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似先前徐泽碰我时,从心里涌上来的反感。
天塌了,我竟然有弯的潜质。
手脚都捆着领带。
沈渡将我翻了个身上药。
我一弓一弓的,羞耻又愤怒。
最该死的,他竟然还有脸笑!
......
沈渡这人是真够奸诈的。
前半个月,
他除了问我吃饭、喝水、上厕所,
其余的就是疯狂地拉着我沉沦。
不谈感情,不谈道德,除了那件事,他什么都不谈,让我每次都跟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等我真特么的有点适应了,他又抱着我开始打温情牌,
循序渐进地说他在乎我,喜欢我。
等一个月之后,他彻底和我摊牌。
从大学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我了。
掐我那么多桃花,是因为喜欢我。
陪我出国留学,也是因为喜欢我。
他边卖力边说,
还强迫我看着他,然后用一双朦胧情动的眼睛,
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让我说喜欢他。
我不说,
他就抵上我额头,重重地吮我的唇瓣。
等看我变成香肠嘴,
他就会心情好地笑起来。
似真似假,让人捉摸不透。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多月后,
我真的适应了他的身体。
解开锁铐的那一刻,我如同沉睡的狮子,恶狠狠地说我要报警。
他失落地望向我:「嗯,
坐牢而已,你给我的,
我都会受着。」
「......」
神经病!
说得好像我少受了他一点似的!
我捂着屁股进了浴室,
门忽然被拉开。
「我帮你洗。」
「不用!」我冷着脸道。
一个多月的磋磨,我现在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没羞耻心了。
他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我抗拒,他坚持,
我再抗拒,
他一下吻了过来。
……嗯,不知道怎么就纠缠上了。
22
再见到谈霜霜时,我的心境已经彻底变了。
具体怎么变?
首先,悸动的感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