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来九号房 > 第7章
林秋程怕她难受,到底不忍心,松开她,自己加快速度撸动,又几十下,重新扯过她的手,有意射在她掌心里,再低头吻她。林云罗回应那个吻,抬手,顺便把手上黏糊糊的白精蹭到他衣服上擦干,换个位置,抱紧了他,闭着眼,什么都不愿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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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7上-找发情的小猫要名分
大概还是因为春药,晚上入睡前,林云罗一边随口跟林秋程说着闲话,一边抱着他的胳膊往胸前蹭。林秋程心猿意马,还要认认真真接她的话——从她在写的书说到新出的游戏,话题跳跃,他一走神,就接不上了,驴唇不对马嘴。林云罗顿了顿,说:“困了。还是睡吧。”
她只当林秋程是为了往后几日的任务担忧,自己心里也未尝不惴惴,不愿多说,蜷缩起身体,又嫌这样睡得不够舒服,静了几秒,仰头叫哥。林秋程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手横过去给她枕着,一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腰有一瞬间的紧绷,吓得他一愣,住手,还以为是哪里磕碰过,被他不慎拍到,问:“怎么?”林云罗摇头,翻身背对他,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部:“没事。哥,我想要那种……哄小孩睡觉的。”
林秋程想也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哄得小心翼翼,有求必应。他一下一下地拍,节奏舒缓,本来也没多想,直至注意到她的呼吸,完全不是安稳入睡的样子。林云罗一动不动,却有些喘,感觉到他的手顿了顿,应当是察觉不对,也就不再瞒,红热的脸颊往床上埋了埋,腰一挪,索性把臀肉送到他掌心下,声音绵软,又可怜巴巴的:“哥。”
她听见林秋程叹气,然后是小小地吸气声,说话前又蓦然截住,紧接着又叹气,旋即温热掌心按在她臀尖上揉了揉,问她:“要什么?”她现在的样子像只发情的小猫,相当名贵的品种,叫声不似野猫凄厉,软绵绵的,扭着屁股要主人拍。林云罗也确实翘了翘屁股,说:“那个药……好奇怪。”
从第二天的任务之后就开始了,她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抚摸,也想要做爱想高潮。欲望层层叠叠,不曾停息,她下身总觉得很酸,收缩,放松,而后便有湿热的液体。就像此时,林秋程从臀尖揉到腿心,便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湿漉漉的,里面包着软热的蚌肉,也像包着一汪水。他喉咙有些干了,原本要问她一句,没发出声,隔着湿布揉。林云罗忽然问他:“你会觉得很奇怪吗?”
“不会,”他答得又快又笃定,没有一点摇摆,说完了,才意识到,也许林云罗想问的并不是“嫌弃”意义上的“觉得奇怪”,急忙补上,“我、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他卡住了,他也不能说没关系,林云罗可以和他说“没事”,她也确实已经说了很多次,可是他不能这样说。最终还是林云罗笑了笑,仰头亲了他一下:“我知道,没事哥,你不要因为这种事情那么紧张……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这句话出乎意料,林秋程没想通她的逻辑,不能理解这样的判定为何做出,又为何出现在这里,一时更是张口结舌,顾不上其他,想了想,开口追问的时候竟然都有些委屈了:“我为什么不能是?”林云罗原本随口一说,只是觉得恋爱关系才需要在这个问题上小心翼翼,看他这个态度,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为什么要是?你是我哥啊。”
哥哥和男友,孰轻孰重,难道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偏偏林秋程好像不这么觉得,凑到她耳边又问了一遍我为什么不能是,何止委屈,还有些生气了,咬一口她的耳垂,口不择言:“都被哥哥操坏了,连名分也不舍得给?”林云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白眼,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但总算是明白了他在计较什么,声明:“我不是那个意思。林秋程你搞搞清楚再……唔!”
她被吻住了,没说完的话堵回唇舌里,好一会儿,林秋程才问她:“搞清楚什么?”林云罗大喘气,这回的白眼是清清楚楚翻给他看的,她自己也忘了刚才被堵住的那句是要说什么,临时换了一句,火药味更浓:“这么想当男朋友,那你别当哥了,你看谁理你!”
这下林秋程知道她生气了,而且火气不小,愣了愣,虽然来不及细想,心里也不免怀疑是自己无理取闹,压在她身上,亲她唇角。林云罗不躲,兴许是没那么气,或者这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想想,还是舍不得放弃诉求,问她:“不能两个都要吗?”
林云罗此前压根没想过他还在乎所谓的名分,她自己本来无所谓,没好气,却还是说:“可以。”他低低地笑出声来,下身贴着她大腿,颇具暗示意味地顶了顶:“那……可不可以?”
“……可以,”林云罗根本就是故意嘲讽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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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7中-不是亲情的爱(素股)
 “林小云,你再叫一遍。”
林秋程看着她,眼里带笑,期待,继而怂恿。林云罗起初差点以为这是一种威胁,险些脱口而出一句“叫就叫”,话到嘴边,猛然察觉到话里的引诱,挑眉,反应极快地改口:“你喜欢?”
他承认得很爽快:“当然喜欢。”说着,性器插进她并拢的腿心。林秋程怕她还难受,不敢操进去,但腿根也足够温热,同样被软肉包裹,蹭着她穴口淋漓的水。林云罗低低地抽了一口气,有些意外他只是满足于此,但也没说什么。他得寸进尺:“你腿再并紧点?”
林云罗照做了,平躺时大腿有些使不上力,她自己伸手下去,捧着两边软肉,往中间挤压。肉体挤压出狭小的空间,被性器摩擦,两侧是柔嫩的肌肤,沾湿了,滑腻腻的,又因为刻意的挤压增添些许阻力;而上方是多汁的肉穴,即使不经挤榨,仍旧有汁水不停地溢出来。
她说不清穴里是否觉得空虚,仅仅是这样的摩擦,也足以缓解一时的饥渴。何况性器反复蹭过阴蒂。那里还有些肿,但大致是缓过来了,不再因为触碰而觉得疼痛,只比平时更加敏感。林秋程也注意到了,抽插的时候,角度有意向上顶一顶,问她:“舒服吗?”
“舒、嗯,舒服……喜欢。”林云罗闭着眼,随口应答,“喜欢哥哥操我。”林秋程不满足,追问:“就只是哥哥?”她抿抿唇,牙齿还没咬上去,林秋程先她一步,将她的下唇含住,从她自己的齿列中剥离出来,抿在他的唇间,认认真真地舔吻,仿佛吃一颗过分甜美的糖。直到她哼声,挣扎着要大口喘气,他才放开,又说:“叫我。”
“哥……嗯!”她才开口,说出的并非林秋程心中的正确答案,性器就有意在她阴蒂上猛地顶了一下,又酸又胀,林云罗叫出声来,喘了两下,没好气地追问,“为什么?”林秋程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不明白她在意什么,问:“什么为什么?”她不禁要翻白眼:“非要做男朋友才可以操我吗?反正你也操了这么多回了!”
“哥哥也能操你,老公也能操你,”林秋程理直气壮,“所以两个都要。叫不叫?”逼问的同时他又往那处顶了一下,林云罗嗯吟着,妥协了,软着声调:“老公,老公操我……妹妹的小逼喜欢被老公操,阴蒂要被顶坏了呃嗯……嗯,老公操小骚逼……”
她是故意的,捏着嗓子装模作样。林秋程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低头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她没防备,叫出声,这一声是真的,偏偏同时还带着快感荡出的尾音,比她有意说来骚话更撩人许多,听得他闷哼着,射了出来。
柔嫩的腿根被挤着,磨着,被她自己的淫水泡着,现在又被淋漓洒上白精。林云罗难受地挪了挪,见林秋程还伏在自己身上,抬手推他。他忽然望向她,眼里的神色有些奇怪:“我只是……我想要你爱我。不是亲情的爱。”
“我……”林云罗张口就想说“我当然爱你”,可听见后半句,又顿了顿,“我分不清。”林秋程不依不饶地追问:“倘若我不是你哥哥呢?”她皱着眉,想了想,摇头:“可你是。”林云罗觉得他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却还是从她身上直起身来,说:“我拿替换的被套来。”她嗯声,忽然很累,躺着没有动。房里的灯啪一声被摁亮,林云罗望着被暖光熏黄的天花板,忽然说:“我可以学。”
在林秋程接话之前,她又说:“怎样不是亲情的爱,我可以学。我没谈过恋爱,但……如果你想要,我会试一试,我需要一点时间。”
林秋程抱着替换床品的手忽然顿了顿,这话出乎他的意料,他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怎么会以为林云罗不爱他,她愿意给他的,其实一直都比他想象的多得多。林云罗见他不接话,还以为是不信,重申:“我真的会努力的。”他心里想好的回答本该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没能说出来,唇舌不受大脑控制,他只是笑起来,点头:“好。”
她从床上跳下来,擦干净大腿,说:“反正不困了,我去看任务。”拿起平板,还没有点亮屏幕,林秋程仿佛被提醒了什么,问:“你会恨我吗?”她一怔,扭头:“为什么?”
他平静地陈述,手却攥紧了:“我要的太多了。”
林云罗想了想,露出一个笑来:“不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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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7下-奶水和淫水浸透内裤(玩奶产乳)
 *任务一:被试A以刺激生殖器官以外的方式使被试B高潮并采集乳汁。
林云罗将新一日的任务念出来,愣了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如今连骂人都懒得,跳过本该有的种种臧否,直达主题:“我哪里来的……乳汁?”
备注里倒也写了,提供道具包括催乳针,她面色不善,还没来得及多说些什么。林秋程问:“任务二呢?”其实事到如今,他也心知肚明,后一项任务的要求其实并非他们两人所能承受,但问总归是要问上一句。林云罗瞥了他一眼,也没嫌这一问多余,至少没说出来,念道:“任务二:被试B切除被试A质量超过一千克的肌肉组织——哥,这就别想了。一千克的肉……比三块牛排还多。”
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林秋程还想说没什么,他其实相当容易掉秤,就当是减肥,也没什么,然而林云罗的计量方式叫他说不出话,只好沉默,顿了顿:“任务一?”林云罗翻出来的白眼等同于废话二字,在她是轻巧利落,在林秋程,则是又一声叹气。于是她不得不再安慰他:“我没事。”
这也未必就是真话,只可惜事已至此,别无选择。林云罗等着催乳针的针尖,深深地吸气,将微微战栗的手指藏到背后。这样的掩饰在林秋程面前只是徒劳,他用食指遮住了尖锐针头的寒芒,问她:“紧张?”她抿了抿唇:“哥你抱……亲我一下。”
也许即兴的改口仅仅是因为他希望她更像恋人,林秋程意识到这一点,心里蓦然软了一下,针尖转开,伸手揽住她的腰,唇从耳根吻到额头——据说亲吻额头是不含情欲的爱怜,可他并不觉得如此,还是发狂般地想要她。林秋程忽然想起什么,退开半步:“乖,把内裤穿上。”林云罗无措地捻了捻裙边,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腿根怎样濡湿,穿反倒比脱更羞耻。可是林秋程相当坚持,见她不肯动,索性推她坐在床沿,屈膝半跪,托起她的脚腕:“小云听话。”
这可真是……林云罗不常被他这样哄,也许上次从他口中听见这句“听话”,是因为挑食,抑或更难追溯的、格外久远的幼时独自在家。她何曾想过有一日,哥哥会柔声哄着听话,边给她穿内裤,只为了让他不至于忍不住便操进流水的小逼里去。
而她确实是听话的,像是当时不曾让哥哥费心便会好好学习,如今自然也会好好地用棉布内裤包住一汪水,好好地捧着乳肉,挺着红硬的乳尖,压抑着呼吸让他打针。只是乖女孩也会爱撒娇,要抱,要亲。她实在是太乖了,想要哥哥揉,话到嘴边,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想起任务要求,便自己将不合时宜的索求咽了回去。
但揉揉奶子总是可以的。微胀的胸乳尚未体现出药效,但是被林秋程双手握着,白皙腻软的乳肉在指缝里露出来,不至于满溢,要用力夹起,才会往外鼓。他仿佛心无旁骛,也无杂念,学着教程里的按摩手法,从两边往中间推,再整个握住。不大的一团被整个拢在掌心里,绵密的快感像浅浅推上海滩的浪潮,林云罗深吸气,挺了挺胸。
她将自己往林秋程手里送,而渐渐鼓胀的乳肉握在他手里,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被握住。乳尖硬着,从他指缝间突兀地挺立出来,林秋程低头,吮住了,用牙齿咬住,她低低抽了口气,似乎是疼了。于是他便作罢,换作舌头,舔出啧啧作响的水声,等她适应了,这才又咬。这回不肯容情了,咬着吮着还不够,甚至往外拉扯,于是乳球被拉成玲珑有致的锥形,弄得她又痛又爽,哼出声来。
“腿分开。”任务里“刺激生殖器官”说得含混,不知是只有他不能,还是她自己也不许偷欢。保险起见,林秋程拉开她的腿,止住了她的情不自禁。内裤已经湿透,他一眼也不敢多看,惩罚兼泄愤,在她乳尖上一拧。林云罗“呜啊”一声,在微妙的痛感和快感里看向他,没躲,反而又挺了挺胸。他笑了笑:“喜欢?”虽是确凿无疑的问句,可他不等她回答,左手又是一捻,右手在乳肉上扇了一巴掌,虽然下手不重,却也让刚刚膨起的胸乳颤了几下,看着淫荡又可怜,扇出她又一声惊叫。
“胀……”林云罗开始觉得难受,自己低头去看,一时只觉得陌生,怔怔地,居然下意识伸手想摸,似乎是要确认这两团远胜过往的软肉是否真的长在了自己身上。林秋程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拦,甚至鼓励,虚握着她的手腕,托上去:“哪里胀?自己揉揉。”
她的动作不得要领,盲目地又揉又捏,而林秋程根本也是有意误导:“把奶子揪起来,扯大了就不胀了。”林云罗即便知道他不怀好意,却也只有泪眼迷蒙地拽着乳尖,颤颤巍巍往外扯,不敢动,正要松手,被林秋程伸手按住。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看她玩弄自己,将一双乳球揉捏拉扯成各种形状,就在此时,陌生的感觉涌上胸前,她低低地惊叫了一声,硬是摆脱了他的掌控,松开手,如临大敌般盯着自己的胸。
可是刺激一旦停止,那奇怪的冲动也转瞬即逝,她眨眨眼,无助地又望向他。林秋程挑眉:“这下知道不能停了?”他一手扶着她不安分扭动着的腰,另一手加大了力气去揉。林云罗眼睁睁看着,失去叫停的资本,终于,在他们两个人的灼热吐息和注视之下,深红的乳尖中央溢出一点乳白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