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霖无奈地笑了笑,拥着她坐到中间,将面前的冰水换成了常温的果汁。
玩游戏过程中,左心月输了,要选择在场的异性亲吻不少于一分钟。
“这个还不简单,我和师哥刚打破最长亲吻记录……”
她跨坐在宋怀霖腿上,笑着凑上前。
宋怀霖挑了挑眉头,一把扣住她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周围响起热烈的欢呼声,我却如坠冰窟。
就算在电话中听到他们亲吻,也没现场的冲击力强。
他们吻得缠绵悱恻、难舍难分,直到定时器响起,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分开。
下一轮,左心月又输了。
众人纷纷出馊主意,“让你们接吻太没意思了,不如说霖哥喝醉了,让许年年那个舔狗来接?”
“呵,这有啥好玩的,半点悬念都没有。谁不知许年年那个舔狗,只要霖哥一招手她就恨不得跪舔?”
宋怀霖面无表情,没有反驳他们对我的轻蔑诋毁,他们应该常常如此说我。
这种把戏他们此前曾经玩过很多次,我却一次又一次上当。
“许年年,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下贱,甩都甩不掉?”
宋怀霖还在犹豫,左心月却撒娇,“师哥,我也想嘛!”
得到宋怀霖点头,他朋友拿起手机拨打我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却传来一个男声。
“喂,哪位?”
他朋友猛地挂断电话,惊愕地看向宋怀霖。
“霖哥,许年年有新欢了?”
宋怀霖当即阴沉了脸,左心月在边上添油加醋。
“师哥,是不是许年年不甘寂寞红杏出墙?你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我怒极反笑,不知廉耻的明明是他们两个,却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宋怀霖要是对我好,他能不顾我和肚子里孩子的生死,跟我离婚十次?
宋怀霖一把夺过手机,满身低气压拨回电话。
还是刚才的男声,“喂,你是许年年什么人?”
宋怀霖紧咬后槽牙,“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又是许年年的哪个野男人?”
“许年年呢,让她接电话,有种出轨没胆接电话吗?”
他越说越激动,冷哼一声继续道。
“许年年,想不到你是这么不守妇道的婊子,老子真特么后悔娶你!”
我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下来。
我念着婆婆当初对我的恩情,忍耐他一次又一次出轨,最终却落得个不守妇道的名声。
宋怀霖,你不用后悔,我死了,你以后都是自由的!
电话开着免提,等他发泄一通,那边的男声再次响起。
“这位先生,你是许年年家属吗?很抱歉,她再也无法接你的电话!”
“她死了,现在在医院,麻烦你尽快来办理认领火化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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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寂静,房间忽然出奇得寂静。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宋怀霖,得知我的死讯,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难过?
“死了?”
“骗谁呢,不过是嫉妒心作祟,嫌我陪心月太久。”
“闹小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别真把自己诅咒死了,就得不偿失!”
宋怀霖冷笑连连,“许年年,你若是再如此不可理喻,那你就等着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没有爸爸!”
尽管已经死心,但是听到他冷血的话,苦涩还是溢满了心间。
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有他一半的血脉,他明明知道我有多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却还是毫不犹豫用他做要挟。
他愤愤挂断了电话,抬头看向周围惊愕的朋友们。
“我们继续玩,别因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他那些呼朋好友瞬间回过神,上前捧他的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