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点点头,然后起身朝厨房走去。
「下次你带她过来一起吃饭,正好我最近新学了几个菜,你待会儿尝尝怎么样,回头我做给你们吃。」
我感动不已,忙起身屁颠屁颠地跟上他:「渡,你真好!我帮你一起洗菜!」
「不用。」
他转身看我:「你帮忙的话,我们得晚半个小时才能吃上饭。」
「......」
这一顿做得尤为丰盛。
鲜花红酒烛光,浪漫温馨。
我将他从头发丝夸到了脚指甲,十分捧场地吃吃吃。
就是......
越吃越困,越吃越困。
最后直接栽他怀里了。
意识消失的最后,他轻笑嗓音传来:「徐牧川,我帮你脱单。」
20
醒来的时候。
某个不可描述之处,火辣辣地疼。
我浑身光不出溜被同样光不出溜的沈渡搂在怀里。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气味。
又麻又痛的唇瓣,身上的红痕……
昭然若揭了一切。
我大脑跌机。
头顶传来沈渡沙哑的嗓音:「醒了?」
见我毫无反应,沈渡搂着我腰身的手紧了紧,唇瓣十分熟稔地亲了过来:「醒了就再来一次。」
「沈渡!」
我再也忍不住将他推开,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我他妈拿你当兄弟,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他没恼,只是用一双平静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我:「饿不饿?」
「你是不是有病!」
我转身想下床离他远点,结果腿软就算了——
我看着脚腕上扣着的锁链,震惊道:「这什么鬼?」
沈渡并未多言,而是有条不紊地下床捡起浴巾围在身上,去了厨房做早餐。
「沈渡!」
他做饭,我研究脚上的锁铐。
等他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从被兄弟背刺的气愤,到震惊,到恼火,到无奈,到有点子接受现实,但不多。
我指着脚踝:「松开!」
沈渡一双平静的眼眸温柔地看着我,和平时我们聊天时没半点差:「我特意锁你的。」
说的什么废话!
「给我打开!」
「打开你不就跑了?」
「......」
要不是屁股还痛,我真要给他气笑了。
「那你现在是想怎样?关我一辈子?」
沈渡将杯子里的水递给我,淡定道:「我帮你请好了假,直到你彻底适应我,我就放开你。」
我面红耳赤,气急攻心:「你做梦!」
他放下杯子,一把握住我指着他的手,倾身朝我压了下来。
......
21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眼泪顺着眼角没入发丝。
又痛又爽的,最可恶的是,我除了生气,竟然没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