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之前他都是两根手指一起的。厌厌恍然大悟完了,下意识地照做了,不知道是真的有效,抑或只是心理作用,感觉似乎好了些许。她闭上眼,并着两根手指,回忆他的手法,而留在外面的那只手不自禁地往下伸了伸,再伸了伸,中指碰到阴核,舒服得令她喘出声来。
萧静山又没闭眼,自然知道她犹犹豫豫偷偷摸摸的小动作,看着好笑,也不立即点破,等她按了一下又一下,舒服够了,才开口:“小鸟现在知道要摸骚豆子了,会高潮吗——用点力气,按着你的骚豆子画圈。”
她还是不想听他的,但是手上的动作比思绪更快,来不及抗拒,就加了力气按上去,穴里的两根手指也正好往上侧的内壁一顶,内外夹击,厌厌半是喘半是哭地胡乱叫了两声。不想归不想,可她不得不承认,乖乖听话的后果实在太舒服。如果按着画圈呢?她几乎就要动手了,萧静山在这时候凑近,又说:“小鸟乖,画圈。”
她现在还有闲心去分辨他的意思,如果照做了,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是小鸟了吗。厌厌本来还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她是只鹰,可是听他说小鸡,仿佛受了莫大的羞辱,羞辱之余,似乎理解了一点。
可是,可是,现在只是要承认自己是小鸟而已,小鸟也不一定就是普通的小鸟,也可以是不普通的小鸟。她咬着唇,虽说还在挣扎,但心理防线摇摇欲坠。萧静山看出来了,趁机又诱哄:“听话,试试看,很舒服的,你知道很舒服的对不对?欠操的小鸟就喜欢被按住骚豆子操小逼。”
她坚持不了了,终于用力摁住了阴核,指尖绕起圈来,哭叫出声,而后便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心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节奏也全都交由他来控制:用指甲尖去刮,用两根手指去捏,内外夹击地按住,移开手再放回来,用力地一掐。
萧静山亲亲她的眼角,抿着几滴泪水润了润唇,这时候倒是毫不吝啬地夸起来了:“小鸟真厉害,第一次玩自己,就把骚逼玩得喷出水来了。现在知道爽了,是不是?”
她不想理他,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扭过头去,也不给他亲,湿漉漉的手指随便在腿上擦了擦,就把脸埋在胳膊里,胡乱蹭了蹭眼泪,还带着哭腔:“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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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倔强(h,小鸟求操,扇奶惩罚)
厌厌清醒过来之后就后悔了,可是说后悔也不全对,扪心自问,她知道倘若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事态并不会有什么改变。虽说她驯顺外表下的棱角已然小心翼翼地掩藏了很久,可若是那样都不生气,就好像猎物因为害怕鹰隼的袭击躲在洞里,饿死也不肯出来,和被猎杀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她的忐忑又是另一回事,自知逃不出萧静山的控制,也知道他绝不会容忍那样的忤逆。不过,厌厌小心翼翼地等了好几天,见他居然没有再计较的意思,也怀疑起来:难道逼着她自己揉了一回,就算过去了?这可不是他从前的风格。
这会让她不能自已地想起某个昏昏欲睡的时刻,她听见萧静山说,“猜猜看,我舍得吗”。
他舍得吗?
厌厌不知道,也不敢猜,仍旧在他面前装乖。她觉得萧静山应该是生气了的,照常带她出门打猎,可是有好几次,她看上的猎物都被惊走了。她气得跳脚,萧静山冷眼旁观,还要说风凉话:“你又不是普通的小鸟,怎么这都不行——该不是被操得久了,就只会挨操了吧?”
明明就是他暗中使坏。厌厌咬牙切齿,没有证据,不想理他,又渐渐意识到,他在逼她自己认错。
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尚存棱角的小鸟誓不认账,殊不知猎手张网,设好了陷阱,就等着她自己撞进来,就像她最初落到他手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不够乖的宠物,每一寸骨头都该被折断再磨圆。萧静山有足够的耐心,就等着她自己坐不住。半个月过去,他知道食髓知味的小鸟耐不住寂寞,偷偷躲在房间里摸自己的小逼,水声咕叽咕叽。
她竭力不发出声音,萧静山简直可以想象到她咬着嘴唇的样子,快感和她憋在嗓子里的叫和喘一样横冲直撞却偏偏找不到出口。如果这个时候他故意弄出点动静,过不了多久,会有一只鹰扑扇着翅膀飞出来,抛下屋里坐垫上可疑的水渍;或者,就算他放任不管,她也总是找不到高潮,徒劳无功,委委屈屈地放弃。
但是她想要,要他的节奏,他的温度,他在恰到好处之外的一点点过分,而过分也恰到好处。厌厌终于服输,不认错不道歉,只是把自己送上门去给他。
她喝了酒,脸红红的,坐在他床上,他视而不见;她把裙子撩起来,再解衣带,他装作看不到;她敞开衣襟,欠身用胸乳蹭他的小腿,萧静山这才看她一眼,明知故问:“小鸟想要什么?”
她不答话,知道这样有效了,接着蹭,上上下下,再换成横的,小小的乳球在他小腿上贴紧,压扁,滚过去,再滚回来。萧静山吞咽了一下,止住她,伸手捏住,软绵绵一团拢在他的掌心里,用力,乳肉从虎口上溢出来。
“奶子这么一点大,也好意思来献宝?”他故意打量她几眼,“小鸟不是挺会变的吗,给自己变一双大奶子出来。”
厌厌直摇头:“不、不行,这个不行……”他又恶狠狠捏几下:“那怎么办?”她答不上来了,挺着胸往他手里送,自己伸手把被冷落的那一侧也托起来:“那这里、这里还有……”
萧静山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勉强还是板着脸,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捏,两边一起往中间拢,挤出一条乳沟来,弄得她难受了,低声哼哼,像是求饶。他故意曲解,松了手,蓦然回归原位的乳肉颤了颤,不等她松口气,他冷声道:“不想挨操就滚出去。”
“没有……”厌厌无措地凑近他,自己学着他的样子将两边的乳球往中间压,惊慌地讨好,“我想挨操。奶子给你玩,操我好不好?”
他瞥了一眼,挺起的乳尖充血,又红又艳,颤巍巍地正对着他。他捏几下,她瘪着嘴呜呜地喊痛,又不敢大声,被他意味不明的视线一扫,立即憋回去,换成他喜欢的那种娇娇软软的呻吟,这下就不像是在叫疼,是爽到了。
萧静山嗤笑了一声:“骚货,这样也能爽?手背到后面去,谁许你自己摸了?”
照做归照做,厌厌有点迷茫地看他,好像要辩驳什么。在她开口前,他捏住乳尖,扯长了一截才松手,疼得她叫出声来,又问:“骚货是不是给主人操的?”等她点了头,再追问:“主人允许你自己玩了吗?”
她紧张起来了,连连摇头,觉得他不只是说刚刚的事情,还话里有话。果然,萧静山指尖在她乳尖上搔了搔,接着说:“没允许你也玩得很开心嘛,还自己摸小骚逼是不是?”话音未落,他扬起手来,啪的一下,扇在奶子上。
厌厌没防备,呜的一声叫出来,本能地往后躲,被他一瞪,又不敢动了,手指在背后绞紧,凶更挺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他又扇了一巴掌:“说话,自己玩什么了?”
“呜呜……玩了,玩了骚逼,还有小骚豆子,呜……用手指摸了,还、还有,刚刚玩了奶子,我错了,小骚货错了,下次不敢了呜呜……”
萧静山下手很重,白皙的乳肉上很快留了泛红的手印,再蔓延开来,变成一片熟透了的色泽。她疼得直扭,又怕得很,不敢躲,扭完了,还要乖乖送回到他巴掌下。不得不承认,这种乖顺取悦了他,勉强够他消气,何况她抽抽噎噎认错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又叫他心里无端地软下来。他停手,指肚按在乳肉上狠狠一抹,抹得那团软肉整个晃了晃。
“别哭了,看看小骚货的奶子是不是变大了。”他满意地端详几眼,不轻不重地拍拍她的脸颊,“学会了吗,扇肿了就变大了。”
厌厌这时候哪里敢质疑,狼狈地点头。他不满意,一定要她自己说出来:“点头什么意思,学到什么了,下次主人嫌你奶子小怎么办?”
“扇肿……呜呜,求主人扇肿我的小奶子,扇肿了就,就变大了。”她边说边看他的脸色,顿了顿,补充,“我以后不敢了主人,不敢自己玩……主人,小骚货奶子扇大了,主人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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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剥啄(h,按着手指煎,掐阴蒂高潮看来小鸟又淫荡又下贱)
萧静山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眼看着她馋,反而不碰了,任由她背着手,挺着胸,想往他身上蹭又不敢。他的手指按在乳尖上面一点,抹来抹去,乳肉便一直颤。厌厌起初疼得直瑟缩,而后总是得不到别的抚慰,渐渐觉出爽了,低声哼哼。
他接着审问她:“之前自己玩得舒服吗?”
厌厌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点点头,忽然顿住,看他的脸色,慌起来,又摇头。他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她小声答话:“不舒服,自己玩不舒服。”
他的手指还是在软肉上抹,间或把挺立的乳尖按得凹陷下去,玩得不亦乐乎:“不舒服还玩?”厌厌想了想,更正:“……有一点舒服,一点点。没有你玩得舒服。”
“高潮了没有?”萧静山明知故问,看着她忽然就委屈起来,摇摇头,说着“没有”,不知道怎么就又带了哭腔,他不禁放缓了语调:“怎么还哭起来了?”
“我都……我都没有高潮,你还欺负我……”厌厌低着头,不看他。他忍不住要笑,伸手把她拉近了点,这才去摸她湿漉漉的小穴:“怎么欺负你了?我又不是没教你怎么玩,你自己怎么玩的,来,伸手,摸摸,让我看看哪里错了。”
厌厌看他一眼,渴望打败了犹豫,手指探下去,被他覆着手背,捏住两根手指,按在阴核上。他贴在她耳边问:“是不是从这里开始的?”她哼吟着,点点头:“先、先摸,小骚豆子,你教的……”
她的手软软怯怯的,没什么力气,萧静山却有足够的狠心往下压,明明还是她自己的手指,却完全换了不一样的力道,摸一下,抬起,再摸一下,再抬起,反复几回,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已经有些发颤。他却忽然停下,问:“然后呢?”
“然后……”厌厌呼吸也有点战栗,不情愿就此进入下一个环节似的,但又止不住期待,“然后摸小骚逼。”手指伸进小逼里,带出的水声有着诱人的情色意味,他握着她的指根抽插,太快了,她只觉得好像不只是水声咕叽咕叽,连穴里的软肉也被戳得发出缠绵的声响。
萧静山在这时候又问她:“还有什么?”第一遍问,她甚至没听见,等他重复,才恍恍惚惚地又答:“啊啊……外面,小骚豆子也要……哈啊,要画圈,按着,画圈……”
还真是什么都记得。他暗笑,看她把拇指按在阴核上,又不敢用力,压住她的指甲盖,敏感的小鸟叫起来诱人极了,爽得翘起小腿,脚趾蜷缩又抻直。
萧静山就在这时候忽然放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