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厌厌越是不肯驯服,不肯承认,萧静山越要让她爽,爽到浑身发抖不能掩饰;不仅要她爽,还要她疼,疼得肩膀瑟缩,穴里绞紧,疼得把该学会的都学会,该记住的都记住,一点也不许忘,不许错。
他还惦记着上次小鸟在挣扎间蓦然张开的翅膀。那分明是一双属于鹰的翅膀,展开的时候比她的手臂更长,羽毛乌黑发亮,漂亮极了。于是他抱着厌厌坐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尖撩拨穴口的嫩肉,边逼问她,翅膀是怎样伸出来的。
厌厌只是摇头,说不知道。她扭来扭去,穴口在他的大腿上磨,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萧静山哪里会信,环住她的腰,原先紧追着穴口碾来碾去的手指忽然停住不动,没一会儿,她觉出不对,被勾得发痒,自己蹭上前来,往他的手指上蹭。
环在腰上的那只手把她往后带,前面能满足她的手指又不停地躲,厌厌馋得厉害,自己的手没被绑着,恨不得要去摸,可是当着他的面,不敢做这样势必会被狠狠惩罚的事,只能压下身子在他大腿上磨。
他还是问:“别光顾着发骚,说说,翅膀怎么伸出来的?”见她还是不答,抬手扇在乳肉上。
上次抽肿的奶子才好了没多久,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有效,他现在看着,好像变大了,也不管真的假的,左右对称地抽了好几下,确信她被打疼了,接着问:“说不说,不说接着抽了——骚货不肯说,是不是就想被抽奶子,抽肿了好让你的奶子变大一点,上次抽了嫌不够,还想被抽肿?”
厌厌摇着头,眼里憋着泪:“我真的不知道……别抽,别抽,疼……”
他才不管,啪啪两巴掌一左一右又扇上去:“疼?越疼你越爽,小贱货,骚逼还在我腿上磨得流水,也敢跟我叫疼。”
学不好人话的小鸟现在知道“骚货”真是骂人的话了,而他现在甚至不满足于说她骚,还要骂她贱。她委屈地声辩:“我、我不是小贱货。”
“不是?”萧静山挑眉看她,不扇奶子了,这回干脆扇她脸上,“疼不疼?爽不爽?”眼看她要否认,他伸手抹一把穴口的水:“不爽这是什么,疼了还爽得流骚水,你不贱吗?我又没绑着你,你自己坐我身上挨抽,不贱吗?”
厌厌这下真哭出来了:“没有、没有……不要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呀……”
他软硬兼施,放软声调诱哄:“乖,小鸟把翅膀展开给我看看,展开就不抽了,也不骂你。”可她还是哭,拧着身子,好像真的在努力,努力无果,看着他:“不是、不是小贱货……真的不会,我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
看来是真的不知道。萧静山想想,还是决定暂且放过她,却不明说,道:“那就操你了?”
厌厌怔了怔,没反应过来他的转变,心里还是习惯性地把挨操当奖励,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紧接着,就听见他补充:“不听话的小鸟要吃鸡巴了。”
她这才又觉得屈辱,还没顾得上想清楚到底是奖还是惩,被他抱着要往勃起的性器上坐。她回神,忽然惊恐地睁大了眼:如果、如果就这么坐下去的话……“不要、不要……慢一点,不要松手,不要!”
萧静山明知故问:“不要?慢一点?小鸟其实很喜欢被鸡巴操,只是要慢一点?”
她可怜巴巴点头又摇头,想了想,还是点头:“……慢一点。”好像这么明明白白说清楚了,他就真的会随了她的意一样。
“哦,小鸟要慢一点。”他笑笑,“可是小鸟还不告诉我翅膀怎么伸出来,明明是在挨罚呢。”
他松开手,厌厌几乎是立即滑了下去,没能完全准备好的甬道被迅速撑开,胀满,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软在他身上,他掌心下的那截腰身一直抖。
她好像想说什么,嘴唇贴在他肩膀上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萧静山也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还是扣着她的腰,又提起来。
甬道紧致,抽出来的过程也并不比之前好受多少。她小腿乱颤,刚发出半声呻吟,正想求饶,他忽然又松了手,于是再一次,她因为重力作用滑坐到底。
厌厌这就高潮了,穴口剧烈收缩,咬得很紧。萧静山忍不住低哼出声,手上却只是顿了顿,立即又把她提了起来,顿一会儿,再松手——如是反复了几次,内里的狭窄处也被彻彻底底地操开了,像她整个人一样,被操得瘫软了,毫无反抗之力。
“这都堵不住你流的骚水,”他低眼看看,深吸气,勉强守住精关,“小鸟爽了吗?”
厌厌不确定他的意思,呜呜咽咽地拖延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决定老实承认,含混地嗯声。一声低笑落在她耳边:“罚你都会爽。”
这次他明明没骂她小贱货,语调也算是温和,她却好像还是听见了未出声的三个字似的,穴里下意识一夹,惹得萧静山又笑了一声。缓过气来,他仍旧掐着她的腰往穴里捣,在水声里把她圈在怀里,反复摸着她脊背的线条。
尤其是肩胛周围凸起的骨头,他摸得很用力,配合性器凿在软烂穴里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碾。厌厌伏在他身上,隔一会儿就哭叫半声,忽然在呻吟间断断续续地说:“呃、呃嗯,翅膀……呜啊啊,翅膀……”
他的手正按在肩胛骨侧面的窝里,更用力地揉着那一圈,忽然手指被打了一下,眼前一暗,翅膀真的展了开来。
厌厌松了口气,被操得身体和语调都软,听起来邀功一般:“翅膀、翅膀,伸出来了……呃呃,我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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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片羽(h,羞辱,拔毛,潮吹)
原来是这样。
那对在扭动中突出的骨头有着柔顺的线条又挣扎着硌在他手里,根本禁不起那样恶劣的玩弄,而与此同时,显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小鸟实在激动得很。
“小鸟舒服吗,被操得这么深,喜不喜欢?”
这样的姿势下,厌厌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明明坐下去就已经觉得性器顶到了深得要命的地方,他却还能往更深处探一探。快感一簇一簇地在脑海中胡乱炸开,她整个人连着翅膀尖都在发颤,不想开口,却被他逼着不得不承认:“爽、好爽啊啊,喜欢……”
萧静山摸索着她的羽毛,感觉到肉壁毫无罅隙地裹着性器,舒服极了,他半闭上眼睛,心里很笃定地又想,舒服极了。
厌厌软在他身上,累得连扇动翅膀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摸来摸去,讨饶:“不要了行不行,翅膀都伸给你看了……我好累。”
他一挑眉,嗤笑:“你不会觉得,让你伸翅膀就是看看吧?”说着,卡着她的腰又提起来,性器拔出时有“啵”的一声响,穴口如同恋恋不舍地挽留,连着一道长长的水丝。她吓得扑腾了一下,很快又定住,生怕动得厉害了,要从他手里掉下去,怯生生地问:“那、那,那你要干什么?”
“干你。”
可是就算她不动,萧静山也会松手。此时海东青的翅膀也救不了在人类的欲望中沉沦的她,只是无助地挥动两下,除了带起一阵风,什么效果也没有,她还是重重地坐上去,又被操开,“呃呜”一声,伴着肉体拍击的声音。
“小鸟被操成鸡巴套子了。”他在她耳边说。
厌厌没听懂,知道不是好话,却还是本能地问了:“什……呃啊啊,什么?”
而萧静山偏偏最喜欢她在这种时候表露出来的不合时宜又在另一种意义上恰到好处的好学,不厌其烦:“鸡巴套子,被套在鸡巴上操,专门用来挨操的小贱货。”
类似的话已经听了很多遍,厌厌也依稀明白过来,即便他说得凶狠,字句本身也足够锋利恶毒,但那似乎又不是为了骂她,还有更多她尚且不能理解的复杂意味——可她顾不上想,仍然本能地抗拒,摇头:“我不是,呜呜,不要……不许骂我……”
“哪里是骂你,你不就是,嗯,欠操的小贱货吗,”他顶胯的动作简直像是要把她捅穿,“乖,承认自己是……喜欢被鸡巴操的贱货,就放过你,不然……”
他没说不然怎样,手指又去摸羽毛,这回是用指尖慢慢抚过翅膀尖靠下边缘的几根硬羽,厌厌颤了颤,身体的记忆比大脑先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她还记得的,那时候萧静山要她说清楚自己的来历,鞋底几乎踩断她的骨头,手指也是像现在这样,先顺着羽毛的线条抚摸过去,而后就会掐着中段,用力一拔,羽根抽离她的身体。
厌厌害怕了。她害怕的时候,穴里吸得特别紧,而且会忽然喘一口气,让穴口跟着翕张一下,再接着收缩夹紧。萧静山被夹得深吸一口气,感觉到威胁见效,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脸:“听话,说出来就放过你。”
“我、我……我不,”她说不出口,还是摇头,“我不是,我不是……求求你,你操我,你射在里面。不要拔,求你了,主人,主人!我是……我是主人的小鸟,操起来很舒服,你操我好不好……”
她只惦记着他爽完就能结束了,指望就此能躲过这场逼迫。萧静山不让她得逞,一哂,毫不犹豫地拽下一根硬羽,在她的尖叫声中掐住她的下巴,慢悠悠地说:“想拖延就试试看,看我什么时候把小鸟的翅膀拔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