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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后,记者天天围堵家门口,向我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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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好事的富豪,豪掷千金只为买我那句可以让人杀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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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他们威逼还是利诱,我始终闭口不谈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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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过去,警方依然找不到姜诗雨杀人的任何动机,也找不到我教唆杀人的实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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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只能勉强将她定性为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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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抓住这点希望,倾尽家产,不惜一切代价为姜诗雨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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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请来了最好的律师,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终于在漫长的拉锯战后,为姜诗雨争取到了保外就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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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好地照顾姜诗雨,他们毅然放弃了自己多年经营的事业,在医院附近租下了一间简陋的一居室,开始了没日没夜的陪护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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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诗雨住院的五年时间里,他们拒绝了我的每一次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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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姜诗雨的交流,也仅限于婚礼上的那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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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姜家的不懈努力,姜诗雨终于在满五年后康复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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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天,正好是姜父姜母的七十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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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临门,即便早已没落的姜家也决定大摆筵席,庆祝女儿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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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穿着五年前的黑服,像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喜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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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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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脸上的体面再也维系不住了,笑容僵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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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冲上来,毫不客气地拽住我的衣服,想将我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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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晦气的东西,为什么要冤魂不散地缠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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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紧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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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虽然已经败落,但姜父姜母依然希望姜诗雨能够早日摆脱阴霾,拥有一个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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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不惜举债也要摆这次宴席,还邀请了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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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希望通过这场盛大的宴会,向大家证明,姜诗雨已经痊愈了,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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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所有的努力,在见到我的那一刻,全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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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别急,我也是来给二老和诗雨庆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