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果然肿了,还是灼烫的。她嘶声叫疼,扭头便瞪。林秋程看她的表情和动作,自然能猜得出是哪里在疼,试探:“我揉揉?”她翻个白眼,抓住他就要伸过来的手,攥着手腕,却愣了愣。林秋程的手比她凉,手腕是冷的,掌心温暖,指尖还是冷的。这样的温度,也许摸着会很舒服。林云罗临时改了主意,松开手:“你揉揉。”
林秋程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改口,在想明白之前,手已经伸了过去,但足够克制地,只停在衣料之外。睡裙被她自己掀得高高的,不必再费事,他的手抵着内裤裆部,柔软的布料之下就是饱满鼓胀的阴部,他按了一下,很热,依稀有些湿。
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林云罗又嘶了一声,看起来很不情愿地犹豫了片刻,说:“等等。”然后挺着腰,一扭一扭地,往下拉裤腰边缘。林秋程向来肯听她的话,她说等等,他就真的等在那里,手一动也不动,于是她挺腰的时候,包在布料里鼓鼓的软肉就一下又一下地往他手上磨。直到林云罗再次瞪他:“手,让让。”他根本就是故意,笑了笑,扯着那块变得更湿的软布,整个拽了下来。
林云罗将被子掀了掀,似乎仅仅如此,也有闷热又淫靡的气味从近乎密闭的温暖空间里弥散出来。好在及时是这样闷热的地方,也没有这么快就把林秋程的手熏蒸到温热,摸到她逼口的指尖仍旧是冷的,她舒服得叹了口气,紧接着又指挥他:“上面。”
他摸到阴蒂,轻轻地揉。林云罗起初不置可否,揉多了,快感堆叠起来,伴随着微微的刺痛,她便要皱眉:“你别乱动。”林秋程知道没法跟她讲道理,停手,虚按在那里,问:“这样?”此时他指尖上的那点凉意快被耗完了,林云罗想了想,翻脸不认人:“不要了,你手拿开。”
林秋程无奈地笑笑,手指离开前,有意屈指摸了摸软肉小缝里沁出来的手,有意讨好她,问:“我去洗手,洗冷了,再给你摸摸?”这简直像是“不辞冰雪为卿热”,然而情色意味又浓得太过分了点。林云罗脸一红,舌尖突兀地磕绊了一下:“不、不用了。”而林秋程不知道她都联想了些什么,单纯地觉得意犹未尽,将指尖上的湿痕轻轻碾了一下,起身去洗手。
林云罗也坐了起来,去看今天的任务,看完,不禁又想起昨天下午在自己梦里的那个声音,咬牙切齿地,低低说:“放屁。”等到林秋程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她脸色不善,心里也是一沉,没表现出来,只是收敛了笑意,尽管手是冰的,却也不好再提要接着给她揉揉的话,问:“怎么?”
“我不会……”林云罗说了一半,抿抿唇。他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她做不出来的“奇技淫巧”,刚要说“不会就算了”,她叹了口气,接下去:“我不会选任务二的。”
她转手将平板递过去:
任务一:被试A将被试B放置于指定装置上并保持图示姿势两小时以上;
任务二:被试B切除被试A一根手指。
“要切就切刚才乱动的那根。”林云罗翻了个白眼,故意说。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林秋程心知肚明,也没有接话,转而看图,所谓指定装置,是台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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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中-被木马射满子宫
木马从门口的交换室里被拉进来,林云罗看着,脸色有些发白。她假装自己并不害怕,但很难做到,勉强还算镇定地移开了视线。林秋程将木马放到开阔点的地方,蹲下来,不知道在调整什么,有意不看她。她深吸气,揉了揉自己的脸,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去。
木马很高,马背上竖着一根震动棒,柱身布满凹凸的颗粒,尺寸太粗,看起来分明是刑具。林云罗伸手,不轻不重地一推,木马晃动起来,通电的机关还没有启动,但是可以看出马身的摇晃同样带动震动棒的起伏抽插。
她不禁又吸了口冷气,林秋程站在她身边,看她的神色,忽然说:“林小云,虽然任务不能反悔,但你可以杀了我的。”她扭头看,脸上的表情介乎莫名其妙和生气之间,然而还没说出话,他又适时地补充:“我只是说……你可以。”
林云罗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到他温热坚实的胸前,叹气:“我知道,所以我……”她那句话没能说下去,顿了顿,重新组织语言:“知道我能选,所以才敢不选。我没事。”说着她推开他,似乎这就想爬上去,倒是把林秋程吓了一跳,拽住她的胳膊:“再敢再没事,你也得先润滑吧,做什么呢!”
她真是忘了这个,一愣,很不好意思地朝他眯眼笑了笑,见他手里拿着润滑,视线在她和木马之间逡巡,坦白:“我紧张,你别弄我,抹那上面去。”林秋程嗯一声,想想她早上的样子,又问:“你还疼吗?”她目光落在马背上,耸肩:“里面不疼,没事。”
木马两侧有小小的脚蹬,让她能踩着爬上去,然而太窄了,根本站不稳。即便林秋程扶着她的腰,林云罗还是觉得自己摇摇欲坠,害怕得很,呼吸变得急促。她握紧了腰侧的手,跨上去,穴口抵着粗壮的硬物,已经能料想到自己会被如何残忍地破开,并且因为这样的想象而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两腿用力夹着,却和他说:“没事,往下。”
下落的速度已经放得很缓,硅胶震动棒上润滑涂得足够多,不至于让她太难受。她慢慢滑下去,总算坐到底,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觉得深处酸痛,脸色一白,仔细想想,大概是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比起难受或疼痛,她心里充斥着更多的紧张,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结束,林秋程一边安抚她,一边将她双手拉到背后,手铐连在马鞍上,咔嗒一声锁住,手腕卡死在身后,让她只能挺直身体,坐在马上挨操。林云罗皱着眉,顾不上说话,竭力适应着甬道深处的不适,终究把心中不祥的猜测说出口:“太深了……像是、像是要把子宫操开。”林秋程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看着她,欲言又止,无声地询问。她抿了抿唇,又说:“没事。”
她实在已经说了太多遍没事,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没事。林秋程低低地说抱歉,她挑眉,勉强笑笑:“怎么能怪你……可以握我的手吗?你到后面去……别看我。”任务说明里的示意图上,架在木马上挨操的样子实在不太好看,林云罗也能想象到自己的狰狞面目,不想让他看。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只点了点头:“那……两个小时,开始了?”
林云罗点头,想要踩稳那个过分狭隘的脚蹬,稍稍分担一些下坠的重量,然而刚刚踩上,木马启动,窄小的台面便收了回去。她什么都踩不到了,双脚悬空,脚尖点不到地,肚子上被顶出微微凸起的弧度,木马动了起来,震动棒也发出嗡鸣。
她的身体猛然颤了颤,腹部的纤薄皮肉下,顶出的那个凸起动来动去,可以想见刑具怎样在她体内肆虐,将穴里的嫩肉一寸寸拓开,研磨烂熟,把肉穴乃至于更深处的子宫口都操成只会吞吃性器的形状。抽插和顶弄时快时慢,或深或浅,循环往复,伴随着震动与凸起的颗粒,她只觉得脑海里也是嗡嗡声,被无止境地强奸。
林秋程在背后,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脊背,握紧了她的手。她更加用力地回握,手指痉挛地攥紧他,掐着他的手指。她可能还是高估了自己,肉穴深处很痛,被凌虐得发抖,然而残存的理智还在提醒自己,不可以叫停,只能在只能在疼痛中无休止地哀叫,而等到好不容易稍稍适应,或者,痛到趋于麻木,那刑具竟然在她体内喷出水来。
子宫口已经在剧烈地顶撞间被操开了缝隙,而激射的水柱就抵着宫口射进去,冲刷子宫娇嫩的内壁,液体被堵在里面,让她的肚子都被撑得鼓胀起来。而那并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春药。很快林云罗就意识到不对,身体燥热得像是有火在烧,被操干的地方又痒又麻,陌生而激烈的快感侵袭她的全身,疼痛之余,她毫无准备地攀上高潮。
此时太过刺激的快感仿佛在她的脑海里一轮接着一轮地轰炸,她无法形容这种感受,只觉得难受,浑身都难受极了,身体很疼,手在背后僵硬刺痛,肚子撑得要命,穴里不知道是流水还是流血,无助的双腿啪啪拍在马身上,抖得好像不是自己的。震动棒在她穴里尽职尽责地钻动,每次顶得深了,都让她猛烈地抽搐一下。
她的指甲在林秋程手上掐出血痕,而他一边死死盯着计时器,一边几乎渴盼她掐得更狠一点。不得不承认,他原先想到林云罗要被这样对待,心中未尝没有卑劣的情欲,可是此时,看她疼得哀叫、呻吟、战栗、抽搐,而他只能看见她绷直的手臂和脊背,看着抖动瑟缩的蝴蝶骨,没有别的杂念,只剩下疼与恨。
他宁可是自己少一根手指,可是,为什么不是他少一根手指,是因为林云罗爱他吗——他却没有勇气说宁可她不爱他。
两个小时过去,林云罗已经不清醒了。林秋程盯着时间,立即停下木马,慢慢将手抽出来,小心翼翼替她解开束缚,绕到侧面。她流着泪,在木马上发抖,不知道是不是木马里贮存的液体全都射进了她的子宫里,腹部鼓得像怀孕,里面装的全是春药。
他把她抱下来,动作已经足够谨慎,穴里的软肉却还是被带得往外翻卷,操得合不拢的软烂穴口淅淅沥沥地流水,从木马边一直滴到浴室,也说不清是灌进去的春药还是她的淫水。林云罗软在浴缸里,肚子里的液体已经往外流出不少,小腹却还是鼓着。她又猛地战栗了一下,闭着眼,抬起胳膊,横着小臂挡住自己的脸,说:“好难看。”
“没有,”林秋程几乎是出于本能,立即接口,“哪里难看,不难看。”他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再洗净大腿内侧的黏腻,清理得差不多了,拉过她的手,剔干净指甲缝里的血。林云罗愣了愣,混沌一片的脑海费了一些时间来思索手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后才看清林秋程被她掐得伤痕累累的手。
她抿了抿唇,问:“疼吗?”林秋程刚要说不疼,却见她哽了一下,轻轻地说:“你都疼哭了。”他这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也许是血脉里的习惯,第一反应竟然也是“好难看”,这样想,反倒对她扯出一个笑来,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疼。林小云,你指甲好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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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下-帮哥哥撸到手酸
洗澡水偏凉,当时林云罗不觉得冷,从浴室出来,才知道那算是降温。她身上渐渐又热起来,尤其是脸颊,贴在林秋程身上蹭。他抱她出浴室的时候,林云罗整个人都攀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左脸贴在他肩膀上,静止片刻,换右脸,过一会儿再换回来。
林秋程看她拱来拱去,想笑,方才的难过自然而然地淡去了,坐在床沿,好声好气地问她:“想要什么?”她坐在他身上,发梢沾水,湿漉漉的,扫过两个人的肩头。林秋程披了件衬衫,半敞着,没脱,早已经湿透,也勉强能降温——也许她根本就是贪这一点凉,不回答,还是紧紧地抱着他。又过了一会儿,她似乎被硌到,伸手摸到他下身,将问题原样抛回去:“哥想要什么?”
“我硬了,”出乎她的意料,林秋程格外直接,“我想要你。”嘴上这么说,他却没动,手臂松松地环在她腰上,没有抱紧,却牢牢地圈着地盘。林云罗肆无忌惮又不负责任地仍旧在他身上蹭,问:“要是我不想呢?”他皱眉,也是真的关心:“还难受?”她半闭着眼,嗯了一声。
他问哪里,本能地想伸手去摸,手腕微微一转,顿住了。林云罗应该没察觉他的细微动作,还是趴着,至少因为他的态度松了口气,摇摇头:“没事,就是……难受。你……”她调整了一下动作,坐直了,想了想,试探:“你想要哪里?”
林秋程没想到她一边说着不想要,一边还要来撩拨他,怔了怔,忍不住笑出声来,低下头,鼻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蹭,问:“这么大方?”她倒是完全没意识到哪里算作大方,眨眨眼:“什么大方,我就问问你,又没答应。”林秋程摇头笑笑,手臂收紧,朝她颈窝又贴近了点。刚才洗澡的时候,上半身没刻意抹沐浴露,因而他此时闻到的不是工业香精的气味,更自然,也更亲切。
“真的不用……”
“帮我揉揉……”
他们同时开口,林云罗及时住口,笑出声来,假装没听清:“帮你什么?”他也不在意是否多说一遍,鼻尖贴着她的耳廓,呼吸间的热气吹得她微痒:“小云,帮我揉揉,好不好?”
她本来也是这个打算,手已经伸了过去,若即若离地悬在那里不动,抬头看他:“我不会。”林秋程笑一声,引着她的手,握住性器,上下套弄。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他低喘出声。林云罗下意识地低头看,不知是不是走神,他忽然说:“手真好看。”
就算他说的是实话,在这时候说来,也太超过了。林云罗一愣,差点就要抽手,细细长长的手指收了收,抿唇:“你刚才还嫌弃,你说指甲好尖!”他笑出声:“又不矛盾。我什么时候敢嫌弃你了——你别挠我。”
就算他不叮嘱这一句,林云罗也知道不能乱动,她想反驳,愤愤地抬头,便被吻住了。唇舌交缠,良久才放开。林秋程松开手,声音有点哑:“现在会了没有,自己试试?”她哼了一声,有些骄矜的意味,似乎要说这有什么不会。纤长手指握着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接着刚才的速度又撸动几下,另一只手掌心抵着顶端,试探着磨动。
林秋程低低哼了一声,显然是爽到了,腹部的肌肉猛地一动,沉沉地喘,手臂在她腰上环紧又松开。她侧头凑过去亲亲他,心里满溢着成就感,自己那点隐隐的、钝钝的难受也顾不上了,笑吟吟问他:“舒服吗?”林秋程半仰头,闭着眼,喘息着应声,又点头,忽而用气声叫她:“小云。”
“嗯?”林云罗停下来,他又不说话了。她觉得应该是没必要停,但有意使坏,换了方式,手往下移了移,托住囊袋,轻轻掂了一下。正思索还有什么花样,林秋程耐不住了,按着她的手背,再移上去,再次套弄起来,比之前更快。她笑出声,手上松了劲,像是完全借给他,脸颊又往他身上蹭,软绵绵地叫哥。
没多久林云罗开始觉得小臂发酸,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还没好啊?”他声音还哑着:“这就不想干了?”她撇撇嘴,抱怨:“手酸。”林秋程稍稍一顿,握着她的手松了松,虽说舍不得作罢,却还是多问了她一句:“真的累?”她哼声,含含糊糊地,也不答,只是催:“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