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如既往为了她的胃而专门做的清淡餐。
可是从前的她不知道好好珍惜，现如今再一次吃到了。
她的内心百感交集，久久没有动筷子。
程航越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她慌忙摇头：“没事。”
说着她便吃了起来。
黎霜月吃得很慢，像是慢慢细品着，也许是下次吃到就很难了吧。
程航越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快吃吧，这段时间我都会做给你吃的。”
黎霜月的动作一顿，而后便不好意思地继续吃着。
程航越收拾好东西后就静静坐在床边。
黎霜月靠在床头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整个病房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两个人像是在僵持，又像是在拉扯。
程航越看着她，无奈开口：“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黎霜月的身子一僵，看向程航越。
程航越的神情很平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黎霜月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明明心中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口。
但对上程航越的那双眼睛时，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程航越看着黎霜月，声音里藏着几分疲倦：“黎霜月，现在不是以前，我没有那么多的
耐心。”
黎霜月闻言压下心底翻滚的苦涩：“抱歉。”
程航越眉心紧拧了三分：“黎霜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黎霜月抿着唇，程航越见状就要起身离开。
她看着程航越的动作，心中有片刻的惊慌失措。
直到程航越走到了病房门口，黎霜月才终于下定决心。
她叫住了他：“程航越。”
“我们谈谈。”
第41章
程航越的脚步一顿，背对着黎霜月。
他的肩膀松懈下来，转身看过去，眼神缓和下来。
他坐了回去，黎霜月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
她看向程航越，眸光有些氤氲：“这么久以来，我……对不起。”
程航越温和的声音响起：“我没有怪过你什么，失望是真的。”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没那么爱我了，只是你找不到比我更适合待在你身边的人。”
“所以我们才会一直耗下去，耗到最后，我真的累了。”
“黎霜月，我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话敲打在黎霜月心上，可是黎霜月没有话反驳。
自从程航越离开后，黎霜月的心中就一直想着一个问题——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不再在意程航越的感受了呢？
这个问题或许只有程航越知道。
爱永远是突然降临，又悄悄消失的。
黎霜月苦笑着抬眸：“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注定无缘的命运吧。”
程航越笑了：“你也会相信命运这一说，看来你是真的变了。”
黎霜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神色不由得愣住了。
好像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只是一场云淡风轻的梦。
渐渐的，程航越一直在告诉她放下心中的芥蒂，不必介怀。
可黎霜月怎么会不介意呢？
那是她深深爱着的人，不管过去了多少年，尽管程航越的心已经释怀，已经不再属于她。
可她还是会愧疚，会遗憾，会觉得心中的不甘是多么强烈。
她能够对着程航越说出违心的话，因为这样或许就不会给他造成心理上的负担。
黎霜月只想让程航越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