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宁,你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我疼得皱眉,却倔强地抬头看他:
“傅沉砚,你既然那么关心她,为什么不自己给她做?你不是最讨厌我碰你吗?怎么,现在又不嫌我恶心了?”
他脸色骤变,猛地甩开我的手:
“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他的手已经在身上反复摩擦了,却还想极力掩饰,装作他并不嫌我恶心,只为让我给他心上人煮粥。
“沉砚,快好了吗?我胃好疼……”
宋疏柔柔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傅沉砚立刻丢下我,快步走出去:
“小妈,你再忍忍,粥马上就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忽然笑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不会对我温柔。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爸,帮我订一张最快离开的机票。”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一瞬,随即道:
“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出厨房,却见傅沉砚正半跪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喂宋疏柔喝水。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擦着她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眼神。
我径直走向门口,傅沉砚却突然叫住我:
“站住!粥呢?你刚说买机票,是不想煮粥就玩离家出走?”
我头也不回:
“你自己煮,我不伺候了。”
他猛地站起身,箭步冲过来拽住我的胳膊:
“姜昭宁!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高烧让我的身体虚弱不堪,我被他扯得踉跄不稳,眼前一阵发黑便朝前栽倒在地上。
额头传来尖锐的疼痛,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滑下。
我模糊地看见宋疏柔捂着嘴惊呼:
"沉砚,昭宁流血了!"
傅沉砚的手刚碰到我的肩膀,宋疏柔突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阿柔!"
他立刻松开我,转身接住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只听到他抱着宋疏柔离开的脚步声,和那句冰冷刺骨的"别管她,反正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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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
整条手臂青紫交加,密密麻麻全是针孔,像是被反复扎了无数次。
"醒了?"
傅沉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怜悯。
"打完这瓶水,去跟小妈道歉。"
"她不跟你计较,还熬夜照顾你。"
我艰难地抬起手臂,那些针孔刺痛得让我倒吸冷气:
"这是她给我打的针?"
"小妈是医学生,特意为你配的药,不然你能醒这么快?"
傅沉砚皱眉,冷冷补了一句:
"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别不识好歹!"
医学生?
宋疏柔大学没毕业就嫁给了傅沉砚父亲,连实习都没完成,怎么可能懂得配药打针?
我猛地扯掉针头,鲜血立刻从手背涌出:
"你们拿我当实验品?!"
"姜昭宁!"
傅沉砚捡起针头,试图给我继续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