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说得多么委屈和正人君子,你还不是有家有室偷腥?”
不知哪句话触怒了沈怀霖,他紧握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你说谁偷腥?我和心月之间清清白白,你别张口污蔑我!”
左心月醉眼朦胧,看着眼前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
“清清白白?”
“宋怀霖,谁家清清白白的好人会为了别的女人一再和自己妻子离婚?”
“谁家好哥哥,会让自己妹妹为自己口头纾解?”
“嗤!你怕不是糊弄许年年那个傻子太久,连自己也信以为真了吧!”
她觉得还不过瘾,从包中掏出一个红色的结婚证,甩在宋怀霖脸上。
“好好看看,你现在是我老公,凭什么惦记别的狐狸精?”
“那不是你所求吗,是你说这是你最后的心愿,我们只是假结婚!”
“白纸黑字亮钢印,宋怀霖,你说哪个是假的?”
“我左心月可不是许年年那个脓包,你若敢背叛我,我就敢给你戴绿帽子,一顶不够我就给你戴两顶……”
“我们就互相折磨到死!一会我就回去咋了许年年那个贱人的骨灰!”
“啪”一声,大家终于消停了。
左心月捂着脸,不敢置信看向眼前口口声声说会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男人。
“宋怀霖,我恨你!”
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我只觉无聊透了。
众人不欢而散,宋怀霖喝了一宿的闷酒,跌跌撞撞跑回家中,翻箱倒柜寻找着什么。
“怎么没有了呢,以前明明在的……”
他拿出手机疯了一般给我打电话。
“许年年,你藏哪里去了?”
“你出来啊,只要你出来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复婚!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跟你离婚了。”
他徒劳地在房间乱晃,却找不到一丝我存在的痕迹。
我缝制的腰靠、喜欢的四件套、亲手栽种的花草、两人的结婚照……
全都不见了,毕竟是他默许左心月丢掉的。
如今后悔给谁看?
最后他红着眼,抱起我的骨灰盒。
“年年,我错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别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你快回来,我们一起迎接宝宝的到来!”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看到他后悔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他抱着我的骨灰忽睡忽醒,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恍惚中他好似看到一个身影,连滚带爬跑过去抱着来人。
“年年,你终于回来了……”
自己却被来人狠狠推倒在地。
“宋怀霖,你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是左心月,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为何不能看看我?”
“我们忘掉许年年好不好?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你不是喜欢孩子吗,我怀孕了……”
宋怀霖闻言,眼前浮现的却是许年年刚怀孕时兴奋的样子。
“怀霖,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那时他挂心左心月,径直将她推到一边,后来听说她差点流产,在病床躺了许久。
他那时怎么那么混蛋呢!
宋怀霖冷漠地推开她,“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都不好说……”
左心月从未想过宋怀霖会如此说自己,委屈得红了眼。
“宋怀霖,你混蛋!除了你,还能是谁的?”
“那谁说得准,毕竟你那么放荡,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
宋怀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在左心月的脸上。
照片上是左心月自出国到现在,在夜店流连,和不同男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说什么为我守身如玉一直在等着我,说什么患了抑郁症患了绝症,都是骗人的!”
左心月看着面前的照片,顿时心虚不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