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了是安保,实际上就是打手。
我穿了最风骚的衣服,轻薄的线衣敞着大口,去了李湛打工的那家酒吧。
李湛看见我,怔了一下,目光跟开了刃的刀似的,从头到尾把我打量透了,眉头狠狠皱起来,张开嘴咬了咬腮帮子,到底没说什么。
有个金毛小帅哥过来搭讪拼桌,劝酒的时候,手在我身上有意无意地乱碰。
后头又掏出来一根烟,拿着打火机凑上来,贴近了问:「会吗?」
我垂头抿住他喂过来的烟,去够那个打火机,还没点上,嘴里的烟被人抽走了。
抬头,看见李湛把濡湿的烟头噙到嘴里,歪头点了,抽了一口,摁到烟灰缸里,对那金毛说:「不好意思,他不会。」
呵出雾气,手在我后颈上捏了一下,目光垂在我身上:「玩儿够了吗?」
我头昏脑涨,冲他笑了一下。
李湛目光一暗,烦躁地皱起眉,报复似的捏了捏我的脸,恶狠狠地说:「还有脸笑。」
用了力气,把我从沙发上扯起来就走。
金毛不乐意了,拽着我不松手:「哥们儿,先来后到懂不懂?」
李湛拂开他,语气很淡:「你怎么知道,是你先来的?」
那金毛还要来拉我,李湛揽着我退了一步,把我摁到怀里,回头指着他,目光阴沉,戾气满身:「别动!你再扒拉他一下,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给打废,真的。站那儿别动,别惹我,为你好。」
李湛发起火来,谁看了都怵。
那金毛硬是没敢动一下。
李湛把我带出了酒吧。
穿过几条街巷,人声淡了,才停下。
手腕刚被松开,后背就狠狠撞到墙上,接着,李湛压下来。
嘴唇被他咬住,狗一样啃。
手从宽大的线衣下摆摸进入,在胸肌上重重的揉了一把,又往下。
他手上茧多,力气又大,摸得我又麻又疼。
李湛亲得重,我不断后仰,脖子都快折了。
嘴唇肿了,他才松开。
贴着我的下巴往下亲,喉结,锁骨。
嫌我太矮,揽着我的腰把我往上凑了凑,一条腿挤到中间,撑着我。
我情难自抑,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
李湛越亲越过分,宽大的线衣被他撩开,在我胸肌上啃。
手在我小腹上揉了揉,去解我的裤子。
我一个激灵,死死摁住他的手:「李湛!够了,不行!」
这是在外面!
「怎么不行?」李湛抬头,呼吸不匀,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唇色湿润,目光混沌,「你穿成这样,特地跑来我面前作,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这下我脑子清醒了,被勾起来那点火也歇了,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李湛轻笑,语气残忍:「装什么?勾了我一晚上,真当我看不出来?想要?我给你啊。」
我一巴掌扇到李湛的脸上,大力推开他。
李湛被我打偏了头,嘴角破了,黑沉的眸子折射着路灯的光,冰寒刺人。
半晌,抬手蹭掉了唇角的血。
我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被李湛追上,扣着手腕把我拉回去,问:「哪儿去?」
我冷笑:「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你。」李湛把我领口大开的线衣往上扯了扯,依旧狠心,「但是你要浪就到别的地方去,别在我跟前犯贱。」
说的什么话,没一句爱听的。
我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寻个你看不到的地方,找人发浪。」
李湛扣着我的手骤然紧缩,凶狠地盯着我,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半晌没动。
我动了动手腕,说:「松开。」
李湛依旧不动,一寸一寸把升腾的怒火压下去,半晌憋出来一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良久,李湛低下头,闷声说:「今天是我做的不对,你别跟我置气。回去吧景昭,算我求你。」
「求你了,回去吧……别这样。」
我看见少年通红的眼眶,如同被锁住的困兽,无论如何都挣不来捆住他的网。
他如此痛苦,如此绝望。
狠心使完了所有办法,终于技穷,弯腰低头,向我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