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驯养一只海东青 > 第4章
“……我没有!我求你好不好,我在求你。”她简直要哭出来,“求你操操小骚逼,骚逼流了好多水,痒得要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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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餍足(h,缅铃这都出不来,小鸟以后怎么下蛋)
厌厌终于得了允准,要把穴里的那个小球排出来,这才知道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被情欲折腾得熟透的细窄甬道并没有让那东西进出得更轻易更顺滑,反倒吸得更紧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往里吞还是往外推。折腾了好一会儿,她费力地扭头去看萧静山:“我弄不出来……”
萧静山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穴口,哄她:“再试试,能出来。”她不情不愿地同他谈条件:“那,那我自己弄出来,你要操我。”他憋着笑:“知道了,乖。”
话虽如此,她还是费了好半天时间,嘴里反反复复嘟囔着不行。萧静山听烦了,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瓣上,很清脆的一声响,跟她说:“这都出不来,小鸟以后怎么下蛋?”她被拍得忍不住一夹,这回事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好不容易出来大半截的小球又往里滑,急得快要哭出来:“你欺负我!”
他边笑边摸她的大腿肉,又接着哄:“好好好,我不动了,你自己来。你这么厉害,有什么做不到?马上就生出来了。”
好不容易让缅铃掉到床榻上,厌厌喘气喘得厉害,拧着身子看他,又是讨亲又是要操。她这时候的理智实在烧得有限,也顾不上之前还跟他掰扯过好一段时间的骂人话,一口一个“骚货”。萧静山用两根手指探进去,很快加到三根,只觉得穴里比平时还要热,还要软。
大概是行了。他把她手腕上的红绸子解开,让她平躺下来,她的衣襟早就在挣扎与扭动之间散开了。如今不谙人事的小鸟至少学会了给自己变出一身像样的衣服,前襟大敞着,他伸手拨得再开一些,将胸乳露出来,乳尖也熟透了,又红又硬,暴露在空气里,颜色好像转眼又变得更诱人几分。
萧静山伸手一按,她便尖声嘤咛,本能地一闪躲,没多久,又挺起胸来,无声地邀请他再摸。他俯身,一侧用手指捻着,另一侧含在唇间,用舌头舔上去,听她哼个不停,也就得了鼓励,又揉又舔好一会儿,跟她说:“小骚货奶子小小的,但真好吃。”
厌厌眨着眼睛看他,腿早就盘在他腰上了,茫茫然问:“什么?”他将一侧胸乳拢在手心里,捏了捏:“这叫奶子,知道吗?”
她都被春药熏得迷糊了,萧静山本来也没指望她答,紧接着说:“我要操小骚逼了,好不好?”当然也不是非要等她答复的,可她这下反应倒快,一叠声地催他快。他憋了这么久,简直恨不得扶着性器直接整根操进去,但是深吸气两回,还是勉强忍下来,拉着她的小腿往两边分:“伸手,自己抱着腿。”
厌厌很乖顺地抱住膝弯,眼巴巴地看着他,分明意识到了这回不同既往,也想起之前令她心有余悸的疼,期待之余又有点瑟缩。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腿根:“别怕,嗯?小骚逼今天是不是特别痒,特别想要?”等她点了头,又接着哄:“既然比之前都想被操,肯定能吃下去的。”
说不疼是假的,性器操进去的时候厌厌尖叫出声,小腹剧烈地起伏,穴里极紧,夹得他也头皮发麻,不得不安抚她:“放松,好不好……厌厌,放松,再不放松夹断了,没人操你了。”
可她现在哪里知道怎么放松,只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浑身都紧绷着,手指扣着他,如同海东青的爪子攥紧猎物般用力,指甲都要嵌进他后背。萧静山也顾不了太多了,抱着她往里操,边喘着气亲她,她的锁骨有很深的凹陷,他的唇贴上去,贴着薄薄的一层皮肉,简直像是亲到了骨头。
性器总算整根没入,他们两个都松了一口气,但不待厌厌缓过来,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同时再去舔她的乳尖,轻轻一咬。厌厌惊得腰一缩,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在寻求解脱的本能的驱使下,一边想躲,一边挺身将自己献上,指尖不掐了,摩挲着他的肩背。
“小鸟下面这张嘴,嗯……果然什么都能吃得下,真厉害。”萧静山操得顺畅了,边亲边哄她,在她胸前吮出一个个红印子。
厌厌只觉得胸前和穴里都胀痛,又不止是痛,也渐渐没有起初那么痛,她得了趣,还不明白为什么说是“下面的嘴”,却依稀意识到,这好像也是某种吞咽,于是渐渐找出一点节奏。可是还没等她习惯,萧静山又加快了速度,并且伸手去撩拨她的阴核。
小小的肉蒂肿胀地凸起,被她流的淫水浸得湿透。他的指腹刚刚按上去,倏忽就滑开。但就是这一下短暂的接触,也让她叫出声来,体会到完全陌生的快感,睁大了眼睛:“那是……”
他又按上去,加了点力气:“你的……小骚豆子。喜不喜欢,要不要?”
也不知道她是答应还是呻吟,发出一连串的拖长了音调的“嗯”声。快感从阴核传到穴里,敏感点也正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重重碾过去。她的穴口不自禁地缩紧又张到最大,吸得他直喘气,都顾不上说话撩拨她了,掐着她的腰狠操了一阵,也没来得及思索该不该退出来,就被她夹射在里面。
他喘着气骂脏话,闭了闭眼:“真紧……真要给你夹断了。”再抬眼看,厌厌半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好像清醒很多,往后缩了缩。他平复了一下喘息,补充:“没有……不是凶你。”
她轻轻嗯一声,缩着身子,把自己蜷缩起来,并拢腿地时候微微颤了一下。萧静山注意到了,皱一皱眉,问她:“疼?”她摇头又点头,像是自己也不太清楚似的。他去看她腿间,似乎是肿了,好在没有流血,拿了帕子来擦,蹭上去的时候她也瑟缩,八成还是疼的。
他对此也有准备,抬眼看她犯困地半闭着眼,说:“先别睡,我去拿药来。”听这话,厌厌忽然吓了一跳,睁眼看他,分明很委屈,又有点害怕:“我……我都听话,我想睡觉。”他一怔,旋即意识到她是想到了被驯养之前熬过的那几天,现在回想,也有点不忍心了,拍拍她:“那就睡吧,我尽量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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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清凉(微h,上药)
如果他之前就知道今天,还舍得吗?
萧静山不喜欢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当然也没有答。他拿了药膏来,一手并指抹了,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膝盖。厌厌睡得浅,费力地睁眼,想抬头看他一眼,又懒得欠起身,索性放弃,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叫他轻点,便张着腿不管了。
养熟了,操熟了,就这样没有半分警戒心。萧静山看着她的睡脸,深呼吸,又静静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本来都移开了视线,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仔细再看,看出红晕染出的眼尾一点淡淡的湿痕,探出指尖,轻轻地抹掉了。
而厌厌依然无知无觉。他对此乐见其成,不打算惊动,甚至,还想看她陷得更深,萧静山对此乐见其成,不打算惊动,还想看她陷得更深,所以他当然会轻轻柔柔,指尖在掌心里转了转,把微凉的药膏捂暖了,才抹上她红肿的穴口。
小逼热热的,软软的,在他放轻了动作的触碰间,贴着他的手指肚陷下去又鼓起来。厌厌又哼出细细的抗议的鼻音,于是下一刻,手指从缝隙的中央挤进去。从外面看,肿着,闭合成一条缝,可里面还是柔软湿润的。
萧静山没忘记自己在做什么,又挖了一块药膏,再看向她的时候,总觉得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有无声而隐秘的邀请意味。他在心里说声“小骚货”,手指再摸进去,紧贴着内壁,几乎摸得出穴里的褶皱,当然更不会放过那处突起。
指腹按下去,移开,在穴里转圈,再转回来,又移开。他是来上药的,没打算让吃不饱的小骚货再爽一回。里里外外都抹完了,干脆利落地抽手,擦干净,看见厌厌红了一圈的眼睛,明知故问:“怎么,疼哭了?上过药,明天就会好的。”
“不是,不是疼……”她犹犹豫豫地,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清楚——刚才手指操得小逼不舒服,但也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没有“那么”舒服,厌厌还不知道怎样形容这种感受,想了一会儿,问他,“刚才……是在上药啊?”
萧静山知道她想问什么,暗地里有些想笑,没表现出来:“嗯,在上药,不是操小骚逼。现在想挨操也不行,都肿了。”厌厌瞥他一眼,那个瞬间的眼神居然被他看出几分含羞带怨的意味,但转瞬即逝,她合眼:“没有想!我要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他忽然想说喜欢她,甚至,那不是一种,对不通人事又被他拐上了床的小鸟的喜欢,要比那个更多,更浓郁。不过萧静山毕竟没有说,这种冲动和她羞怯的眼神一样只是一闪而过的电光。
他只是又捏了捏她粉色的耳垂,厌厌躲了躲,扭过身的时候并拢腿,低低吸了口冷气,估计是蹭得疼了,眉头皱得更深。他不免想要哄她,说:“明天出去玩好不好,你想去哪里飞,就去哪里,飞多久都行。”
她是真的困了,都没什么多余的精力激动,声音还是软绵绵的,说:“好啊好啊,那,你带弩箭吗?”
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可是萧静山心里一凛,忽然就在满屋未散尽的情欲气氛里清醒过来了,装作没听清,问:“什么?”
厌厌不说话,好像睡着了,呼吸绵长,但他知道是装睡,很轻地说:“带啊,我会带的。你要不要猜猜看,我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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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饥渴(h,拨开小批让玉势进去)
也许厌厌是学乖了,也许只是不敢赌,她飞在天上还是一只鹰,落低了,靠近萧静山身边,就乖顺得像家禽。
萧静山对此并无不满,然而欲壑从来难填,他还要她更属于自己。此时他最在意的,就是那口窄小又敏感得摸一摸就流水的小逼什么时候能更顺从地为他张开。如今显然还不到火候,每每要下药。
厌厌被他哄着掰开自己的腿,抱着膝弯,他说,手往下,再往下。于是细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挪过丰腴的大腿,靠近大腿根了,她很茫然地看着他,他不说往下了,点点她中指的指甲盖:“乖,往前伸。把小骚逼拨开。”
她还是第一次摸到那里的软肉,滑腻腻湿漉漉的,根本按不住。厌厌哼出声,将沾湿的手指在大腿上抹了抹,学聪明了,按着腿根往两边抻。萧静山在玉势上裹了一层春药,从撑开的穴口慢慢推进去,惹得她一叠声地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
玉势比他的性器略细一点,他边抽送边不断地往深处推,推得费劲,又听她哼哼唧唧地,声音里依稀有几分抱怨,明知故问:“不喜欢?那我走了。”厌厌当即摇头:“不要不要,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萧静山又抽出小半截再推进去,这下大概推到了底,于是点点她的手,“可以松开了。”她似乎还不敢,犹犹豫豫地收了力,看着他说:“好胀。”他拉过那双手,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往下压了压:“这里胀不胀——胀也是小骚货自己吃下去的。”
厌厌不自禁地喘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又按了按。药效升腾起来,她还没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萧静山又把她的手往下拉:“自己摸摸,骚逼在吃东西,一抽一抽的。”
她感觉得到,从小腹往下,到被撑开的穴口,以及胀满的深处,正在有节奏地吮吸抽动,其间还偶尔夹杂着一阵难以克制的抽搐,好像是……吃撑了,咽不下去,但还想要。被萧静山追问感受时她迟疑着把这个说出来,他看她的眼神似乎变得有点危险,让她怀疑自己说错了什么,下面吸得更紧了。他捏着玉势,抽出一半,又狠狠撞进去,问她:“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