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已冷却,但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愤怒难过。
夜深人静,左心月沉沉睡去,宋怀霖悄悄起身走出来。
他走到阳台,罕见地给我拨打电话。
可我已经死了,又怎会接他电话。
他烦躁地踱着步,最后翻出我的聊天记录。
“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送去……”
和预料中的不一样,并没有发狠话,大概是出轨心怀愧疚吧。
好似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宋怀霖顶着黑眼圈,跑进厨房叮叮当当一阵忙活。
左心月起来时,正好看到拎着保温饭桶,穿戴整齐的宋怀霖。
她的嘴角垮下去,故作大方。
“师哥,你是去看许年年吗?”
“也是,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去看她应该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心疼坏了宋怀霖。
“你先在家休息,我去去马上就回了陪你。”
宋怀霖罕见地没有被左心月的眼泪留下来。
房门刚关上,左心月愤恨地将手中的牛奶扔向墙上我的婚纱照。
一路上宋怀霖心思不宁,不停翻开和我的聊天记录。
里面最新的几条信息都是他发的,再也没有一个人碎碎念,也没有人秒回信息。
快到医院时,左心月打来电话。
“师哥,我不小心烫伤了,好痛……”
“你先用凉水冲一下,我马上回去。”
宋怀霖毫不犹豫调转车头,车刚停稳,他迫不及待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家。
原来他也会如此担忧一个人,原来爱与不爱如此分明。
“哪儿受伤了,我看看?”
左心月伸出微微发红的手背,口中直呼好痛。
宋怀霖径直公主抱着她,匆匆开车去医院。
好巧不巧,正好是我所在的那个医院。
宋怀霖全程抱着左心月做检查,医生无语地看着眼前两个做作的男女,在他们的一再要求下开了个烫伤膏。
拿药的间隙,宋怀霖却听到身旁几个小护士在窃窃私语。
“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同样都是女人,前天那个出车祸的女人,到死都没等来自己的老公。”
“可不是,还怀着孩子呢!她那老公忒不是人,人都死了也不闻不问。”
“她死的时候我可正在旁边,她那老公正和小青梅挑战什么接吻比赛呢……年年姐太可怜了……”
宋怀霖心中咯噔一声,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你们说的那个女人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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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们止住了话头,莫名其妙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正在这时,身后的左心月突然冲上来搂着他的手臂。
“师哥,你电话!”
从前宋怀霖最讨厌我碰他的电话,想不到左心月却可以随意查看他的电话。
他转身接过电话,自然没有听到小护士口中我的名字。
是他的狐朋狗友打来的,邀请他去会所聚会。
“心月烫伤了,先不……”
“不,我没关系的,师哥,我们一起去吧!”
宋怀霖对左心月总是言听计从,二话不说带着左心月去见他的朋友们。
刚进门,里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霖哥,瞒得够可以啊,要不是心月说漏嘴,我们还不知道你们这对青梅竹马终于修成正果。”
“你们终于摆脱了许年年那个拖油瓶,真是可喜可贺,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宋怀霖看了左心月一眼,他明明说过领证的事只是为了实现她的愿望,绝对不会对外人讲。
左心月心虚地摇了摇他的手臂,“师哥,人家只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