不太公平。”
叶肃肃脸上的笑意蓦然消失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等下,你的条件是……那刚才算什么?”
不问也知道,刚才算她投怀送抱,你情我愿,自投罗网。叶肃肃几乎咬牙切齿,萧渡川却还是一副随她做主的样子。终于,她点点头:“知道了,我答应,你想送萧衍什么礼?”
“刚才夹住了吗?”叶肃肃犹豫一下,点头,便看见萧渡川抽出一截衣带:“张腿,让我堵住,免得我们小肉壶什么都含不住,半道上就漏光了。”
半截衣带慢慢塞进穴里,穴口堵得严严实实,还有半截露在外面,更色情了。只是,里面含的毕竟是液体,难免浸透布料。叶肃肃想,大概要不了太久,她就要拖着一条湿漉漉的尾巴爬来爬去,只是一想,便忍不住小腹发酸。萧渡川倒对她这样颇为满意,上下打量了几眼,点点头,将刚刚抽去衣带的这件他自己的外袍递给她:“穿上这个,爬去找萧衍——他不是说你穿吊带是勾引他吗,穿这个给他看看。”
叶肃肃披上外袍,裹住自己,只觉得穴口的那截衣带已经湿了。穿自己的吊带已经是勾引人的骚货,穿别的男人的衣服爬到他面前,那还得了?何况,萧渡川甚至伸手过来,替她系好了衣服系带。古人的衣装,又比她的身量大了一圈,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衣服下面,却什么也没有,穴里甚至堵着一条衣带。叶肃肃深吸气,小逼似乎已经吸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