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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喜欢收养流浪猫和流浪狗，从来没有表现出暴力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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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实在想不出姜诗雨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事，只能归咎于我对她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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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天到底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这个总可以告诉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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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盯着他深邃的眸子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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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证明我的话跟案件有关，我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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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我只能告知我目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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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恐怕也不需要，现场都有录像，你们自己查看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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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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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的脸色憋得通红，他咬了咬牙，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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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里，姜诗雨的情况却更加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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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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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张警官如何追问，她都一言不发，像是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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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出警局大门，姜诗雨和杜淮的父母便像一群愤怒的秃鹫般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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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你到底跟姜诗雨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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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她猛地抬起手，狠狠地在我脸上甩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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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就觉得你品德败坏，不配跟我女儿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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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现在分手了，你依然不肯放过她？还要毁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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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杀人的不是我，杜父杜母依然将所有的火气撒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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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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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揪着我的衣领，声音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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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杜淮自幼善良，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叫姜诗雨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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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父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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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诗雨是自愿和你分手的，跟我儿子没有半点关系，你为什么要迁怒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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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她们如何声嘶力竭地哭喊，如何用最恶毒的言语咒骂，我始终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一尊没有情感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