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揉嫩红的穴口,软肉热情地吸吮他的手指。厌厌仰起头来,闭着眼哼了一声,忽然轻轻地,自言自语般地说:“萧静山,你教我的太多了。”
“说说,都让你学到什么了?”他不轻不重地捏着阴核,明摆着等待她进一步的讨好。她脖颈仰得更厉害了,断断续续地说:“奶子想被揉,想被扇,小骚逼欠操,想要……上面的嘴和下面的,都想吃你的鸡巴,我想……我想被操成你的鸡巴套子……”
萧静山笑一声,手掌拍下去,她好久不被这样对待,吃痛,立即并紧了腿,腿根用力夹着他的手。他问:“小骚货有没有自己玩过?”厌厌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承认:“有的。但是……但是没有你操我舒服。”
“腿分开,”他另一只手点点她并拢的膝盖,又问,“知道为什么吗?”
厌厌摇摇头,颇有求知欲地看向他,而他紧接着又往吐着水的小逼上狠狠抽打,令她叫出声来,而水也流得更多。萧静山并着手指,在穴口来回地摩挲,整个腿心都揉得湿透了,才说:“小贱货越痛越爽,自己又舍不得下手。”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巴掌,他接着说:“小鸟自己会这么玩吗?”
“呃啊!我不,我没有……我没试过……”厌厌有些茫然,好像真的被说服了,听他又说:“小鸟不舍得让自己痛,只能求着我来抽你的骚逼,是不是?”
巴掌再狠狠抽下去,腿心的嫩肉已经红肿了,抽搐着流水,又被他抽得淫水四溅。厌厌又是叫痛又是叫爽,也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用力抱着膝弯,几乎身体对折,扭动着身体,却逃不过他的抽打,或者本来也没有真的想逃,偶尔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并起腿来,还会再主动地重新分开。
好久没有高潮过的身体只是被这样抽打也带来过分的快感,一张一合的逼口痉挛着喷出清液。厌厌爽得昏了头,甚至不知道萧静山什么时候换作性器操进来。小逼这些日子以来只吃过她自己的两三根手指,此时被撑得发胀,令她忍不住嗯嗯地哼。
“骚货,夹得这么紧。”萧静山咬着牙往里顶弄,压着她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地将穴里紧致的软肉凿开。厌厌一叠声地叫着“好舒服”,以及各种各样无意识的浪叫,他憋了这么多天,被这样撩拨,实在忍不住,没多久,居然就在她被撞上敏感点,痉挛着绞紧甬道的时候,被夹得射了出来。
操。他心里暗骂,还不尽兴,有些狼狈地退了出来,眼看着白浊液体从来不及闭合的穴口流出一点,扬手又抽上去:“喂给你的,还不夹紧吗。”
“呜,我夹住,我能……我能夹紧……”厌厌哼吟一声,并紧了双腿,他却还不满足,命令:“腿分开,骚逼夹紧,刚才吃鸡巴的时候不是很会夹吗,现在也给我夹好,不许流出来。”
穴口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夹紧了,没一会儿,忍不住本能地翕张一下。萧静山看着,在每次张合之后都抽上一巴掌,打得小逼更是禁不住地一直收缩又张开。很快就不止是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她自己又流出来的水,混合着一起往外流。
厌厌爽得懵了,一边分明地觉得穴口都要被他打得肿了,一边又不怎么感觉到痛,只是乱七八糟地叫:“要坏了,骚逼夹不住,要坏掉了,爽得坏掉了啊啊别打、别打了呜,骚逼在流水,小贱货夹不住,夹不住的啊啊啊……要出来了,要出——”
又是一汪水,在他扇下去的瞬间喷了出来。萧静山正巧凑得近,甚至喷到了他脸上。他深吸一口气,低低地说“真是骚货”,性器又硬得发胀。
0028
廿八、秘戏(h,喷出来就放过你炒到失禁)
厌厌被他抱住,身体还是软的,有些张皇地想躲,却没有力气,好一会儿侧过身,还没来得及挪远一点,被萧静山从背后抱住了。她软软地哀求:“让我……呃,让我歇一会儿好不好,太累了……”
萧静山没说话,也没动,手只是环在她腰上,算是默许。她松了口气,脊背微微弓起,抵在他胸前,他这才意识到之前买的春宫册子还揣在怀里,伸手取了出来。厌厌只知道背后他动了动,本能地想躲,没怎么挣动,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腰:“现在不动你,看看这个。”
画册甩在她面前,厌厌本来想说自己不太识字,伸头去看,视线才扫到封面,不禁“哎呀”一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虽说身体早就被他调教得熟透,但看着人体裸身交合的姿态,还是第一次,画本不算精致,画得失真,甚至有点丑,她看着,却忽然觉得下身又收缩了一下。
萧静山的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时的吐息热热的,吹得她有些痒:“翻一页,看看我用什么姿势干你。”
说着,他的手摸到厌厌的腿心去,沾了一手的淫水,旋即就意识到穴口的软肉又热情起来,不禁轻笑了一声。厌厌本来不觉得什么,被他这样一笑,后知后觉地感到几分羞怯,低下头,也不好意思细看,胡乱翻了一页。
直到萧静山嗯声又笑,她才抬眼看看,原来不是太过火的动作。厌厌分明松了口气,不待他开口,已经按着图上的姿势,仍旧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来,等了等,不见萧静山有反应,疑惑地开口:“你不是说……”
“小鸟这么主动啊——该说什么?”性器已经顶在穴口,若即若离。厌厌难耐地扭了扭,格外响亮的一巴掌落在她的大腿上。她乖乖开口:“想要……操我,求求你,操小贱货的骚逼……”
萧静山忍不了太久,往里顶,而穴口湿得彻底,第一次居然滑开了,他低低骂了声脏话,手臂捞着她的大腿,扶着性器才又操进去:“方才不是操过你了吗,骚货,这么欠操,操不够是不是?”
“呃啊,还要……操过也、也还要,骚逼流了好多水,要主人的鸡巴堵住……”
厌厌爽起来,什么都不顾了,一时只是乱喊,大概是说得太顺口,又叫他“主人”。萧静山深吸气,被她刺激得更硬了,手指用力地掐着她的大腿往上抬,大概很快就会留下一片青青红红的印子。她被撞得身体直向前倾,好像就要从床沿滚下去,于是伸手撑着床面,向后抵着他。
“鸡巴怎么堵得住你流的水。”他贴在厌厌耳边说话,吹气,刻意撩拨。她几乎又要高潮了,嗯嗯出声,抻着脖颈,鼻音连绵,好一会儿,顺着他的意思说:“堵不住……嗯嗯呃,堵不住。”
萧静山操干得更狠了:“这么多水,小鸟再喷一次好不好,嗯?”说着,手往前又伸了伸,用臂弯捞着她的腿,滑了一下,卡在膝弯,他也没有那个闲心再调整姿势,伸手去捏她的阴核。饱受凌虐的小逼痉挛得厉害,连阴核也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看起来是真爽得狠了。
他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将抽动的小肉粒用力捏在手里,如愿地听见厌厌咿咿呀呀的尖叫,她开始呜咽:“别,别,那里不要啊啊啊……”萧静山稍稍一松手,很快又捏住,嗤笑:“小骚货究竟是在哭还是浪叫,嘴上说不要,小逼一直吸,明明就爽得不得了。”
“太爽了,呜呜,不要,爽得受不了了……”她确乎是在浪叫,但快感太过汹涌,也是真的快要把她逼疯。厌厌伸手下去,本来是想拦住他,可是萧静山按住她的手,往两人的交合处乱摸。她一时都分不清楚撩拨着软肉的究竟是谁的指尖,只剩下湿乎乎滑腻腻的触感,指尖指缝都是滑的,沾满了淫水,穴口和甬道里也咕叽咕叽地流水,连最深处的软肉都仿佛不断被捣得出汁。
萧静山哄她:“乖,喷出来就放过你。”她的手指无助地抻直,很快没了力气,任由他摆弄。虽则早就被他操得潮吹过不知道多少次,但要她自己喷出来,她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办,难受得直扭,被他警告般地又捏了捏阴核:“别光顾着发骚。”
“我、我不会,呜呜……我不会,下次行不行,下次再……”厌厌扭头同他求饶,他却只是低头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可以的,不许憋着,喷出来。”
穴里的软肉还是不自禁地收缩,吸得他舒服得要命。萧静山疑心她根本就是在喷水的边缘,性器狠狠碾着敏感点,操得更加用力。厌厌的叫声忽然变了调,手指用力地扣紧他,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清亮的水柱喷了出去。
看起来似乎不只是喷水——小鸟被他操得失禁了。
厌厌哭叫得更凶了,几乎喘不上气来,却呜呜咽咽地扭头和他说:“喷了……呜呜,喷了……”萧静山想想,觉得她并非不知道那是什么,觉得更好笑了,偏要提醒:“小鸟那是喷水吗,我怎么觉得……是爽得忍不住尿出来了?”
她不应,只是叫他出去。萧静山倒也没逼她,好声好气地哄了几句,射精以后放下她高抬的腿,在良久绷紧、用力过度的腿肉上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本来想着再哄两声,没想到抬头一看,原来她是已经睡着了。
看来真是累极了。萧静山笑笑,给她清理的时候放轻了动作,倒真有几分珍之重之的小心翼翼。临睡前,还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声音低低地感慨:“小鸟还是回来了啊。”
厌厌夜里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萧静山从背后抱着她,是她很熟悉的那个姿势,下巴卡在她的肩上,如同要把她牢牢地嵌在自己怀里似的。她忽然意识到,原来萧静山总是这样抱着她的,她嵌在那里,很难挣脱。
原来她飞走那天,真的是他放了她走。原来之前就是因为这个,才始终没能走脱——是笼子一直都在,不是她自己不肯走。
0029
廿九、雕笼(剧情)
厌厌总觉得,她回来以后,萧静山变得不一样了。
如今萧静山好像已经不再执着于是否要驯服一只“他自己的”鹰,甚至,他就像对待一只鹰一样对待她。曾经他揪着她的翅膀操干她的时候,即便不是在掌控一只低贱的家禽,也是在将鹰隼当作家禽来凌辱。可是现在不同。
尽管在性事上依然粗暴,可他好声好气地安抚她,像是……真的怕她不高兴似的。
厌厌问过他,为什么如今对自己不一样。萧静山当时看着她吃烤肉,起初不答,说的是完全无关的话:“还吃,你也不怕长胖了,飞不走?”见她很执着地望着自己,想了想,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个坦然磊落的姿态,说:“自然,现在你不是我的小鸟了啊。不是你要我答应放了你的吗?”
她一时无言以对,垂下视线,也许兼具试探和赌气的成分,吃完了,一抹嘴,在他面前变作了鹰,甚至耀武扬威地跳上凳子,再跳上桌,瞪了他好一会儿,堂而皇之地飞走了。
图什么呢,厌厌自己也不知道。萧静山这时候总是看起来太过淡然,和他在床上表现出来的那一面截然相反——想到他在床上的样子,小鸟就飞不远了,胡乱消磨时间到夜里,又飞了回去。
他好像也不意外,云淡风轻地问她:“怎么这时候来了,不知道你还来,晚上没给你留饭,饿不饿?”厌厌咬咬牙,又咬咬牙,心里还是愤愤的:“不饿……肚子不饿,小逼饿。”
萧静山一下子笑出声来,至少此时,他眼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愉悦,逗她:“小鸟现在本事见长,这样的话,说起来凶巴巴的,是咬定我一定会给你吗?”她愣了愣,在一瞬间的迷茫和惶急之后,很快撑住了体面:“你不给,我就走了。”
话虽这样说,她站在原地没动。萧静山又笑:“小鸟装都装不像,下次说这样的话,起码说完要转过身去朝外走才对。”厌厌这时意识到,好像她这种故作镇定的伪装就是跟他学的,那么,他体面的外壳之下,也会有潜藏的患得患失吗——她问:“我朝外走,你就会追上来拉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