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连点头,想说话的时候他又顶了一下,她张着嘴,忽然发不出声音,小腹剧烈起伏两下,腿根乱颤,好一会儿,从高潮里缓过劲来,看他的神情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玩味,开始提要求:“不想要这个,这个……凉,动得不舒服,不要这个。”
萧静山摸着,明明觉得是温的,挑了挑眉,还是随了她的意,抽出玉势,边解开衣带边跟她解释:“那是为了让你适应点,夹得那么紧……别怕,操开了就舒服了。”她也不顾他还在脱,拽着他要他摸:“已经、已经舒服了,你看,已经操开了……”
这叫什么操开了,他嗤之以鼻,也懒得跟她解释。性器代替玉势又操进去,才高潮过的甬道内壁再次被撑开,一阵阵痉挛地收缩,差点把他夹射。他咬牙说“别夹”,分开她的大腿,还不敢用力掐她——她若吃痛,只怕是真能将他绞得这就射出来。
缓了口气,萧静山分神看厌厌的神情,她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张乃至害怕,更多的像是茫然。他开始操弄湿软的小穴,问她在想什么。她伸出手臂环着他,磕磕绊绊地描述:“那个,忽然一下,好舒服,被操得好舒服……”
“那叫小骚货爽到了,爽得丢了,高潮了。”他暗笑,抛出一种说法,便往深处撞一下,好像每次都能撞出一汪水来。他的小鸟还是茫茫然地跟着他学说话,声音又软又颤,说:“想要那个,要高潮。”他忽然问:“刚才不是不喜欢被玉势操吗,怎么也爽到了?”
厌厌答不上来,半张着嘴看他,他接着说:“被什么东西操小逼都能爽是不是?不喜欢也爽,是不是骚货?”她隐隐觉得萧静山生气了,生怕他真要骂她,委委屈屈地摇头:“没有,没有,我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他大发慈悲地给她指出一条明路:“那就是,你明明是很喜欢被操,才爽到的,是不是?”
“喜欢,喜欢被玉势操,喜欢被手指操,喜欢你操……”她的腿又不自禁地绷紧了,颤着声音服软,顺着他的意思说,“只要是你操、主人操我,用什么都可以,小骚货都喜欢。”
萧静山在这个时候居然停了下来,拨了一下颤巍巍肿胀起来的阴核,问:“真的?”她差点弹起来,可是腿已经被他按牢了,只是在掌心底下徒劳地挣了挣,腰也不自禁地一弹动,但酸软的上半身没力气撑起来,边说着“真的”和“喜欢”,边试图伸手拦他。
他在阻挡的手背上一拍:“真喜欢还拦我?”厌厌直摇头,手缩回去:“不是,不是……”他又拨了一下,问:“不想我玩你的小骚豆子,还是太爽了才怕我玩?”
厌厌又答不出来了,爽是真的,本能的拦阻和躲避也是真的,她说不明白,只能可怜巴巴地看他。他笑一声,放过她,说:“想要高潮就不许拦我,记住了吗?”
她点头,顿了顿,说记住了,又顿了顿:“你,你怎么不动啊……”
这时候知道馋了——厌厌忽然意识到,这感觉真像馋与饿,像当时脚爪上还拴着绳,尾羽也被缠住,飞不远,在低空中蹦跳,明明肉片就在不远的地方,可是每次靠近,都被扯得一个趔趄,总是够不到,就是这样的难以忍耐。此时她仰头看着他,眼里有楚楚可怜的神色,没说话,呜咽了一下,一如当时服软讨要一块肉。
萧静山摸摸她的脸:“乖,想要什么,找我要,我不就给你了吗。”她急得轻轻喘息:“想要,想要高潮……想要,我……找你要就可以吗?”他笑了,性器整根抽出来又蓦地操进去,操到深处,说:“对啊,因为你是我养的小鸟。之前、之前不给你,那也是,因为你还不乖。”
在加快了速度的操弄中,厌厌带着哭音,和他说:“我乖,我会乖的,我听话,那你给我……”他亲亲她的耳垂,说好,手指伸下去,捏住了阴核。
厌厌的腰身弹动,又忽然软下去。性器退出的时候,清亮的水液连带着精液一起流了出来。
0014
十四、凡鸟(h,毛笔,高潮控制你现在求我的样子,像小鸡一样)
话本故事里常言道,床上说的话,那是不足以取信的——小鸟在这时候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乖乖听话,恐怕也不能信。
纵然她已经足够驯顺,萧静山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一直没能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毕竟,厌厌如今对他可谓予取予求,并且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
春药自然居功至伟,不过现在已经用得少些了,只当作助兴,拌了水,用毛笔蘸着,涂在湿漉漉的穴口上。厌厌的手腕被他绑在床头,腰身不能自禁地扭来扭去,嘴里乱哼,听起来很不满意。
那也难免,狼毫粗硬,滑过嫩红的小逼时激起细微的痛感,尤其是偶尔扫到穴里,略略探进去一点,又不深入,稍稍戳那么几下,却不用力,撩拨得她难耐极了。穴口涂完了,骚水顺着股缝在她身下洇开一滩水渍,萧静山收手看她,上下两张嘴都一张一合地发出邀请。她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如释重负般提要求:“涂完了,涂完了操我,小骚逼好痒,要操。”
“我是说涂完了操你,可是奶子还没涂呢。”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急,慢条斯理,提笔又戳戳乳尖。她的胸乳是差不多一手一只拢在掌心里的大小,但是很挺,此时乳尖也硬硬地挺立起来,红得像是熟透的果子。他将两粒红果涂了一遍,又涂一遍,悬着笔,拿笔尖去戳,厌厌挺起胸来迎合,他便抽手,直逼得她快要哭出声来,才又压着笔毫扫过乳肉。
她腰身在喘息间起伏得厉害,萧静山忽然想在那里写字,起初是乱画,想了想,随口问她写什么。厌厌给不出像样的答案,痒得要命,只惦记着要他写完了快点操她。他又思索片刻,想到了,说:“别动。”
他不常写字,仅限于会写,并不好看,但这时候当然不重要。笔尖蘸着白水,她身上已有情欲燃烧,留不下痕迹,只知道笔毫画着横竖撇捺和弯曲线条的痒。厌厌半屏着气,生怕喘得厉害,他写不好,就写个没完,好不容易等到他再提笔,假装端详了一会儿,问她:“知道是什么字吗?”
厌厌摇头,顺着他的意思:“那你教我。”他搁下笔,凑过去亲亲她的下颌:“是鸟,小鸟的鸟。”她的腿几乎立即攀到他身上去,膝盖夹住他的腰,唯恐他跑了似的,仰着头,半是喘气半是呻吟地叫了一声,又说:“下次,下次写鹰好不好?”
他挑眉,在那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但是没表露出来,还是寻常的语气,问她:“怎么,难道你不是小鸟?”说着,也伸手去摸她迫不及待的穴口。她得了甜头,腿在他身上盘得更用力了,穴里也用力地吮吸,喘了一阵,才顾得上答话:“是、是鹰……不是普通的小鸟,是鹰。”
萧静山忍不住笑了一声,当下也不评价什么,挺胯操进热情的穴里,说:“骚逼别吸这么紧,也没少喂你,怎么还是这么馋?”她的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绑得紧,挣不脱,也就算了,自己乖乖地把腿张开,可是没有手扶着,总是分不太开,小腿跟声音一样发颤:“因为小骚货,小骚货欠操……”
欠,就是该有的还没得到,所以馋得要命。厌厌自觉人话说得好极了,何况萧静山看了她一眼,言语和动作都在表示认可:“嗯,确实是,欠操。”
不过他说这个词好像和她不一样,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有点凶,像狠狠捣弄她穴里流着水的软肉一样凶,爽倒也是爽的,可她还是怯怯地缩了缩肩膀,小穴也跟着缩,于是不免又被他训一句:“别夹,骚货。”说着,整根性器都退了出去,也不立即再操,只是抵着穴口蹭。
厌厌哼了一声,语调里有昭然若揭的挽留意味,他也不管,热硬的性器贴着颤巍巍张开的软肉,滑腻腻地推上推下,偏偏就是不往里。她再要他操,他甚至不动了,停在那里,过了会儿,跟她说:“小骚逼吸得好努力……什么都吃不到,很难受是不是?”
不知道有意无意,软烂的穴口翕张着,贴着性器蠕动。厌厌急得眼圈都被情欲熏红了,跟他说:“难受……难受,小骚逼好馋,小骚逼里面痒,想要,你操我……嗯,小骚货欠操,操骚逼里面……”
萧静山这才又顶进去,抵着穴里某个点发狠地撞,位置却总是偏了一点。厌厌皱着眉,好像快要高潮,又总是差一点,仿佛被他悬吊在某个不上不下的境地。这时候他忽然问:“是不是给我操的小鸟?”
她点头,嗯声,说是。他拍拍她的脸:“乖,说完整。”她也乖乖跟着说了:“小骚货是给你操的小鸟……”这让他满意了些许,伸手拨一下阴蒂,说:“多说几遍。”
“小骚货是,嗯……给你操的……呃,嗯,小鹰,是小鹰,给你操的……”她好像是才回过神来,才堪堪尝到点高潮的前味,就又顾得上跟他声明鹰与鸟的区别来了。萧静山啧声,手收回去,声音变得危险:“小鹰,不是普通的鸟,是吧?”
厌厌全然没意识到他已经生了气,更想不到是为什么,点头:“是,是小鹰……要摸,骚豆子要摸,要高潮,你给我……”她是真的只差那么一点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感受这样奇怪,好像明明就该高潮了,又偏偏被他打断,始终悬在那里。她怕他再忽然停下,可是尽管他此时还是像往常一样操干,加快了速度,可就是有什么不对,她想不通,话也说不清楚,断断续续地:“骚豆子,要摸,骚逼里面,要高潮,呃嗯……要……”
“小骚货馋死了,是不是?”他凑近了问她,在她点头的时候射精了,也不看她,直到喘着气将性器抽出来了,忽然又说,“你现在求我的样子,就是普通的小鸟……哦,像小鸡一样。”
厌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她到最后也没能讨要到一个痛快,拖着委屈巴巴的鼻音摇头,又猛然顿住,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0015
十五、拙劣(h,自慰和指导自慰先摸摸你的小骚豆子)
坚信自己是鹰的小鸟显然生气了。
萧静山不理她,她的手腕还绑着,高高地举在头顶上,腿分着,穴口翕张着流水。厌厌能感觉到液体往外涌出,又依稀觉得身体里的潮水正在随之退去。生气归生气,她又有些舍不得,并拢了腿,夹紧,好像靠着这样就能把那汪水再挤上来。
起初还算是卓有成效,她的小腿叉开两边,大腿紧紧并起来,腿根挤压着,腰扭来扭去,借此获得一点快感。可是她这样夹着,好像将空虚的穴口晾了出来,那里还是徒劳地收缩着,因为湿得彻底,渐渐觉得凉透。
于是她顾此失彼地又把力气移到臀部去,用力得腰都挺了起来,离开床面,还没感觉出什么,萧静山在旁边看着,嗤的笑出声来:“夹着骚逼管什么用,有东西给你止痒吗?”说着,还伸手在她阴核上拨了一下,刻意用上了指甲,不轻不重地一刮,令她叫出声来,攒了半天的力气全卸了,腰也跌回去,软在床上。
厌厌皱着眉,恨恨地看他,他抬起手:“行,我不碰了,你自己来。”仿佛妥协,但看他的神情,根本就是明知道她自己不行,等着看好戏。她再一次挣扎起来,更用力,腰也扭得更厉害,在床榻上颠动,却还是只有微弱的快感,像是细雨落在水面上的涟漪,浪花也没有,遑论潮水。
她终于没力气了,仰面瘫倒在床上,一边喘着气,一边还要别过脸去,不想被萧静山看着自己颓丧的神色。他笑得颇为愉悦,仿佛从她的无能为力里得到了多大的好处,调侃:“小骚货都这么努力了,还是不行啊?”
厌厌还在生气,不想服软——小鸟也就罢了,说她像鸡算怎么回事,她仍是耿耿于怀,就算徒劳无功,也不想求他,愤愤地用尽全身力气挣了一下,从伸直的胳膊到小腿都使上了劲,支起腰身剧烈地一弹,卯足了气势瞪着他:“你!把手解开,就行了,我才不需要你!”
萧静山也没生气,露出刻意的了然神色,装得宛如才意识到一样:“原来是这样,好啊,那我解开。”伸出手,先拍拍她的脸,倒也没做别的事,旋即真给她解开了,顺便揉揉磨得微微泛红的手腕,才又收回手看戏,见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还相当好心地出言提醒:“先摸摸你的小骚豆子。我刚刚才碰了那么一下,你就浪叫起来了。”
她本来也要伸手去摸的,只不过还没缓过劲来,哪里用得着他多嘴。厌厌咬了咬牙,心里不想照做,仿佛这样就是认输,于是手伸下去,偏偏避开了阴核,先去拨弄小穴。穴口软软的,滑腻腻的液体很快裹满她的指节。
萧静山看见她的动作,也知道是跟自己较劲,一时觉得更好玩了,本来想说“那你就别摸”,话到嘴边,忽然反应过来,偏不给她这个顺着台阶便下来的机会,边看着她伸着一根手指笨拙地想要往小逼里戳,边说:“不摸啊,你的小骚豆子不馋吗,都晾了多久了?”
“我……我就不。”她赌气,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想往下移,硬是忍着,只是伸着食指探进穴口里进进出出,却好像没什么用处。又软又热倒是真的,可是若非她明知道之前被萧静山用手指操了个爽,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戳来戳去有什么好,正不由自主地回想着他的动作,他便提醒:“小鸟的细爪子,一根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