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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男大,装什么上位者呢?
不仅手抖得厉害,甚至才刚碰到我的皮肤,自己就先秒了。
「让开,我来教你。」
我实在等急了。
握了握傅喻白的手,让他扶稳我的肩膀。
细致地教了他几分钟后。
傅喻白的耳尖覆上一层薄红,哑声道:
「我这是第一次。」
我忍俊不禁。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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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傅喻白,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呢。
和九年后摁着我说骚话的老流氓,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我佯装可惜:
「你这样子,根本满足不了我。」
傅喻白的身体绷得极紧。
假正经。
我伸出食指,钩住他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带。
指尖沿着他的喉结,时轻时重地打转儿。
傅喻白的呼吸一滞。
他盯着我的嘴唇,眸色渐深。
「你是在勾引我吗?其实你勾勾手我就……」
「闭嘴。」
我捂住他的嘴,起身跨坐在他腿上。
傅喻白抿紧唇角。
我感受到他的变化,忽然心生一计。
这男人永远高高在上,反倒让人想折断他的脊骨,让他露出狼狈不堪的一面。
我故意用言语撩拨他:
「傅喻白,如果你现在和我睡觉,那不就等于——
「你给九年后的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傅喻白的呼吸渐渐急促。
他咬牙:「别胡说。」
哟,贞节烈男。
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内心爽得要死。
我越发亢奋。
捧着傅喻白的脸,小鸡啄米般一下又一下地亲吻。
但每一次都蜻蜓点水。
偏不让他如愿。
「别玩我了。」
傅喻白难耐地哼了几声。
这个姿势不太舒服。
我拍了拍他的小腹:「那你往旁边挪挪。」
傅喻白闷声应了一下。
结果一个不留神。
我俩一时没坐稳,从沙发上双双跌落。
一阵天翻地覆。
傅喻白捂着脑袋,闷不作声。
难道是摔疼了,在故意置气呢?
我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