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反应过来:“什么?为什么?”厌厌说得小声但理直气壮:“你上次说小逼更诚实……那,嘴受罚了,下面的小逼比较乖,也应该有奖励。”
萧静山嗤的一下笑出声,笑意浸透眼底,朝她伸出手:“上来。”说话间拉着她劲瘦的手腕抱进怀里,膝盖顶着湿漉漉的穴口,问她:“也有道理,小骚逼要什么奖励,说吧。”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他非要她自己说出来,暗示得昭然若揭。厌厌蹭了蹭他的腿,说:“要操。”他不动,只是嗯了一声,追问:“要什么操你?”
不服输的小鸟暗地里咬了咬牙:“是奖励,我能自己选吗?”得到了他有恃无恐的肯定答复,她从萧静山怀里退了退,坐到床上,一条腿搭在他背后,另一条垂到床下,艳红流水的肉穴对着他:“要手指操。”
萧静山挑眉,不打算反悔,点头道:“行。”伸出手去,像往常一样,先是撩拨几下阴核,很快,两根手指探进穴口,抽插带出水声。厌厌仰起头哼声,不再盯着他的手看,他忽然抽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一巴掌拍下去。
厌厌吃痛,头仰得更高,脖颈矫出好看的弧度。趁着她来不及叫停,两根手指夹着阴核,用力拧了小半圈。刚刚还憋在嗓子眼里的哭腔一下就被激了出来:“呜呃!”
“小骚货又爽了,”萧静山的手指上沾了淫水,拉着丝,连接在他抬起一截的指尖和小穴中间,随着下一次抽打,那根银丝被截断,再重新续上,“接着叫。”
“呜啊……不,等等,呃嗯……不要扇小逼……”厌厌本能地顺着他的要求叫出声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阻止,小腹一抽一抽的,穴里却涌出更多水来。她伸出手挡他的巴掌,对上他的视线,吓得收手,又很快反应过来,挡回去:“不要抽小逼……说好了、说好了是奖励的……”
萧静山似笑非笑地问她:“小逼爽了没有?说实话。”
她咬咬牙:“爽了也不要……!我不要你用手指操了……我不要你。”说着,便往后躲了躲,折转身去爬了两步。萧静山差点想拽着那截细白的脚腕将她扯回来,操进流水的、软热的肉穴里,但还是忍住了,只说:“不要我,小骚货能满足自己吗?”
不过厌厌比他想象中的更明白事理,本来就没打算自己动手,只是爬去床头,在柜子里将玉势找了出来,扭头看他:“我要用这个。”玉势冰凉,她两只手握着去暖,还嫌不够,抬手将它贴在自己烧红的脸颊上。
操,萧静山看着,心里暗骂了一声,有点按捺不住,凑上前去,一手夺过来:“把骚逼拉开。”
还没捂热的玉势抵在穴口,厌厌被凉得一缩,看他的神色,还是没反抗,伸手去拨,可是腿心一整片都湿透了,她的手指打滑,好几下都没能按住。还是萧静山忍不住了,按着玉势直接往里推。
她的水够多,如今又早被操熟了,倒也吞得进去。只是太冰了,热烫的小穴一时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本能夹紧,推进去还算容易,抽出来便难,他手上加快速度,没一会儿就嫌手酸:“放松点,欠操的东西,吃了就不肯吐出来吗?”
厌厌正觉得冰得难受,瞪他:“明明是你不会……你不会操!你只会用、用……那个。”差一点点就脱口而出的那个词最终还是停在了舌尖上,她心里不觉得庆幸,反倒是懊恼:若是顺势说出来了,岂不省了许多事。
萧静山看出来了,心道不如就借机给她个台阶下,故意将玉势抽出来,虚悬在穴口,只让她感到若有若无的一点触感,低声哄:“哪个,说来给我听听,小鸟喜欢被什么操?”
她被撩拨得正急迫,哪里受得了这个,紧紧闭着眼,扭腰,腰也被他按住,只觉得穴里的瘙痒一直蔓延到心头上,难耐极了,哭了半声,还磕巴了一下,终究说出了口:“呜,要,鸡、鸡巴……操我,操进小骚逼里……喜欢……”
萧静山没强求她把话说全,自己也快忍不住了,当即丢开玉势,性器撞进去,穴肉讨好地裹上来,如同吮吸,舒爽得他喟叹一声,顶弄了十几下,缓口气,低头去亲她:“小鸟真乖。再说几遍。”
她又不肯了,连他的吻也躲:“我不,我不……呜呜嗯,我不说……不说那个,要你操,呃啊啊,要……那里……”
好像在她心里,他根本就跟个死物差不多,只不过是有温度、操起来更舒服而已。萧静山恨恨地想着,咬牙操得更狠了。而厌厌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加快速度碾着敏感处狠撞,完全没准备好,蓦然叫不出声。
“小贱货……骚透了,什么操你都行,是不是?”他发起狠来,有些词不达意。厌厌听着,恍惚好一会儿,才积聚起残存的理智想了想,也不明白他怎么忽然这样说,否认:“没……没有,要你,你操……啊啊啊你操比较舒服……”
萧静山还是咬牙切齿的:“骚东西,操得你爽了就行吗?”
“行……啊啊啊不,呃啊不是……”她下意识承认又否认,爽得头昏脑胀,自己也不明白是说什么了,“操我,要你操我呜呜呜,喜欢、喜欢你……只喜欢你操……”
她说喜欢的时候,他头脑发热,忽然就射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被她吸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不过等他缓过气来,看见厌厌红红的眼圈,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来跟她解释:“小鸟……我没有骂你。”
厌厌眨眨眼,看着他。他对上那样清亮亮的眼神,心里无端地又软了几分:“那是荤话,床上说的,不是骂你。”
可你明明就很生气。厌厌心里想,闭上眼,觉得困了,不想计较,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不是骂我。”她顿了顿,很轻很轻地又问了一句:“那,你喜欢我吗?”
萧静山沉默了,低头看着她,她好像也并不是认真在问,甚至只是梦话,呼吸绵长,分明问完就睡着了,不必他答。
0023
廿三、飨宴(h,自己过来舔揪着翅膀干到潮吹)
萧静山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他不喜欢,只是想占有。
或者,说得再直白点,他只是想操她。其实他回想关系变质的那个月夜,还记得厌厌仰起头来,向他献祭般地呈上一个稚嫩而轻浅的吻,那时候萧静山就明白,没有什么比用爱意俘获她更方便。
他大可以这么做,说爱她,也引诱她爱,那么这只不懂事又偏偏懂一点点的小鸟就会真正成为他的,无论海东青还是金丝雀。可他没有,他对自己说,不能弄巧成拙。
可是他惧怕的仅此而已吗,萧静山自己都不相信。他还在百般犹豫,然而另一厢,厌厌似乎已经想开了,走起路来都蹦蹦跳跳的。
他问为什么高兴,她总是避而不答,终于有次说漏了嘴,狩猎结束的午后在树荫下吃着他烤好的肉片,语调里透着遮掩不住的得意:“反正你明年春天就要放我走啦!”
原来是因为这个。萧静山眼神一暗,耐心等她吃完,悠悠地问:“是吗,我答应了吗?”
“你!明明是你说,将来你放我走,我是不是随便你玩,我说可以……”厌厌振振有词,回忆完,意识到他分明不曾答应,脸色忽然变得煞白,呆呆地,张口结舌好一会儿,“可、可是……可是……”
她说不出所以然。萧静山冷笑:“我答应什么了,根本就是你自己巴不得把骚逼送给我玩——随便玩。”
他把“随便”两个字咬得很重,看着厌厌的脸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倒也不想欺负她太狠,想了想,让步:“自己过来给我舔,射你嘴里就放过你。”
“在、在这里……?”厌厌瞪大眼,支吾了一下,“那个……回去行不行,这里、这里太亮了……”
萧静山嗤笑,把她拉过来,手从衣襟探到怀里去,揉捏着乳肉:“这里怎么了,小鸟怕羞?你不是要跑吗,将来还要光天化日在你的巢里被干到怀上鸟蛋,怎么偏偏不许我操?”
“不是,不是,我没有……”厌厌被教会了人类的羞耻,此时脑子里转不过弯来,只是一味地想逃避。她扭得太厉害,真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也不细想今天怎么这样轻易地被放过,慌慌张张地往前爬。
萧静山冷眼看着她爬出去两步,拽住脚腕,拖回来,掀起裙子,还嫌不够,将她的衣服整个撕开,从裙摆撕到后领,亵衣扯下来,拎在手里,本来想丢开,听她张皇失措又是否认又是求饶,心烦起来,索性团了团,塞在她嘴里。
“自己的味道好吗?”他眯着眼问,看她拼命摇头,也不留情,“那也得堵着,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跑了多少次了,还以为自己能跑得掉,嘁。本来没想在这里干你,都是你自找的。”
只是这样,早就习惯了性事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他摸了一把,没有慢慢来的耐心,直接用性器整根挺进去,居然也算是顺利,半是爽,半是无名火,不禁骂了声“操”,又说:“就等着我干你是不是,欠操的贱货。”
萧静山压根没想让她有节省体力的余地,刻意又重又快地每一次都往敏感点上顶,等她快要高潮,又停下来,磨得厌厌快要发疯。她跪在地上,整个人被撞得一晃一晃,剧烈的发抖。他干得太狠了,令她几乎就在散架和崩溃的边缘,好像不是为了操她,是要折磨到她求饶,不知道第几次停下来,问:“想要吗?”
她嘴里堵着,只能含糊地呜咽,话都说不出来,可是萧静山就像是完全忘记了一样,等不到她回答,便不给她高潮,却还是干得又狠又急。厌厌起初差点以为他真忘了,自己伸手想把嘴里塞着的亵裤拿出来,还没摸到,两只手都被他拉到背后去,用撕碎的衣服胡乱捆上了。
他根本就没忘,根本是故意的。她咬牙切齿地想,没有手臂的支撑,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乳尖磨得生疼,不再竭力想要说出些什么,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哭声。
这时候萧静山去碾她的肩胛骨,回忆着上次把翅膀揉出来的位置,手指恶劣地抚弄,熟能生巧,没一会儿就让她禁不住展开翅膀。厌厌挣扎起来——你说过不拔羽毛了的,她说不出话,但听声调,大概是崩溃般地想要强调这一句,萧静山不理她,确实没打算拔毛,只是不再掐着她的腰了,改为揪住翅膀根,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拎着一只低贱的家禽。厌厌哭得更凶了,又是疼又是爽,还有更加强烈的屈辱,在心里把萧静山从头到尾骂了个透,可是一句话也不能说,只听见他凑到耳边来,说:“我就是对你太好了,让你搞不明白自己的地位……你就是给我操的东西,什么时候玩,怎么玩,我说了算。”
厌厌下意识地想要扇动翅膀挣扎,可是这样被他揪着,动一动,整个后背都疼。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与本能对抗,保持着被他操干的乖顺姿势。萧静山察觉到她的顺从,满意了,夸了句“真乖”,又碾着敏感点捣弄了一会儿,让她攀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