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被连续抓包两次。
金丝雀我呀,今晚是真的要死了。
16
回家的路上,傅喻白一路飙车,几近超速。
双脚刚落地。
他便快步绕过车头,一把将我扛了起来。
冷硬的袖扣卡在我的肚皮上,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这架势,活脱脱像要杀人。
新管家见势不妙,急切追问:
「怎么了?是吵架了吗?」
傅喻白脚步未停,扛着我往楼上走。
「今晚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准来敲门。」
他是真打算弄死我。
我心如死灰。
预料到自己的惨状,我赶紧搂住傅喻白的脖子,眼泪啪嗒滴落在他的衣领上。
「老公,我真的很爱你的——」
傅喻白冷脸打断:「别装乖,不吃这套。」
呜呜。
这一招也没用了。
我无计可施,像个可怜的布娃娃,被傅喻白单手丢进沙发里。
委屈地替自己解释:
「我有什么办法吗?我今年都
25
岁了。」
总不能给他当一辈子金丝雀吧。
「许纾语,你学不乖是吧?」
傅喻白无视我的求饶。
他撩起我的发丝,手掌摁住我光洁的额头。
声音低哑得可怕:
「我以前对你不好吗?总是想跑,把你老公当炮友玩呢?」
话糙理不糙。
但这话也太糙了。
而且准确来说,他出钱还出人,应该只能算倒贴。
我哆哆嗦嗦地摇头:
「没,你对我挺好的,我就是怕……」
我还没说完。
傅喻白便扣住我的腰,修长的指尖探了上来。
「现在就害怕,未免太早了。」
糟糕。
要去埃及拔草了。
我小脸煞白,惊慌地闭上眼睛。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而几秒后,仍旧是无事发生。
嗯?发生什么了?
我掀起眼皮,偷偷看了一眼。
只见傅喻白眉心紧蹙,手里拿着东西,却弄了半天都没对准。
画风渐渐诡异起来。
我的不安烟消云散,甚至有些想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