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陆宴安将我凌迟致死时,
用的就是这般长短宽窄的刀。
「你对我怀恨在心,
残杀我的母族,烧死我的恩师,
将我绑在梅树上反复折磨,凌迟致死……」
我扬手,想着师父教我的刀法,
挑断了陆宴安的手筋脚筋。
「啊!!!」
逼得我母亲自缢后,他没有半分悔意,抬林氏做了平妻,格外宠爱宋栀意这个在外吃苦多年的幼女。
「全很」「晚霁,你别杀我,
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你……」
我觉得聒噪,
斩断他的舌头。
他在我身体落下的每一刀,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二、三……」
我一声一声数着,直到第一百零八刀,他终于没了声息。
我扔下刀,
转身走出破庙。
陆应祈正撑着伞等我,
他走上前,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迹。
「晚晚,别哭,别哭。」
他抱紧了我,
「都结束了。」
从前世压抑到现在的委屈和心酸,
终于得以倾泻。
我哭了很久,
天亮才被陆应祈抱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