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驯养一只海东青 > 第12章
她带着哭腔答应了,俯下身,舌头卷着,把葡萄含在嘴里,也不敢耽搁,嚼了嚼很快咽下去,又听他问:“好吃吗?”她压根没尝出味道,下意识地摇头,他又笑:“那就接着含,什么时候被小骚逼的淫水泡得好吃了,什么时候排出来吃下去。”
厌厌不敢现在改口,望着他,恨不得立即再掉出一个,告诉他已经泡好了,就能全排出来,可是又害怕挨打,穴口瑟缩着,垂下一滴水线,多半还混着挤烂了的葡萄汁液。
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撩人,萧静山想了想,刚想说,舔得好就许她排出来,还没来得及出口,“啵”的一声,居然又掉出一粒。他不禁一嗤:“贱东西,是不是故意的,想挨打是不是?”
这回巴掌落得比刚才用力得多,左右两个,厌厌脸颊红了,急忙说:“没有,没有,不是故意的呜呜,主人别打……”
说着,她想赶紧将这个吃下去,好结束这场淫玩,急急地低头,一弯腰,又觉得穴里剩余的那几颗争先恐后地往下滑,立即夹紧了,几乎能听见果肉压碎的声音,穴口挤出一股混着果汁的淫水。
萧静山本来没看见,但看她的反应,要么是又掉了,要么是夹烂了,既然床榻上没有,想必就是烂在里面。他装作不知,问:“怎么不动了,继续。”
厌厌这才又低头,吃了第二颗,这时候哪里顾得上尝味道,才咽下去,就跟他说:“好吃……”他追问:“说清楚,什么好吃?”
“葡萄……小骚逼用淫水泡的葡萄好吃……”
他嗯一声:“那就都排出来吃掉——像下蛋一样,生出来。”
下一个是挤烂了的,果肉碎裂,已经没有原来的形状,啪地掉下来时厌厌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为了讨好他,不禁吃进嘴里,还要卖力地舔床榻上留下的那块水渍。再下一个,还是被挤得软烂,她吓得不敢求饶了,偷偷看萧静山的脸色。
“小贱货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他挑眉,故意问她,“错在哪里?”
“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应该用骚逼把葡萄夹烂,主人说不许夹烂,骚逼不应该夹得这么紧,不应该……贪吃……小贱货知道错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下还在不自禁地收缩,这样下去,很快就要把剩下的也夹烂在里面。萧静山不提醒她,也不说怎么罚,由着她吓得瑟瑟发抖一会儿,才说:“继续。”
最后两颗葡萄,她费了些力气才一口气排出来,真像生蛋似的。厌厌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吞进嘴里,忽然被拉过去。她以为要挨打,吓得闭上眼,但萧静山只是吻了她。
起初是浅吻嘴唇,而后撬开唇齿,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与她分食将尚未咀嚼的两颗葡萄。她直到这时候才尝出味道来,果汁中的糖分在舌根的味蕾上化开,是温热的甜。
萧静山放开她,拇指抹去她唇角溢出来的汁液,自己舔了:“本来要罚的,但小骚货泡的葡萄确实好吃——放过你了。”
0026
廿六、祝网(主剧情,野炮,潮吹小鸟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厌厌分明已经是他的小鸟了,萧静山从某个时刻起,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会很乖顺,听他的话,什么都照做,跪在地上深喉,尽管口活还烂得很,也会伸出手指撑开小穴,用娇软的声音邀请他,或者跪着塌下腰,高高翘起屁股,等待他的操干。
她也什么都肯说了,叫他主人,颤声求他,讨要他的鸡巴,把奶子和小逼送到他手里玩弄,疼了还是会哭会躲,但本能地躲完了,又乖乖回来;爽了的时候就更乖,一叠声地哼,不断地索求更多。
萧静山心里的那口气渐渐平了,在性事中也没有先前那么粗暴,尤其不常会打她,也不总逼迫她什么,偶尔看起来,倒真像是两情相悦。
此前厌厌问他喜不喜欢,倘若那个问题到了现在才抛出来,萧静山头脑一热,真的会同她说喜欢也不一定。但类似的话,她再也没有问过,自己也没再说过。
寒尽不知年,冬天过去,天暖了,某个风日很好的下午,他们坐在树下,萧静山忽然说:“厌厌,我这些日子,都没带弩箭。”
她怔了怔,用某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起初以为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难以置信的高兴,但仔细看看,好像不是,也懒得瞎猜,直接问她:“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厌厌抿抿唇:“你好久好久都没叫过我名字,只叫我小鸟,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早就忘了。”顿了会儿,她又问:“你真的没带吗?”
萧静山没对她的诧异有什么表示,想想小鸟确乎更顺口,索性还是叫她小鸟,张开手臂:“没带,小鸟要搜吗?”
她不知道这也是引诱,真的欠身去搜,手在他衣襟里摸来摸去,从胸口摸到腰,忽然失去平衡,栽到他怀里,感觉到他热硬的性器抵着自己,睁大了眼睛。他却不急,问:“搜到没有?”
“没、没有……”厌厌不清楚他的打算,呆呆看他。他问:“那小鸟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她还是呆呆地,好一会儿,问:“你要操我吗?”
萧静山笑出声来:“小骚货自己爬过来扒我的衣服,就是为了勾引我操你?”说着,也不客气,扯开她的衣服系带,手掌揉捏胸乳,一侧乳肉握在掌心里,用力,几乎像从手指间溢出来。
她不答话,仰起头来,叫得又软又媚。萧静山现在也不明白她的呻吟究竟是在勾引还是出于本能,抑或她的本能已经被调教成了恰到好处的、会勾引他的表现。总之他此时很难忍耐太久,手指很快从胸前滑到腰间,再到腿根,揉得她淫水直流,掐着她的腰抱起来,对准性器让她坐。
厌厌并不抗拒,小声哼哼着,被他顶在性器上,慢慢滑到底,很快适应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如同往日一样激烈的操干。她又被操得潮吹了,水喷在他身上,胸腹上溅着一大片。
他伸手抹了一点,问:“小鸟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厌厌起初摇摇头,想了想,却还是探头,舔舔他的指尖,他也不问她觉得如何,自己又舔了舔,说:“甜的。”
性事结束的时候她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疲惫,某个瞬间几乎以为他是要把她操软了,骨头都酥了,好让她跑不了。但萧静山好像没有这个意思,他长出了一口气,和她说:“要睡一会儿吗?今天天气很好。”
厌厌想不明白这两句话的关联,越想越迷惑,被他环在怀里躺下,还是在想。他好像也困了,抱着她,下巴贴着她的肩膀,抱得很用力——可是她知道,萧静山经常睡得很死,只要他睡着了,她便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个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在心里轻轻地问自己,她明知道他睡得很死,早就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走呢?
那么今天,今天天气很好,一切就会不一样吗?
萧静山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然偏西,身边没有人,多了三只野兔。在暮色四合的时候感到孤独,应当是某种人之常情,他想,没有什么稀奇的。
他的小鸟飞走了。
0027
廿七、还巢(h,扇批扇到喷出来骚逼在流水,小贱货夹不住的)
后来不知道过去多少时日,也许长也许短。萧静山以自己去集市的频率计算时间,但他也知道,有时候看着积攒下来的猎物,知道其中无端地多出来一些。
那以后他第三次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买来两册排遣寂寞的春宫画本,揣在怀里,硌在胸口,到家,在院子里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发癫,心里想,论理他就算心里放不下,日思夜想,总得先梦见她几回再说,怎么直接就白日里眼花。
他顿住脚步,闭了下眼睛再睁开,那个人影还在,没离开,也没动,背朝着他,他维持着镇定,语调如常:“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厌厌扭头,朝着他,歪头笑了一下,她意识到他说的是“来了”而不是“回来了”,心里琢磨了一下,忽然觉得心情很好,于是又补充,“来看看你。”
萧静山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情绪,神色自若地垂下视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轻轻地呼吸了几次,走近了看她,像往常一样笑了笑:“小鸟来找我,是想挨操了吗?”
厌厌抿一下唇,神情之间也依然是他所熟悉的那种淡淡的羞赧、无措以及更多的放任自流,没有说话,拎着裙子,慢慢地将及地的裙摆提起来,到了最后,将一大团布料抱在怀里,快要整个掀起来了,才抬眼看他,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小鸟才离开多久啊,变得更骚了,不穿衣服让人随便操。”萧静山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屋里走,忽然顿了顿,又问:“小鸟真的变成谁都能操的婊子了,是不是?”
“没、没有……”她还是这样,紧张起来开口就难免嗑巴一下,很快又变得伶牙俐齿,会说的话不算多,但声音好听极了,说出来像珠串子,这让她比起猛禽更像一只关在笼子里取乐的金丝雀,“没有谁都能操,是回来找你操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是想勾引你操我。你操我,好不好?”
萧静山把她扔到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巴一挑:“脱了——这样勾引我,就不怕挨打了吗?”她解开衣带,衣襟大敞,仍是再直白不过的勾引,抱着自己的膝弯分开腿,同他说:“可是我想要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