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驯养一只海东青 > 第7章
“呃,呃啊……啊?”厌厌喘得正厉害,没人捏着她的手指,便好像不会动了,茫然地睁眼看他,就看见一副等着好戏上演的表情:“怎么,又不会了?小鸟不是很聪明嘛,每一步都会做,怎么就是不对呢?”
“不对、不对……”她的手指无措地在小穴上滑来滑去,总是不敢用力,“你帮帮我,我不会,我自己玩的都不对,要你……要你给我……”
他凑近了,问:“要高潮还是要我操你?”
“呜呜,都要。”小鸟贪心,直往他身上贴。他啪一下拍掉她的手:“不许都要。”厌厌想了想:“那,那就、先要高潮,然后要主人操……”
她倒不肯吃亏。萧静山既然让她选,也就照她说的来了,手指摸进穴里,内外夹击,没多久就把她送上高潮,在呜呜乱叫声里贴到她耳边:“小鸟爽完了,现在要挨操了。”
下一瞬,忍耐已久的性器凿进小穴,高潮后敏感得过分的软肉立即痉挛着裹了上来。厌厌被压在床上,爽得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挣扎也被牢牢制住,良久才回神,却也只是一声接着一声地呻吟。
萧静山边操边问她:“不是想挨操吗,现在给你了,该说什么?”
“想、想要……要、要主人、喜欢,呃呜呜……喜欢主人操小骚货……”她答非所问,显然没讨到他的欢心,又被穴里不断顶撞着的性器好好启发了几回,终于想出来,“谢谢主人……呜、谢谢主人操小骚货,慢一点……”
他接着启发她:“是主人的小鸟吗?”
厌厌还是不乐意,哼哼唧唧好一会儿,不忘拉着他,生怕他停下,也不敢拖延太久,终究承认了:“呜呜,主人的、主人的……小鸟……是小鸟,不要那里啊啊,太快了……”
她乖乖听话,萧静山也不介意给小鸟一点甜头,变了节奏,不紧不慢地往敏感点上碾,看她抖得厉害,略停一停,只觉得深处又有一汪水被他捣了出来。
厌厌被他弄得腰都软了,腿也疲惫得厉害,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乱颤。艰难地大口喘气,又求他慢点。他想了想:“那就把你的小骚豆子剥出来给主人玩。手,伸过来。”
“剥、剥出来……”她没明白,也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吓得小穴一阵收缩。萧静山往她阴核上一拍,眼看粉嫩的肉粒不待再剥,已经自己颤巍巍地从肉褶的包裹之中冒了出来,却还是拉过她的手,分开中指与食指贴紧根部,命令:“手指夹着。”
厌厌本来就在颤,手指才微微一用力,被快感逼得又弹动了一下,刚要开口跟他求饶,泪眼朦胧地看看他的表情,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是抖着手夹住了,发出嗯嗯的鼻音,分不清是抗议、催促、叫爽、还是邀功。
啪的一巴掌扇下去,毫无阻拦地正中肉粒,她又痛又爽,叫出声来,不管不顾地拿手去挡下一次折磨,穴里绞得特别紧。萧静山把她的手挥开,认准了那处,再扇一次,她尖叫得更大声了,这次夹得他射在里面。
他还不满足,也不急着拔出性器,又往可怜的小粉豆上狠掐了一下。厌厌哭得喘不过气来,穴里却是又涌出一汪水,淋透了性器,再流出来。他不再下狠手了,轻轻一点,她瑟缩着,软绵绵开口:“不要了,好痛……”
“不要?是哪个小骚货爽得流了那么多水,”他看着她,眼里有相当残忍的神色,“居然痛了也可以爽啊,看来……小鸟又淫荡,又下贱。”
0018
十八、傲骨(h,高贵的小鸟被鸡巴操得直流水)
那以后厌厌真的生气了。并不明显,她仍旧顺从,但不很配合,叫人挑不出错,却又总依稀觉察到微妙的不爽——就跟萧静山憋着气等她认错的时候一模一样。
萧静山意识到这一点,气性也就上来了,简直如同最初会面,从熬鹰的时刻开始,便是他们两个的较量,无非看谁先认输,也必须要有某一方先认输,否则谁都别想安心睡觉。当时他一定要驯养她,如今的心情,也别无二致。
他还记得当时把厌厌扔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他提了好几通冰冷的井水,专往她身上浇,甚至特意拨开表面那一层更光滑的羽毛,彻彻底底将她柔软的绒羽也淋透,而后她就只会瑟瑟地发抖,主动往他怀里靠,试图索取一点点温暖。
而他泼完了,立即离开,甚至也不给她求饶的机会,把她留在暗室里,唯一的窗也蒙上了,只有风特别大的时候,才会从黑布晃动的缝隙里透出一线光,可是那几天偏偏没什么风声。她的尾羽也被扎紧,只能在地上蹦跳。
没有光明,没有自由,甚至没有食物。那三天把她关怕了,刚被放出来的时候特别乖,本来不肯给他看的人形也变出来了,还会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衣摆,甚至不敢太用力,小幅度地扯一下,看他的脸色,辨认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才有扯一下,求饶。
现在呢,才乖了没多久,就又给他脸色看。
萧静山暗地里咬牙切齿,像摸着海东青顺滑的毛羽一样摸她,从后颈到脊背。厌厌趴在他床上,他拨开披散的长头发,手掌按在后颈上,能摸到暖热的皮肉下面一截倔强的骨头。他的掌心微微收紧,她哼出声,如同享受按摩。
他的手为什么不能是一只项圈呢,萧静山想着,同时也冒出另一个念头:小鸟也会戴上项圈吗?他想给小鸟戴上项圈,而这只项圈最好隐形,谁也看不见,连小鸟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冥冥之中有一条线牵在他的手里,他扯一扯,小鸟就会自己乖乖回到他身边来。
厌厌跪在床榻上,腿分得很开,腰塌得很低,被他操进去。置气归置气,她喜欢他操,舒服得直哼哼,并且,不自禁地,压出后背的曲线,屁股越翘越高。
这仿佛是某种禽类的本能——她到底是只小鸟,萧静山之前以为她已经被驯服成了他的一只家禽,又陡然意识到表面上予取予求的驯顺或许有一半、甚至更多,出于猛禽的假装,此时他要做的,是重新让她无处遁逃。
就算她不是普通的小鸟,也必须得先是他的小鸟,然后才能不普通。
厌厌被他弄得狠了,细细地呻吟,发出黏稠得好像化不开的鼻音,起初是软软的哀求,他不理,仍旧往她软热的甬道深处顶,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裕,于是哀求就变成恨恨的耍小脾气,只差她直说一句“我讨厌你”,同样的意思已经在哼声中昭然若揭。
“之前说自己不是小鸟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怎么只会哼?”萧静山便要加重力气操她,掐着她的腰把她牢牢控制在原地,这样她就算挣扎起来,也不能往前逃脱,那么扭动的时候,所有的动作也不过是讨好地换着角度往他的性器上撞。
他接着问:“说你是小鸟还不高兴,你不像小鸡吗?”
厌厌最讨厌他说这个,何止咬牙,牙齿磨得吱吱响,明明带着哭腔,也憋出点凶狠的气势:“不许……不许说!不是小鸡!”
可是他蓦然将性器拔出去,等了没一会儿,她的气势就泄了,扭回头来,皱着鼻尖瞪他:“你怎么……你总是这样。”他笑一声:“要不要操?”她不得不乖乖承认,点点头,扭扭腰,臀尖上被他扇了一巴掌,翘起来:“要。”
萧静山这才忽然想到有个词居然一直都没想起来教给她。
未免太有意思了,他刚有了这个念头,便忍不住想笑,心情也愉悦起来,手撑在她的肩膀两侧,俯下身去,问:“小鸟知不知道,是什么在操你的小骚逼?”
厌厌给他问愣了,莫名其妙:“是、是你……?”
“我的什么?”他虽然问了,但也没指望她能答,这回不刻意折腾她了,很有耐心地,配合她喘息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她最喜欢的敏感点上顶,慢慢地又说,“小鸟在被鸡巴操,知道吗,鸡、巴。”
她一时怔住了,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架不住他不厌其烦地变着法子反复说:“不是讨厌吗,不是瞧不起吗,小鸟觉得自己很高贵是不是?高贵的……哎呀,居然是鹰呢,高贵的鹰最喜欢鸡巴操你了,被鸡巴操得直流水。”
厌厌气急了,不管不顾地挣扎,可萧静山早有准备,死死按住她,这下当然不再照顾她的感受,每一下捣弄都凶狠得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动什么动,被操过多少次了,你求着鸡巴操你操了多少次,自己数得清吗?”
她真是懵了,小鸟做梦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词出现在这里,此时却好像被这个词和它的所指一同摁住了强暴。尽管难以挣脱他的桎梏,她还是拼了命地扭动,忽然,肩胛骨后面,一双巨大的翅膀伸展开来。
萧静山笑出声:“哎呀,气得翅膀都伸出来了,怎么,又要跟我证明你不是普通的小鸟了?”
他捣弄湿热的小穴,那里在挣扎中夹得很紧,他屡屡凿开紧致的内壁,爽得都有些发昏,伸手摸翅膀,手上难以自制地用力,喘着气作势要拽羽毛,扯得她疼了,穴里就咬得更紧。他深吸气,贴近她的耳朵:“好,你不是普通的小鸟……嗯,小鹰,是吧,鹰,在被老子的鸡巴狠狠地干。”
他在甬道深处射精,察觉到小鸟爽得好像脊梁骨都在抖,故意装作不知道,退出来先问她:“小鸟爽了没有?”说着,扳着肩膀把她翻过来,盯着她的表情看。
厌厌瞪着他,刚想否认,没来得及开口,听见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鸡巴操得高潮了。”
0019
十九、展翅(h,言语羞辱,坐上去滑到底)
现在萧静山知道她的反骨了,其实她很不懂掩饰,如同裙子掀开,一本正经有模有样的人类衣装下面连亵裤都不知道穿——若只是这样,纯粹不通人事,做一只养不熟的猛禽,那也就罢了,反正若按照驯鹰人的习俗,总要在某个春天再将她放走。
可她呢,娇娇软软,红着脸找他讨亲,裙子底下是馋得喂不饱的小逼,水流得满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