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重来九号房 > 第8章
“小云真厉害。”林秋程伸手去抹,指尖沾着乳汁,在口中含住,看着她,眼底含笑,“甜的。”林云罗看不下去,移开视线:“要采集就快……呜啊……”她这时才反应过来提供的道具中并无收集液体的容器之类,愣了愣,便听林秋程答应了一声好——他低头,含住了一边乳尖。
“等……!”她惊叫出声,身体发着抖,未被吮吸的另一侧乳尖溢出更多奶水,乳肉也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晃荡出淫乱的肉波。偏偏林秋程还捏着乳肉按摩,让奶水源源不断涌出,甚至溅出,沿着光洁滑腻的乳肉向下滑,再流淌过小腹,将她的内裤浸得更湿了。
至于被含住的那一侧,奶水自然没有浪费。林秋程大口地吞咽,这下他顾不上舔出响声,可是喉头咕咚咕咚的声音更加昭示着正在发生的淫靡之举。林云罗只觉得脑海中烟花乱炸,无暇思索更多,直到他抬头,看着她笑笑,似乎忘记刚才已经做过同样的评价,又说了一遍:“甜的。”
她却已经能闻到奶腥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声音发颤:“才……才不……”一句话说不完整,唇便被他含住,林云罗口中被渡来一口自己的奶水,被迫咽下,口腔里还充溢着奇怪的味道。林秋程问:“甜不甜?”她根本感觉不出,胡乱点点头,他却笑笑,若有所思地说:“除了甜……还是骚的。”
林云罗知道自己的穴口在抽搐,乳汁还在往下流,而她的内裤已经不能再浸染更多的液体,以至于淫水和奶水一同顺着大腿,打湿了床沿垂下的白色床单。
“哥哥……哥哥,”她说不出别的话,脑海里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闪过,想要他操,不可以操,已经可以了,此时混沌的大脑哪里捋得清这些,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是胡乱地汇作她近乎崩溃的求救,“哥哥,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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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8上-点亮淫纹飞机杯(淫纹内射)
 任务完成的标志如同宣告封印解除,夜里他们做得昏天黑地。林云罗攀着林秋程的肩膀,几乎是无止境地说着想要,娇声喊个不停,明明将肉茎整个吞在穴里了,似乎还嫌不够,连声叫哥哥。林秋程被她喊得没了理智和分寸,性器磨着嫩红的软肉,深得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肉体相撞的拍击声啪啪地响,不知是不是撞到了子宫里去。
她胸前的奶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起初林秋程记着要腾出手来抚慰她胀大的欲求不满的胸口,手掌贴着胸口的细皮嫩肉,皮肉下面就是滚烫的心脏,而皮肉表层确实黏糊糊的一层乳白汁水,淋漓不尽。后来他顾不上揉,掐着她的腰操得兴起,偶尔一回神,便能看见乳波乱荡,甩得汁水四溅。林云罗嫌不够,即便被操得腰身绵软,还是支着胳膊,欠起身来想往他身上蹭,乳尖在他胸膛蹭来蹭去地缓解痒意,乳汁也沾了他一身。
床上一片狼藉,在又甜又骚的淫靡气味里,他们从后半夜睡到正午。林云罗起来,首先便是皱着眉嫌弃自己身上气味奇怪,还有着难受的黏腻。她冲去洗澡,好一会儿,湿着头发出来,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稍微晃一晃脑袋,水滴也四处飞甩。她自己倒不在意,摇了摇,像是从雨中回到洞穴的野生小动物,和林秋程说:“你去洗吧。”
林秋程看不得她湿着头发乱晃,起身去拿电吹风,朝她勾勾手:“过来。”于是这小动物就不情不愿地走到他面前来,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在他手里,一缕一缕的湿发渐渐变成一丝一丝。林云罗不耐烦,又嫌吹风机的风太热,仍旧不安分地晃来晃去,才是半干,就急着催他:“可以了,真可以了!”林秋程拗不过,松开手,让她挣脱出去,脸颊上又被甩了一滴水。
等他洗完澡出来,林云罗在新换的床单和被子上打滚,又洇出一团湿痕。换作平日,林秋程多少要皱一皱眉,说她几句;可他此时实在看不得这样的水渍,只瞥了一眼,飞快地移开视线。好在这真的只是水渍而已,过一会儿,干透了,什么都不留下。这一天过得还算轻松,到了晚上,又是小动物暖和蓬松的毛绒脑袋拱在他怀里。
林云罗近来睡觉越来越不安分,以至于他整夜都能察觉到动静。再醒来的时候,她不睁眼,捂着肚子,又一下下往他身上撞,翻来覆去,直到林秋程耐不住性子,问她怎么了。她哼哼唧唧地答:“肚子难受。”
林秋程伸手去摸,手掌被她按在小腹上,掌心下的皮肤似乎真有些不正常的灼烫。他心里不自禁地想,不会真的是因为操太狠了吧——于是坐起身掀开被子细看,撩起她的睡裙,便愣了。白皙皮肤上,一个莹莹发光的暗紫色淫纹浮现在那里。他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表情,林云罗也很快察觉他反应不对,跟着去看,看清了,脱口而出:“我操!”
这不科学,但事已至此,又很难再讲什么科学。她深吸气:“看看任务,应该有关系。”于是林秋程下床将平板拿了来,递给她。
任务一:被试A通过宫交并射入体液,使被试B小腹部位的淫纹完全点亮。
任务二:被试B采用指定道具敲击,在被试A腿部造成粉碎性骨折。
(备注:淫纹为暂时作用,一日后自然消失。)
林云罗看着,反倒松了口气:“还好,内射就行,来吧。”至此毫无意义的废话都已经被他们省略,林秋程只问:“现在?”她点点头:“现在——怎么,你现在不……你要帮忙?”她堪堪忍住了那句“不行”,但林秋程当然听得出来,笑了一声:“就不能想点好的?”
晨勃的性器足够将她肉穴里的每一寸褶皱都细细地撑平填满,哪里有半点“不行”。深处更窄小的入口之前被木马背上的假阳具开拓过一回,昨天兴许在高涨的情欲里不知不觉又被操熟了,现在稚嫩的子宫也食髓知味地学会了怎么做个挨操的肉套子——倒是比林云罗本人识趣,比她软也比她热情。至于她自己,林秋程顶了一下,她尖尖地“哎”一声,抱怨:“轻、轻点……”
这样紧要的关口,如此无理的要求本是用来撒娇,不是用来满足的。但林秋程确实放轻放慢了动作,小幅度地在里面动,肉冠缓慢地在不同的角度试探,磨得她反而更难受。林云罗皱着眉挑剔:“哪有你这样……这样操妹妹的!”
林秋程笑出声来,问:“那你要怎样?小云教教我,妹妹是怎么操的?”她脸颊上泛着一层薄红,逼口宫口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心里想说,操妹妹当然是看妹妹怎么才舒服,话到嘴边,径直变成:“你,你快点……呜,那里,刚才那里……重一点。”
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手掌压上小腹,往深处顶了顶,能够感觉到掌心之下微微凸起的弧度,恶意一压。林云罗正要叫,然而刚求过他快点重点,此时不得不把这些过分娇气的需求咽回去,抬手抱住他。可是林秋程还不满足,故意说:“我只知道妹妹身娇体软,要轻轻的,慢慢的,怎么敢快?”林云罗仰头瞪着他,眼看就要骂人,他根本就是在玩火,再一顶,让她顾不上说话,接着又说:“飞机杯才要重重地操,操软了,操烂了才好。”
“你……”她正要开口,穴里作乱的性器忽然停下,软肉不安地绞紧,林云罗泪眼盈盈地看他,妥协,“我、我是飞机杯,是你的飞机杯,你快点,快点好不好……”
“这是你自己说的。”
她好像真的要被操坏了,淫水流得多,穴口还是被撑得烂红,叫人想见里面看不见的地方被操成了多可怜的一团软烂的媚肉。子宫里被捣出的温热汁液浇了好几股,将性器淋透了,总算刺激得他射在里面。
穴里还紧紧咬着性器,林云罗迫不及待地去看她小腹上的淫纹,倒三角形的底部变得更亮,光线荡漾着慢慢地往上晃,一毫米,两毫米,不动了。
杯水车薪。她看得发愣,呆呆的,绷直了手指头横在那条浮动的光与暗的分界线上,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说话的艺术了,问:“哥怎么……哥怎么才这么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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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8下-哥想不想尿进来(内射射尿)
林秋程自认没有问题,怎么会是“这么一点”?但事实就在眼前,他咬了咬牙,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哄她:“我再试一次。”林云罗也没有异议,仰起头,扭动着欠身亲他一下,动作间忽然觉得穴里半软下去的性器隐隐有要滑出去的势头,低低“哎呀”一声,提醒他:“堵……堵着。”
她唯恐那根性器退出去,穴里止不住的水就会混着好不容易灌进去的白精一同流出来,以至于前功尽弃。甚至堵着还不够,林云罗用力收缩起软肉,但她还不甚明白如何用力,穴口夹着,甬道深处的软肉裹着性器直抽搐。林秋程低低吸了一口气,问她:“做什么呢?”她咬牙,深吸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堵……堵在里面……”
深埋体内的肉茎动了动,他便要追问:“什么?”林云罗瞪他,心里也不知道这一问究竟出于纯粹的恶趣味,还是要靠撩拨她这么几句快点硬起来,才好继续那个要命的任务,顿了顿,她还是乖乖妥协:“哥帮我……哥用鸡巴帮我把精液堵在里面,堵在子宫里面。”
林秋程没忍住,低着头闷笑了一声,心里忽然想,他这个前些日子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反问他“骚话不就是这么说”的妹妹,这个一度还会问他在身上写母狗为什么色情的妹妹,如今攀着他,满脸通红,脸颊和他的肩膀分明还隔着若有若无的几分距离,可是烧得他也发烫,说着鸡巴、精液、子宫,还不算是如何过分的词汇,小穴里面却已经在一抽一抽地颤动——夹得他又硬了。
他得寸进尺:“林小云,你之前讲骚话不是这么说的。”她愣了愣,张口结舌了片刻,看样子还是想瞪他的,想做出一派理直气壮的姿态,甚至昂了昂头,抻着脖子,可是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无意识间缩着下巴和肩膀,脸又更红了几分,终于说:“哥……哥喂给骚逼的东西不能漏了……还要。”
林云罗也察觉到他再次准备好了,扭了扭腰,邀请。他却不急,先将她之前那句“才这么一点”还了回去:“这就怕漏了,骚逼看着能吃,原来也只能装这么一点?”话音才落,便能感觉到穴里蓦然一绞。林秋程仿佛早就能够预料她的动作,时间算得分毫不差,在她夹紧的时候用力一顶,止住了软肉的吸吮,硬是操开了。
她的声音和被研磨熟透的子宫内壁一样软烂,并且媚得千回百转,好像能拉出丝来。林云罗忍不住催他:“快点,呜嗯……哥快点。”她被操得头昏脑胀,只想完成任务,对此,林秋程能理解,但绝不接受。她刚说完,唇珠就被他用牙尖咬着,惩罚式地碾了一下:“什么快点?有在这时候催快的道理吗?”
多说多错,林云罗不出声了,白了他一眼,眼神里还透着三分委屈。林秋程笑一声,也不强求,但又见不得她索性闭口不言,更加卖力地撞着肉穴深处。他大开大合地操干,几乎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没入,等到快感濒临界限,才肯停下来缓一缓气,却还不放过她,手在她腰际揉来揉去地撩拨,逼出一声又一声的媚叫。
既然不肯说话,呜咽或者浪叫也可以,不出声却是不行。林云罗只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哑了,又一次猛然被撞上敏感点时,心里知道自己要叫,仰着头,却是一下子没能叫出声来,徒劳地张着嘴,腰就又被警告般拧了一把,激得她急忙喘了半口气,这才能叫出声来,带着哭腔,近乎呜咽,这才被放过。
林秋程此时玩得兴起,仿佛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可以肆意淫玩的充气娃娃,比起纯粹发泄欲望的飞机杯,还要多承担几分恶趣味,譬如要她叫就必须叫出来,不许她出声,便用一个吻堵住唇舌,连喘息也剥夺,让她在半窒息中发着抖高潮,腰身在他手里战栗。
林云罗又高潮了两回,然而,她好不容易等到林秋程又射在里面,此时还是清醒的,即便林秋程暗地里气得咬牙,也不能改变她心心念念着任务完成与否的事实,几乎是才听见他在耳边闷哼一声,便迫不及待地抬头去看——可惜,效果并不比之前好多少。
她的脸色变了变,却也明白这并非可以强求的事,忍住了没有骂人,脱力地又仰倒下去,侧着头看向摊在旁边的平板,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扭回头,看向林秋程。她这个表情,显然是有话要说,偏偏一时气急,咳嗽两声,林秋程托着她后背顺了顺气,耐心等着她的下文。她却急切得多,才能开口,话也说不完整,便要分享她的新发现:“那个是、体液……咳咳,体液。”
林秋程当即就懂了,甚至,不仅脑子理解了她在说什么,连带着生理反应也懂得了似的,蠢蠢欲动。可他的手指在她身侧微微扣紧,却是极有耐心地问:“嗯?”
“哥想不想……嗯……尿……进来……”
林云罗原本没打算说,她想,无论是从林秋程自己的才智、性癖还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来看,他都应该理解自己在说什么才对。可他偏偏要问,她也就说了。殊不知此时林秋程憋笑憋得腹肌都抽搐了两下:他的林小云这么能这么可爱,说着这样的事情,开头居然是问他想不想。
他慢条斯理地答:“我想的,小云,然后呢?”林云罗的腰又抖了抖,这下总归知道他是故意了,剜他一眼,但软飘飘的,没有力气,索性闭上眼睛。林秋程看她脸色又红,穴肉也收缩,就知道她虽然没开口,心里已经知道怎么说,甚至还在斟酌字句。他不催,等了等,林云罗总算开口:“那你……呜,哥哥灌满我,哥哥尿进来灌满骚逼……”
林秋程贴着她耳边,答了一个“好”字。转眼间,她几乎能听见汩汩灌进自己身体里的、激流汹涌的水声。
居然……真的,被哥哥尿进去了……
她一时晃神,总算没顾上看自己小腹的淫纹。这刹那间的失神成功地取悦了林秋程,他摸摸她的肚子,好心好意地提醒:“小云乖,自己看看,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