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霖哥牛,我看许年年就是故弄玄虚,想要引起霖哥你的注意。”
“对啊,谁不知道霖哥跟她离婚了十次,每次只要霖哥招招手,她就屁颠屁颠来复合。”
“以前她总说心月是小三,现在霖哥你和心月领证了,她可成了自己瞧不起的小三,哈哈……”
听着他们的嘲笑,我心中一片死寂。
原本以为他听到我的死讯多少会有点伤心,没想到我和孩子两条人命抵不上他的游戏。
“当初要不是我妈,她早不知被嫁给哪个山沟的老农民。”
“我家资助她读书,我不嫌弃她一身乡土味娶她,她应该感恩戴德。还敢拿乔发脾气,惯她那毛病!”
宋怀霖连着灌了两杯酒,愤愤不平。
我气得浑身发抖,婆婆资助我不假,可我也都打好了欠条,想等工作了赚钱还她。
只是等我毕业时,婆婆找上门,想让我帮帮她的儿子。
宋怀霖那时整日关在房中不是喝酒就是打游戏。
是我靠近他,一步一步陪着他走出低谷。
他求婚那天,表情真挚。
“年年,嫁给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以致于后来他一次次因为左心月和我离婚,我都想着当初他真挚的感情,想要给他一次机会。
却不想他从心里压根没瞧上我。
左心月得意地靠进宋怀霖怀中。
“要不是当初我出国,哪有许年年什么事!”
“她不过是我不在时师哥空虚寂寞的暖床工具,真把自己当宋太太了?”
玩得正嗨,宋怀霖借口透气,从不抽烟的他罕见地点燃了一根烟。
他看了看安静的手机,终于撑不住拨出我的电话。
只是这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
他烦躁地咒骂一声,给我发去语音。
“许年年,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别人的电话你接,我的电话你就故意晾着是吧?”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今晚你乖乖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若你还闹脾气,那你永远也别回来了!”
宋怀霖,如你所愿,我再也不会回去,不会打扰你和左心月青梅竹马的爱情。
聚会散场,宋怀霖原本想让左心月先打车回家。
“许年年之前说受伤住院,我过去看一下……”
左心月却不依不饶。
“师哥,你是不是爱上了许年年?”
“你答应过帮我完成最后一项心愿,同我领证结婚,让我体验一个月和你的婚姻生活,怎么能牵挂别的女人?”
“你是不是后悔,不要我了?那我走,我走行了吧!”
左心月赌气冲入车流,宋怀霖吓坏了,慌忙冲上去。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宋怀霖把左心月紧紧地护在怀中,自己却被撞伤了头部。
果然,他舍不得她受一点点伤。
左心月手忙脚乱将宋怀霖送往医院,给他包扎伤口的好巧不巧正好是当天我离世前那个心软的小护士。
她不停偷瞄宋怀霖,终于趁左心月出去缴费的时候,忍不住问出声。
“宋怀霖先生,您认识许年年女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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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霖从未想到会在一个陌生人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小护士抱歉地摆了摆手。
“也许是我认错了人,前两天我这里接待了一个重伤患者,名字叫许年年。”
“她电话上爱人的名字是宋怀霖,恰好您也是这个名字,所以问一嘴。”
宋怀霖的心莫名慌乱起来,下意识问出口。
“她怎么了?”
小护士红了眼眶,“她好可怜,出了车祸,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自己也走了……”
“她临走前想见见自己的爱人,可到现在都没人来见她。”
宋怀霖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