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薄言搞裴氏,他就搞封华,如此一来,就能将封薄言逼回深城去。
  不过叶星语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什么,裴延遇都说了,他跟封薄言之间有化不开的仇,他们注定有这场纷争的。
  “晚上想吃什么?”封薄言还是这个问题。
  叶星语看了他一眼,他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想来他也不怕裴延遇的报复。
  是啊,他要是怕,就不会来美洲找裴延遇报仇了。
  “随便吃吧。”叶星语回答。
  封薄言说:“嗯,我去给你做。”
  叶星语有些怔愣,他居然就要给她做饭?
  然后封薄言就去了。
  叶星语在卧室里等他,看到落地镜前有一只白色望远镜,她走过去,将眼睛贴了上去。
  透过无限放大的镜头,她发现,这里的视野可以看到她家别墅全部的光景。
  除了被墙挡住的地方,其余落地窗和院子里的一切,清清楚楚,甚至可以看到她家门口有多少保镖。
  一共8个,是裴延遇派过来保护她们的,但其实形同虚设,一切都在封薄言的掌控之中。
  所以,她现在是生活在封薄言的监控之下的,她房间还有一个对着床的监控,等于她睡觉都被人盯着。
  叶星语唇角漫出一丝苦涩。
  封薄言打心里还是不相信她的,所以监视着,防范,以防她再一次背叛他。
  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里是封薄言的房间,反而不会有任何监视,她拿出手机,给裴延寒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他,她愿意跟他合作。
第469章
你还想跑吗?
  裴延寒在彼端,看到这条简讯有点意外:【你同意了?】
  叶星语:【嗯,我向外婆请示过了,外婆认为你可靠,我们可以合作,但是你得安排路线,把我们从美洲弄出去,我们会去R国同你合作,你帮助了我们,到时候我们也会帮助你夺回裴氏集团。】
  裴延寒看着短信笑了。
  他到R国后,其实一直衣食无忧,这边有他的公司,有他的心腹,只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那样偌大的裴氏集团交给裴延遇。
  裴延寒之所以是裴家太子爷,是因为裴氏集团是他母亲陪他父亲打下的江山。
  裴氏集团的全名其实叫裴金集团。
  金是他母亲的姓,代表当年他们一起携手开创了裴金集团这个盛世。
  只是裴父不是一个良人,跟他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就私下里偷偷跟裴延遇的母亲好上,美曰其名傅思是裴父的初恋。
  裴母一直坚守在美洲的裴金集团,她深爱裴父,尽管知道裴父在外玩女人,也是让裴延寒不要恨他。
  所以裴延寒从小就是太子爷。
  他16岁的时候,裴母得了癌症过世了,之后裴父更了放开了自我,不断地更换情人。
  后来裴延遇来了裴家。
  裴延寒从第一眼就讨厌他,裴家的人也讨厌这个私生子,佣人们看他不喜欢裴延遇,就私下里去折磨他。
  裴延寒知道这一切,但他从来没有出面阻止,因为他觉得这跟他没关系,别人看他不顺眼折磨他,是他自己的命运,他觉得过着不痛快,憋屈,可以自行离开,裴延寒才不会同情这个杂种。
  他会失去裴家太子爷的地位,完全是裴延遇太有心眼。
  裴延寒虽然没想过杀父亲,但也痛恨那个薄情的男人,经常不顺他的意。
  但是裴延遇不一样,他像条狗一样什么都听裴父的,裴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其实那时候起,就能看出他是个城府极深,忍耐力极强的人,他为裴父做过很多黑暗的事情,后又业绩斐然,使得裴父对他越来越满意。
  裴父对他越满意,就会越不顺眼他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尤其他最后不肯联姻,彻底激怒了裴父,让他交出总经理一职,前往R国的分公司任职,是流放,也是磨砺。
  裴延寒当时为了一口气,远赴R国。
  没想到他走后,裴延遇就开始对付裴父了,用药将裴父折磨得精神错乱,从他手里夺走了全部的权,正式成为裴家继承人。
  听说裴延遇将裴父关在地窖,不叫人照顾他,让裴父像畜生一样只能苟延残喘,随地大小便,让他尝尽苦楚。
  裴延遇是个不折不扣,扭曲的变态。
  裴延寒回复叶星语:【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我可以配合你。】
  叶星语回复:【我现在没跟裴延遇翻脸,下个月,是我们的婚礼,举办婚礼那天,他应该会放松警惕,我们就在那天逃跑,裴延寒,你要替我办两件事。】
  裴延寒:【哪两件事?】
  叶星语打着字:【第一件事,那一天,你要帮我们准备飞机……】
  她字打到这里,门口就传来了响动。
  是封薄言回来了,她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床上。
  她赶紧趴下去捡,门就被打开了,封薄言端着面进来,看到她趴在床前,出声问:“你在做什么?”
  叶星语身子一僵,心跳如打鼓,她怕被封薄言看出破绽,回答道:“在看我外婆。”
  “看你外婆?”封薄言挑眉。
  “嗯。”叶星语将手机捡起,立刻关小了短讯,打开手机里的监控说:“我怕我出门太久,外婆不安全,所以出来就会看看监控,看看她在做什么。”
  她故意将手机递到封薄言面前。
  封薄言看了一眼,监控里,沈繁画蒙着眼睛,王姨在喂她吃药。
  封薄言没作怀疑,看了她一眼说:“吃饭了。”
  他给她做了一碗鸡蛋面。
  刚才他下楼去做饭,底下的保镖都惊呆了,他们吃着点来的牛肉披萨,看着封薄言进了厨房,围上围裙做饭,都以为出现了幻觉。
  两人坐在沙发前吃面。
  叶星语为了打破尴尬,吃了一口说:“很好吃。”
  闻言,封薄言抬眸看向她。
  叶星语夹起一筷子面说:“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面了,味道还和原来一样好。”
  说完,她还笑了笑,眼睛明净。
  封薄言看了她一阵,问道:“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她没听懂。
  “你说你现在不能激怒裴延遇,那么你到底要做什么?只是要等你外婆眼睛好了?还是另有打算?”他得知道她的想法,否则这么耗下去,他也不知道在耗什么。
  叶星语看向他,轻轻开口,“封薄言,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你说。”
  “下个月我跟裴延遇结婚那天,你能帮我准备一辆飞机么?我想那天接我外婆离开。”
  封薄言闻言,皱住了眉,“你还要跟他结婚?”
  “不,我选那天,只是因为那天很隆重,婚车队会有一两百人,加上公司员工和社交圈的人都会来,那时候如果出问题,他可能走不了……”叶星语看着他的眼睛,伸出一只手握他的胳膊,“那一天,你派人到半路去捣乱一下,阻拦裴延遇来别墅接我,我这边会安排人处理掉别墅的保镖,带外婆出来,然后到我们约定的地点一起离开美洲。”
  “时间要拖到下个月?”封薄言眸底浮出冰雾,他不太愿意,不想她呆在裴延遇身边太久。
  “我外婆正在养病,封薄言,不是我现在不肯走,而是我要顾虑我外婆的身体,她老人家已经八十多岁了。”至于叶世华,她另有打算,最近她就会处理好爸爸的问题。
  封薄言没说话。
  叶星语接着说:“我答应你,我不会跟裴延遇有什么的。”
  封薄言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她的下巴问:“你跟裴延遇,到底走到哪个阶段了?你们亲过没有?做过什么?”
  “没有!我跟你说了,那几年我一直在欧洲忙,他忙着在裴家跟裴延寒斗,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面。”
  见他不说话,她握紧他的手臂,“可以吗?封薄言?这个计划我认为是最完美的。”
  封薄言默默看了她片刻,“叶星语,你还想跑吗?”
第470章
我不想让你余生痛苦
  “啊?”叶星语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该不会是猜到自己的想法了吧?
  封薄言说:“你会不会是骗我,让我那天去对付裴延遇,自己带着人逃跑呢?”
  叶星语呆了一下说:“怎么可能?老公,你对我好,我一定报答你,以后你想让我怎么,我就都听你的好不好?”
  怕跟他对视太久,会被他看出她的心虚,她坐到他腿上,双手攀在他身上,将脑袋搁在他肩膀。
  这样,他就看不见她的眼睛了,她也才能继续说下去,“老公,四年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她抱住他,他便笑了。
  心里有些怀疑她,可又不想去怀疑,怕伤了她的心,抬手揽住她的腰问道:“你真没有骗我?”
  “没有,我是真心的。”她抱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眨了眨眼睛,心说,封薄言,对不起。
  封薄言最后答应了,但他说:“我可以帮你做这些事,但你那天逃跑的时候,我会派许牧过去帮你。”
  叶星语身子一僵,立刻说:“不用,你要对付裴延遇已经很忙了,那天我靠我自己吧,我外婆那边还有几个死忠部下,他们能借人给我们。”
  封薄言看向她,眼睛似乎又变黑了,“我要派人帮你,你却不要?”
  他的目光透着狐疑。
  叶星语心脏咚咚咚打鼓。
  可能是她表现得太着急了,一下子引起了封薄言的怀疑,他是个机敏的人。
  叶星语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便笑着应下了,“我是担心你,但你要觉得能应付得过来,我也可以接受。”
  “我多派一些人来美洲。”
  叶星语淡淡一笑,“好。”
  “回去我们就复婚。”封薄言似乎有这个执念,一定要让她答应这件事。
  叶星语只好说:“好。”
  她依偎在他怀里,让他欢喜,他直接抱起她就去了床上。
  叶星语忽然离地,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干嘛啊?”
  封薄言将她放在床上,笑着俯视她。
  “当然是干……”剩下那个字他靠过来,在她耳边轻轻告诉她。
  叶星语的脸蓦地红了,爬起来想走,“不,你中午那样对我,我现在不想跟你……”
  他把她按住,拉回来轻轻哄道:“乖。”
  “不要!”叶星语其实知道,躲不过这一环的,封薄言特别迷恋她的身体,她就是故意这样做,让封薄言给她一个承诺。
  封薄言似乎也对上午的事情后悔,搂着她说:“对不起,老婆,我上午太吃醋了,你带了裴延遇送你的珠宝,我气疯了,做了混账事。”
  “你不喜欢我戴他买的珠宝,那你给我买呗。”她伸手给他看,“看见没有,这只手,光秃秃的,好像需要点什么?”
  封薄言笑着,拉住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在俊脸上摩挲了一下,“回头给你买个钻戒。”
  说完就压上了她。
  叶星语还是扭动,不要,喘着气说:“你先承诺,以后不能那样对我。”
  “哪样对你?”
  “吃醋就发疯,上午你拿布使劲擦我脸,还不给我用点卸妆的,把我脸给擦得痛死了,之后还拿花洒喷我的脸……”她委屈地控诉。
  封薄言拥她入怀,抱着她低声道:“老婆,对不起,我有时控制不住我自己。”
  也许,他真的有病了。
  叶星语问他:“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心理问题?”
  “不知道。”反正封薄言现在不想这个,他只想要她,猴急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等下再聊。”
  他迫不及待去拨她的睡袍。
  叶星语也想让他高兴,就搂住他,伸手去解他的衣扣。
  封薄言欢喜极了,沙哑地唤了一声,“小妖精。”
  叶星语轻扬眉梢,“难道你不喜欢?”
  他还没说话,她就不解了,俏皮地说:“既然不喜欢,那不要了……”
  “喜欢。”他立刻将她抱过来,扳过她的脸亲了亲,眸光灼热,“喜欢得不得了。”
  言罢拉她的手去给他解皮带,“快一点。”
  *
  一小时后,云雨渐歇。
  叶星语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点多了,她软着嗓音喊道:“老公,十点多,我得回去了。”
  封薄言即将要展开新一轮,怎么可能同意她走?
  拉着她亲了亲她翘挺的鼻尖,笑容里带着邪肆,“不用回去,裴延遇今晚回不来,你可以在这睡。”
  触到他灼热的眼,她红着脸说:“不要。”
  留在这,不得被他折腾死?
  “听话。”
  他跪在床上,月光隐隐从窗外透进来,完美的胸肌,伟岸的身材,他的骨相优越得无可挑剔。
  两只手握在她的腰上。
  叶星语吓了一跳,“真不要了……”
  但封薄言怎么可能听?还是进一步开始了第二轮……
  他搂着她,全身的血液涌向那儿,激越得他浑身紧绷,面容癫狂。
  叶星语似被烫到了,整个人战栗着,受不住,抬起头用力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在他肩上咬下一个牙印。
  封薄言看了一眼,欢喜地笑道:“星宝,再咬我一下。”
  叶星语满眼诧异,就听封薄言说:“这样,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四年了,他终于重新拥有了她。
  他还以为这辈子不可能了,心情狂喜到了极点,抱着她,急躁又柔情地弄她,整颗心都是满足的。
  过了好久好久,一切终于停了。
  封薄言凑过来,无比珍视地亲亲她,“老婆,舒不舒服?”
  他晚上其实讨好她了。
  想让她开心,舒服,一直刺激她。
  叶星语的发丝汗津津,躺在他怀里,人有些虚脱,她点了点头,软软“嗯”了一声。
  他没只顾着自己,而是照顾她的感受,所以这一晚,叶星语也上了巅峰,好半响没缓过来。
  “那以后天天要好不好?”封薄言还不想睡,靠在她耳边说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