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资本家而言,勤俭节约是最无用的美德。」
余惠君脸上有点僵。
她大概觉得,我这种一看就胸大无脑的娇小姐,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么有见地的话来?
嘻,本小姐少不更事的时候,可也曾去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混过一段夙兴夜寐的日子。
我跟她道了失陪,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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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推荐的这条礼服裙什么都好,就是料子太滑。
如今裙子沾了水,更是贴着胸口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我怕我再不走,待会儿就要在众目睽睽下裸奔了。
13
简傅伸手拉住我。
我侧目瞧他,示意他有屁快放。
他剑眉蹙起,意有所指地问我:「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追他呀。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居然一眼也不看我,还害我出丑。
我最小气了,又记仇。
无论今天我是为什么而来,都绝不会原谅他,就算他救了我也不行。
我两手交叉放在胸前,提一提抹胸,傲然冷哼:「泥奏凯,混账。」
追夫计划第二步。
虽然第一波追夫计划失败了,但我毫不气馁,摩拳擦掌,准备第二波。
据我看了不下千篇小言文的总结,无论是娇妻,还是舔狗,不是在给总裁送饭,就是在给总裁送饭的路上。
酒会过后,我休养了两天。
第三天,我提着一个古典食盒,穿着妖娆的旗袍,兴致勃勃地出现在简傅公司楼下。
前台没见过我,客气地问我有没有预约。
「没有。」
她打量我两眼,小心地问:「请问,您是简总的……」
「前女友。」
她顿时挂上礼貌却防备的笑容:「对不起,公司有规定,没有预约,不能见简总。」
叮一声,电梯到了。
几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出,走到我身后,两手搭在前面,两脚外八,一字排开。
我笑眯眯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前台倒吸一口凉气:「您稍等,我打电话问问简总。」
14
总裁专用电梯很快下来了。
门一开,出来的是余惠君。
她看到我手里的食盒,飞快地皱了下眉。
「简总说,请唐小姐上去。」
临走前,她特地安抚前台:「你别怕,唐小姐来得突然,身份也尴尬,简总不会怪你拦住她。」
前台很感激。
我左右瞧瞧,疑惑地问离我最近的保镖:「她怕我?为什么?我很可怕吗?」
明明我这么奈斯,有问必答,言无不尽,还附送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保镖们一言不发,很有节奏地齐齐摇头。
前台的眼神更加恐惧。
我悟了,伸手给他们一人一个爆栗:「几个憨憨,放松点,小姑娘怕的就是你们。」
走进总裁办,简傅的办公桌在离门很远的位置。
他西装革履,正襟危坐,低头看文件,指尖夹一支笔,在纸面上优雅地点点点。
巨大的落地窗就在他身后,时值正午,整墙的阳光透进来,照得他似沉思的神祗。
这画面,足够上时装杂志封面。
我慢悠悠地朝他走,一路上小声问余惠君:「你们简总是不是在偷偷用背背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