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有结束,高潮后痉挛绵软的甬道继续承受着凶狠的操干,倒是让方才的奖励也成为了惩罚。厌厌被操得腿软了,小腹以下的身体都酸得要命,穴里更是又酸又胀。这时他把她嘴里的布料拽出来,她也不说话,只是呜呜地哭,似乎很快又高潮了,身体一阵阵地发抖。
“小骚货……这也爽得发抖。”萧静山把她的上半身拽起来,暂且放过被揪得撇了几根羽毛的翅膀根,横着胳膊从胸前环住,用力压着软软的乳肉,拍打沾上的草和泥,打得奶子直晃,乳尖挺立着,起初是躲,后来知道爽了,往他手里送。
他满意地揪着乳粒拉长又松开,贴在她耳边说:“记住了,只有我能操得你这么爽,知道吗?”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厌厌就尖叫着潮吹了,一大蓬水液喷出来,浇得身前一片草叶都在日光下闪闪发亮。萧静山笑了一声,抽出性器,精液射在她乌黑的翅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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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一诺(h,耳光,深喉,颜射婊子还要换恩客呢)
厌厌衣服被他撕了,翅膀也脏,伏在地上喘气,缓过来了,扭头说:“手,把我手解开。”语调还算软,萧静山没跟她计较,解了,一转眼的时间,她就变回一只鹰,敛着翅膀,垂头丧气,蹲在旁边。
他不禁一笑:“生气了?”厌厌不理他,垂着眼,他也看不出什么,自己收整好,蹲下来,伸出胳膊示意她站上来。她还是低着头,表现得过于怏怏不乐,以至于萧静山真的不能确定她是真没看到还是装的,提醒兼威胁:“上来,不然我拎你回去。”
虽然答应过不拔她的毛,但刚才那一揪,还是让她翅膀根生疼,硬羽撇折了几根,比拔毛也好不了太多。厌厌缩了缩,跳上他的小臂,眼神又耷拉下去。
回去之后萧静山才顾上她脏污的羽毛,说一声“变回来”,转身去打水,拿了巾帕,回来见她还是原样,挑眉:“你要是这副样子,我就用井水浇下去了。”
他向来能踩到痛处,每次威胁都得逞。厌厌没有犹豫太久,现身出来,起码衣服已经穿好了,背转过来,脏兮兮的翅膀撑着朝向他,自己也很嫌弃似的,抱着膝盖埋下头,顿了顿,听见他提起水桶,不放心地转身:“你得用帕子擦……”看见他确实是这个意思,才又转回去,不说话了。
萧静山堪称耐心地替她梳理干净,收手,说:“好了,看看。”她翅膀一扇,如今他已经很熟悉她变来变去之前的小动作,及时制止:“不许收回去。”
厌厌一怔,扭头去看,又看不太清楚背后的情形,鬼晓得他擦干净没有。她索性也不看了,瞪他一眼,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萧静山随手摸了摸羽翼,起身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招手:“过来。”
那动作根本就是在叫一只狗,虽然平日也就对她呼来喝去,但这回尤其明显,厌厌迟疑了一下,没动,他啧了一声,变本加厉:“爬过来。”
就算察觉到又怎样,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去跟他计较这些了,反正也争不赢。她双手撑地,慢慢爬了过去,乖顺地贴在他脚边,脸颊蹭着膝头。他俯下身,摸着羽毛,顺着纹路抚顺。仍然是玩弄,但温和得多。
厌厌长出了一口气,脊背不自禁地塌了下去,像是疲惫,又不全是,此时她还不明白这是真正的驯顺,任由他一下下摸着,轻轻问:“那你到底……放不放我走啊?”
原来她还在惦记这件事。萧静山笑笑,看起来没什么情绪,问她:“我之前怎么说的?”
厌厌想了想才回忆起来,他要自己主动给他舔——她眨眨眼,忽然就不明白自己又何苦一直跟他作对,脸颊在他膝盖内侧又蹭了蹭:“我给你舔。”
萧静山察觉她的驯服,但还嫌不够:“刚才是你自己不要,怎么,你想舔我就要给你舔?”
“不是……主人,”她抿抿唇,声调更软了,委屈巴巴地叫他,“求主人,让小骚货舔主人……主人的鸡巴,小骚货的嘴也喜欢被主人操。”
他把衣服系带的末梢递给她,见她要伸手,一避:“不许动手,手背到背后去,用嘴咬着……拉开。”厌厌乖乖照做了,很狼狈地挣扎好一会儿才全解开,露出半硬的性器。
萧静山接着命令她:“张嘴,张大点。过来吧,含进去,舌头好好舔。”
她手背在背后,自己握着手腕,不太控制得住平衡,往前挪了一步,差点栽下去,鼻子在性器上撞了一下,赶紧直起身,偷眼看看他的神色,才张开嘴,将顶端含进去,也不知道怎么舔,舌头很拙劣地绕了一圈。
“吞深点。”萧静山未必不享受她的笨拙和稚嫩,也不多指导什么,低眼看着,手伸向她后脑去,挽住一把长发——防患未然,很快,这举动便体现出先见之明,厌厌含得深了,不自禁干呕了一下,牙齿便磕上去。
他立即拽着头发把她扯开了,另一只手扇下去:“还不学乖。”想想还是不解气,正反手又抽了几下,抽得她哭出来了,才收手,身体靠回去:“继续。”
厌厌这下知道怕了,竭力将嘴张到最大,生怕再磕碰,也怕自己干呕起来克制不住,不敢含深,却还怕被他发现,表现出一副很尽力的样子。
萧静山怎么会看不出来,嗤笑一声,在按住她后脑之前甚至提醒了一句:“准备好。”说完了,才将她的脑袋按下去。
她的喉咙还是好操,干呕起来,蠕动着顶他。萧静山没按着她太久,一松手,她便逃出去,咳嗽,眨着眼睛掉泪。他等她缓过气,才说:“自己继续往里吞。牙齿再磕一下,我就抽死你。”
“我……我不敢了……”厌厌带着哭腔声明,鼓起勇气又屏着呼吸往里吞,让那根性器进到自己喉咙里,干呕着顶一下,在窒息之前飞快地退出来,讨好地看他。
那索要表扬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笑了笑:“这就得意了?继续。”她知道至少没做错,松了口气,如法炮制,又重复了好几次,嘴都张得酸了,忽然在一次退出来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他射了满脸。
精液都糊在睫毛上了,她怔了怔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半闭上眼,倒是终于松了口气的模样。萧静山故意逗她:“我说射你嘴里就放过你,这算什么?”
厌厌又慌张起来,迟疑片刻,伸出舌头,在嘴唇四周舔了一圈。“骚货。”他低低地说了一声,放缓语气,“行了,放过你了,擦干净。”
她终于如释重负,肩膀都塌了下去,抬手抹了抹眼睛周围,想起他之前给她擦翅膀的水和帕子,爬过去擦脸。擦完了,看看他,见他还是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犹豫了一下,没起身,又爬回他脚边。
萧静山看她欲言又止,拍拍她的脸,在她问出口之前答了:“我会放你走的,婊子还要换恩客呢——小鸟还不知道什么是婊子吧,就是……谁都能操的小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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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葡萄(h,批里塞葡萄夹烂)
厌厌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我不是谁都能操。”
她说得认真,又有点迷茫,因为还不能确信这是否是一句普通的,不必当真的荤话。而后萧静山很快又问她:“那为什么要跑?”她顿了顿,不说话了,心里想,他说得倒也有道理,将来要怎么办呢。
要找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最好,不是人,像他一样知道怎么让她最舒服,但是不要像他一样凶。
萧静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思,随口说:“小鸟别跑了,要么,给我下个蛋吧。”她瞪大眼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子,惊恐的小模样看得他一笑,点点她的鼻尖:“开玩笑,逗你的。”
厌厌抿了抿唇:“你不当真啊?”得了他的保证,才慢慢把手放下来。
然而嘴上这么说了,萧静山心里还是蠢蠢欲动,也许下蛋是没什么指望,他射进去那么多次,也没见小鸟的肚子有什么动静,但总归还可以玩点别的——于是下次去集市上,他买了一串葡萄。
相比于鸟蛋是小了点,但对娇气的小鸟来说正正好。若是太大了,吓着她,她想必是不肯像现在这样,萧静山让她张开腿,她就乖乖地张开,眼看着他把圆润的葡萄推进小穴里,紧接着又是一粒,才低低地抱怨一声“好凉”。
“乖,小骚逼热得很,很快就不凉了。”他没停手,接着塞。葡萄看着圆圆小小,不算太硬,被湿滑软热的小穴吞进去,很快也就没什么感觉,人畜无害,厌厌没想起叫停,塞到第六个,吞进去半个球,依稀在里面堵住,她才伸手拦他:“等、啊,塞不下了……”
加起来还不如玉势塞得满,萧静山不信:“塞得下,把这个吃下去,不会胀坏。”他再一推,虽然推了进去,可是太用力,分明感觉到将里面那个压软了,想了想,故意颠倒黑白:“骚货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已经把葡萄夹烂了?”
“我……我不、我没有……”厌厌看着他,还要再分辩几句。他又拿起一粒:“夹烂了就再吃一粒,放松,不许夹。”这回塞得顺畅,他停了手:“跪好,不许夹烂,不许掉下来。”
厌厌“呜呜”两声,听话地跪直了,穴口无措地翕张了一下。有了前车之鉴,她不敢用力夹紧,可是最后那一粒塞得勉强,此时好像就悬在穴口摇摇欲坠,又怕极了它会掉落,想要并拢双腿,乳肉立即被捏了一把:“腿分开,不许偷懒——再分。”
她本来就跪不稳,身体摇摇欲坠,萧静山伸手,像是要扶她,却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厌厌叫出声来,穴口一松,一粒葡萄便落下来,在床榻上打了几个滚。
“啪”一声,她挨了个耳光,呜咽着,听见萧静山问:“我怎么跟你说的?”
“呜呜,主人说不许掉出来……不要打,呜、小贱货错了……”厌厌怯生生看着他。他问:“掉出来了怎么办?”她咬着唇,不敢说话,看样子,很怕他再塞回去。他笑了一声:“第一次,就不罚你塞回去了,用上面这张嘴吃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