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不经意就勾出湿漉漉的魅惑。
我就是所有二十五到三十岁男人都无法抵抗的仲夏夜之梦。
正巧,简傅今年二十八岁。
我怀疑
gay
蜜故意照着他的模板给我灌迷魂汤。
可这张小嘴说话太招人爱了,我乐滋滋地给他转了一大笔润口费。
简傅挽着余惠君步入会场时,我精神大振,忙端好香槟,摆好
45°角望天的姿势,轻轻撩起一绺特意放下的头发,端的是风(矫)情(揉)万(造)种(作)。
gay
蜜跟我保证过,这个角度、这个动作,对直男那颗闷骚的心而言,是绝杀。
简傅走过来了。
他侧头跟余惠君说话。
他还对她笑了一下。
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他目不斜视。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阿西八!gay
蜜果然靠不住,这弯货,一点也不了解直男。
追夫第一步,出师不利。
我气不过,朝着简傅的背影,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他脚步一顿,似要回头。
咦,这人后脑勺长了眼?
我硬生生挽个花枪,捏回拳头,
旁边走来一个人,被我走位风骚的胳膊肘撞个正着。
前胸一阵冰凉,我连忙低头看。
gay
蜜这乌鸦嘴,一定是开过光的。
那人手里一整杯酒都倒我身上,可不就湿漉漉了?
我现在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12
那人的手不老实地伸过来,口里说着「对不起」,动作却十分猥琐。
保镖被我留在场外了,如今只能自救。
我立马往后退,估算着距离,打算飞起一腿,送他一记冷艳霸气的「女巫之尖刺」。
有人到了他身后,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拎着后领,双脚离地,如同小鸡仔一样使劲扑腾起来。
与此同时,一朵祥云从天而降,带着股熟悉的男人气息,劈头盖脸地罩住我。
我两手并用,跟只仓鼠一样,费劲地把小脸扒拉出来。
西八,人家霸总披衣服都是往肩膀上披,他把我连头带脸都盖住是什么意思?
他嫌弃我很丢脸吗?
咸猪手惨叫着被扔给保安,简傅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掉头过来看我。
我把他的西装当毛巾用,左擦擦右擦擦,直到揉成咸菜团,才嫌弃地扔回给他。
「姓简的,你什么意思?我刚才给你抛媚眼,你给我装瞎。看我倒霉,你就屁颠屁颠地赶上来,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
气死我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歹毒的男人?
简傅好似嘴上缝了针,闭得死紧,连眼睛都用力地阖上了。
余惠君从简傅青筋凸起的手里取过衣服,打开看了看,连连叹气。
「唐小姐,这件衣服可是高定,花了十几万呢。你这一弄,简总没法穿了。」
对着她,我还是要讲一下下风度的。
我拢一拢乱了的头发,拉了拉吊带,挂着个优雅端庄的微笑,很是客气地解释:「余助理,请你时刻提醒你家简总:一个资本家,若是既不能促进消费,又不能增加就业机会,那就不是一个好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