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完全陌生的家,我想这个世上再无人记得我曾经存在过。
我百无聊赖看着宋怀霖和狐朋狗友一起喝得烂醉如泥。
“哥们我终于自由了,以后再也没有讨厌鬼跟在身后,催我回家催我复婚!”
“自由万岁,自由万岁!”
他明明玩得很开心,但是却不时拿出手机,仿佛在等着谁的电话和信息。
从前我担心他喝醉酒找不到家门,担心他在外面出事,总是时不时询问他何时回家。
现在我才明白他是多么讨厌我的行为。
可当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栽了好几个跟头回到家时,却执拗地坐在床头,拉起睡得正香的左心月。
“你为何不等我就睡了?你为何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为何不去接我?”
左心月被扰了好梦,烦躁地推了他一把,却将醉酒的他推倒在地。
“你发什么酒疯?”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打扰你聚会喝酒?不是最烦没有个人空间?”
“我给你完全的自由,你想喝多久喝多久,怎么还不开心了?”
她边说边不耐烦背转身裹上被子。
宋怀霖怔怔地盯着左心月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语。
“我喝多了,头疼、胃里也难受……”
回应他的却是左心月不走心的梦呓。
“满身酒味,臭死了,今晚你去客卧睡吧!”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只觉得格外讽刺。
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年,只要他外出喝酒,无论多晚我都会等着他。
给他熬好不伤身的醒酒汤。
他只要一进家门,我喂他喝醒酒汤,帮他擦洗,让他能舒舒服服清清爽爽睡个好觉。
宋怀霖怔愣许久,索性倒头躺在地板上,就那么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左心月踢了踢地上的宋怀霖。
“年年,别闹,让我再睡会!”
这句话瞬间刺激了左心月,她上前撕打着宋怀霖。
“许年年死了,我是你的妻子左心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这些天你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原来是心里惦记许年年呢!”
“你既然那么爱她,当初为何还要招惹我?”
宋怀霖彻底清醒,揉着发胀的鬓角,不明白素来柔弱的小师妹怎么会变得如此泼妇。
“我只是睡迷糊了说错话,你至于不依不饶吗?不可理喻!”
素来被捧在心尖的左心月,何时收到过如此重的话,当即哭丧着脸跑了出去。
奇怪的是宋怀霖并没有追出去,而是跌坐在沙发上,望着我的骨灰发呆。
“我怎么会惦记许年年,一定是睡懵了!”
不久他收到朋友的电话,说左心月喝多了,让他去接。
他走到包厢门口,正看到左心月拎着一瓶酒往嘴里灌,还豪放地坐在其中一个男性腿上。
“他宋怀霖就是一条舔狗,每次我只要一通电话,他就立刻和许年年离婚来到我身边。”
“如今许年年死了,他却又摆出一副追妻火葬场的模样,谁特么欠他啊!”
“他要真爱许年年,为什么还要跟我领结婚证,既要又要,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我呸!既然他能惦记别的女人,那我也能红杏出墙寻找自己的开心!”
周围一阵哄笑,那个平日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朋友,竟然毫不避讳翻身将左心月困在身下,吻了上去。
昔日的好兄弟们纷纷拍手起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眼前的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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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霖终究还是没忍住冲了进去,揪着那个哥们的领带,一拳头挥了上去。
两个人混战一团,直到身边的人强行将他们分开。
“枉我将你们当做朋友,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
那个男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轻蔑地冷哼一声。
“大家你情我愿的事,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再说这是心月主动的,她想跟我上床,碍着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