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爬出门去,穿过走廊,到萧衍门口,正思索他起床没有,要不要敲门,隔壁的门先一步开了,谢忆安走出来。
这可真是狭路相逢。叶肃肃看着他,有点心虚。谢忆安目光逡巡,从她委地的衣袍看到眼尾的春色,意味深长地露出一点淡淡的笑意:“这是来做什么了?”
叶肃肃抿了抿唇,瞥见萧渡川的房门开着,他正往这边看,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但分明是看戏。她乖巧地答话:“小婊子奉那位客人的命令,去……伺候客人晨勃。”
“客人没起呢,”她跪直了,谢忆安看见她身后拖着的那条“尾巴”,吞咽一下,“既然是家妓,不如先搞清楚,你是谁家养的东西。”
没人阻止,反正她谁也不能得罪。叶肃肃凑上去,隔着裤子布料,用脸颊蹭他胯间,正犹豫着是不是把裤子咬下来、难道就这样在萧衍房门口给他口,房门忽然打开了——比刚才还要狭路相逢。叶肃肃倒吸一口冷气,便听见萧衍说:“来做什么?”
“我……”虽说她谁也不能得罪,但萧渡川让她去找萧衍,得罪一个总比得罪两个好,叶肃肃犹豫一下,望向谢忆安:“主人,客人起了……”
谢忆安嗤声一笑:“那就跟他爬进去啊,看我有什么用?”
萧衍正要转身进门,顿了顿,打量她一下,突发奇想:“要是有项圈就好了。”
这倒还真有。叶肃肃看了谢忆安一眼,对方一挑眉:“自己去叼过来。”她点点头,应了一声,爬去他床头柜拿,转过身去的时候,萧衍起初还没看明白那截拖着的衣带是怎么回事,想了片刻,低头暗自笑了笑。
叶肃肃把皮质项圈扣在自己脖子上,嘴里咬着另一头,掩了掩在爬动间快要散开的衣襟,又爬回去,犹豫一下,先对着谢忆安仰头,把牵引绳给他。他多少能被这样的举动取悦到,牵过来,拽得她踉跄着哼出声,才递给萧衍。
萧衍也不知道自己是满意了还是不能满足的欲望愈演愈烈,有意加快速度把她拽进去,叶肃肃险些被他拉得摔倒,好不容易跟上,跪在床脚停下来,下意识地将衣襟又掩了一下。萧衍嗤声:“你能遮得住什么?”不等她扮可怜,伸手一扯衣带。外袍宽大,没有系带,便当场整个滑下来,露出大片裸露的皮肤上尚未消去的红痕。
“套呢,我昨晚怎么教你的?”
叶肃肃还真忘了这回事,吓得一惊:“没拿……对不起,对不起,我可以……我可以给你舔。”说着,她就主动蹭上去,姿态顺从得要命,隔着内裤感觉到里面的性器硬着,牙齿轻轻咬着,将内裤拉下来,性器弹出来拍在脸颊上,她也不躲,讨好地又蹭了蹭,很快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将尖端含进去,慢慢吞深。
“是忘了拿,还是不愿意?”萧衍拍拍她的脸,也没指望她答。反正她现在满嘴含着性器,没法说话,只能讨好地伸着舌头绕着圈舔舐,又用乳肉蹭他的小腿,乃至于,得寸进尺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在他一只脚上,脚背磨着穴口的软肉和那截布带,往前蹭蹭,勉强能用阴蒂蹭到他的脚腕。
“骚货,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还来我面前这样发骚。”
叶肃肃更讨好地将性器往深处吞,做了个深喉,用喉头的本能反应研磨敏感的顶端。萧衍拽住了她的头发,却退了出来,用热硬的性器抽她的脸。叶肃肃呜咽一声,闭上眼,仰起脸由着他抽,在拽紧牵引绳的时候浅浅地哼上两声。一张小脸左右几下,很快抽红了,萧衍才放过她:“张嘴。不许咽下去。”
他撸动着,对准她张开的嘴巴射进去,满意地看叶肃肃伸着舌头,舌面上盛着他的白精,几乎要往下滴,欣赏了一会儿,抬抬下巴:“含着,躺下,给我看看小逼里夹着什么。”
叶肃肃往后挪了挪,仰面躺下去,分开腿,软烂的穴口以及中央堵着的衣带展露在萧衍面前。他踩住了露出来的那截布条,慢慢往外拉,能看出叶肃肃的腰一阵阵地发抖,最后,尽管精液已经差不多被吸收,但还是被布料在穴里的摩擦弄得高潮了,空虚的穴口涌出一股水来。
至于嘴里含的那口精,也在高潮的时候不小心咽下去了。叶肃肃小心翼翼地看着萧衍,对方没计较,把她拉上去坐在自己身上,顺便,踩着那件摊在地上的外袍,擦了擦她刚才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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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不许吃醋(扇批颜射抵在墙上抱炒)
 被这样一折腾,叶肃肃实在是累得狠了。当天她瘫在客厅沙发上,横躺竖卧,好像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当时谢忆安出门去超市,萧衍站在旁边,本来正想问她要不要靠自己身上,可是叶肃肃抬眼看见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无名火起,发了一通脾气。
萧衍其实也没太明白哪里招惹到她,听到最后那句“今天不许碰我”,犹豫了一下,没敢接话,识趣地躲了,还顺便拉住了来看情况的萧渡川。
叶肃肃发完火,到了晚上想想,依稀又有点后悔。但她一不愿意反悔得太明显,二来,想想谢忆安这几天越来越明显的醋味,不禁庆幸放狠话的时候谢忆安不在,倒显得她专门把时间腾出来了似的。
她趁着谢忆安洗漱,偷偷潜进他房间里,听着那边电动剃须刀的声音一直响,等得无聊,把项圈又找出来戴上了,牵引绳咬在嘴里,跪坐在床上,手撑在身前,摆好了姿势。
谢忆安出来的时候路过叶肃肃房间,见房门半敞着,往里瞥了一眼,知道她不在,怀疑地往另外两扇房门看了看,却都关得严严实实。下午叶肃肃发火,他听萧渡川说了,本来以为她是真的要歇一歇,但现在看来,估计是在自己房里。
他不免有些愉悦,进门看,她果然在,咬着项圈绳子,笑吟吟地勾引他。
这回是只勾引他。
谢忆安却不立即把牵引绳接过来,乐得看她说不出话的样子,其实明知道她哼哼唧唧的都是些什么意思,无非催他快点拿着,要么就是委屈,“我都主动来找你了”,诸如此类。可是谢忆安偏要装听不懂,推着叶肃肃的肩膀,让她躺下。项圈的链条落在胸前,冰冰凉凉,叶肃肃稍稍瑟缩了一下,抱住自己的膝弯张开腿。
她还没准备好,谢忆安伸手啪的一下抽了过来,脆生生的一响,拍在软嫩的穴口上。“呜啊!”叶肃肃没忍住叫出声,一张嘴,咬着的牵引绳自然掉了。谢忆安看她一眼:“不装了?”手指在已经渗水的肉缝上轻轻摸了两下,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没、啊,没有装……来给哥哥玩的,哥哥轻、啊,轻点打……”叶肃肃望着他,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又主动分得更开了。谢忆安啧声:“轻点?可是你的小逼明明很喜欢,吐水吐得这么高兴,我听你的还是听它的?”
何止穴口被扇得吐水,连阴蒂也被照顾到,小小的肉粒颤巍巍地肿胀起来,露了个尖头在软肉的包裹之外。叶肃肃只能乖乖承认:“呜啊,听小逼的,小逼好爽……小逼被哥哥打得、呃,好爽,好舒服……嗯啊,小逼喜欢被哥哥抽,喜欢,我喜欢哥哥……”
她抓住机会讨好卖乖,谢忆安听着又笑了笑。骚浪的肉穴被他一口气抽了近十下,已经汁水四溢,浸得他指根到指缝都湿透,并拢的手指之间滑腻腻的,再拍下去,已经不是刚开始的清脆声音,软肉微微肿起,响声变得闷了,而且带着水声。
谢忆安并着两根手指,在穴口来回揉弄一下,探进深处。叶肃肃叫出声,穴里吸得很紧,仰起头,闭着眼呻吟出声,又叫:“喜欢,小逼喜欢被哥哥的手指操……”谢忆安忽然打断她,问:“不是说今天不让碰吗?”她哼声否认:“没有,哈啊……没有不让哥哥碰,喜欢哥哥,我是给哥操的,哥什么时候想玩都可以……”
他抽手,穴口挽留一般,发出诱人的啵声。谢忆安再次在尚未合拢的小逼上不轻不重地一抽,将手上的水全都抹在她的大腿根,命令:“转过去。”
这下他终于伸手拽上了牵引绳,压着她后入,在每次顶弄到最深处的时候都用力扯得项圈一紧。叶肃肃有些喘不过气,不说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谢忆安听着,低头凑在她耳边提醒:“小骚货要叫得别人都听见吗?让他们都听听,浪货是被谁干得爽了,叫这么大声。”
醋味真大,还真是连自己的醋都吃,叶肃肃腹诽,但也没有办法,顺着他的意思,越喘声音越高:“呃啊,被哥哥操,喜欢哥哥操我,哥哥要操死骚货妹妹了……喜欢哥,被哥哥操得好舒服,要、要到了,要高潮……喜欢被哥哥,呃,被哥哥操高潮呃呜——”
她向来都是这样,爽得狠了,什么都顾不上,什么都肯做肯说。谢忆安习以为常,餍足之后,环着她侧躺,呼吸和说话间吐出的热气都贴在她耳边:“肃肃……没事,就叫叫你。肃肃。”
躺了十几分钟,叶肃肃缓过劲来,坐起身说去洗澡。谢忆安随口问:“我抱你过去?”她想也不想,答:“不用,我走得动。”顿了顿,扭头看看他表情,笑出声来,十分刻意地补充:“今天,恰巧,勉强,走得动。”
她在走廊里看到萧衍,不用问,肯定是听见了。叶肃肃本能地有点心虚,想了想,似乎又没什么好心虚的。萧衍阴阳怪气:“有人嘴上说是不要碰,到了晚上,叫得谁都能听见。”她撇撇嘴:“那又怎样嘛……你们真是的,有完没完啊。不许吃醋了!”
谢忆安的房门开着,萧衍就在她眼前,萧渡川门虚掩着,灯也没关,何况他是江湖盟主,耳力很好,一定听得见。叶肃肃一挑下巴,仰起头,振振有词:“明明都是同一个人,自己的醋有什么好吃的,何况谁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就回去了,回去还未必记着有这么一回事,那还不是睡一天是一天。”讲完道理,她顿了顿,另外两个人的表情看不到,但萧衍似乎还真是一副认认真真受教的样子,她哼了一声,郑重其事地重申:“所以,你们,不许吃醋了。”
萧衍不置可否:“反正最醋的不是我。”说完了转身就走。叶肃肃洗了澡回去,贴到谢忆安怀里睡觉,猜到他有话要说,关了灯,临睡前果然等到一句:“肃肃,控制不住怎么办啊?”
显然,照他这么说,这里就没一个能控制得住的。次日萧渡川操得她软着腰喷水,末了却毫无征兆地在射精之前停了停,退出来,射在她脸上。
叶肃肃抗议般地哼了两声,但为时已晚,她没睁眼,却颇为自然地伸出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圈,然后问:“看够了没有,帮我擦。”
萧渡川故意又随便说了点话来逗她,欣赏够了,才拽来纸巾,却只替她擦干净眼周一圈,让她睁眼:“乖,不太好擦,你去洗洗。”叶肃肃皱着眉,也没多想,不情不愿地下床出去。浴室的灯开着,走廊很暗,她本来懒得开灯,刚走了两步,四周却蓦然亮堂起来。
叶肃肃下意识扭头,便让萧衍看见她没擦干净的脸。
故意的,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萧渡川肯定听见了什么,又判断出什么,根本就是故意的。叶肃肃好不容易想通了,对她当下的处境却并没有什么好处。萧衍哧了一声,靠近她,不紧不慢地将她抵在墙上,伸手,手指尖抹了点她脸颊上沾着的白浊,递到她嘴边。
叶肃肃深吸气,凑上去含住他的手指,舔干净了,小心地同他商量:“我先去洗脸好不好?”萧衍偏要追问:“先去洗脸?那然后呢?”她抿抿唇:“先去洗脸,然后就,回来给你操。你让我去嘛,我脸上沾着这个你又不喜欢……”
萧衍一笑,非要她说清楚:“沾着什么,说给我听听?”她心里又把萧渡川骂了一遍,瘪瘪嘴,答:“沾着脏东西,别的男人的精液……”说完了,好像猛然意识到他为什么非得让自己说出来,当即就想改口,萧衍抢在她前面说:“你也知道是别的男人的脏东西啊。”
叶肃肃简直想翻白眼,肩膀一塌,拒绝跟他再分辩这些,说:“反正你也要去拿套的。”萧衍无话反驳,看她这样,也不逗了,让开路放她过去,听见泼水洗脸的声音,好像都能从中听出她的气势汹汹。她洗了好一会儿,朝他走回来,走近了,他正要开口调侃些什么,叶肃肃忽然抬手,指尖一弹,把水弹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