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明明我们包了场，外人根本就进不去酒吧，若不是你故意，暖暖怎么会看到？”
“不说我都忘了，”他拧圾垃圾桶就往她身上倒:
“泔水是你泼的吧？自己尝尝这滋味吧！”
过夜的奶茶、麻辣烫翻滚而下，许娇娇尖叫着躲闪，边哭边擦着眼泪:
“凭什么只怪我，明明你也看见了，怎么不拦着？”
那时的霍驰予想得简单，他从来都没想骗向暖。
自小见惯了父母的开放式婚姻，还有圈子里的男男女女。
他以为她即便知道了，也会一笑而过。
是啊，霍ʟʐ驰予垂下了头，
暖暖应该很恨他吧。
看着两人在楼下拉扯，向暖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不是来送东西，是来找茬的？
刚挂了电话没等想明白，她又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不下来，我就一直等在这里。
向暖窸窸窣窣地爬下床，躲在窗帘后头，
看着他如沉默的雕像一般站在那里。
她以为自己会心软，可她最终还是没有下去。
晨光微熹，楼底下的雕塑被日光一晒，回了魂，摇摇晃晃地走了。
可这一次，向暖没有哭着从睡梦中惊醒。
强撑着一夜不敢合眼的何苗苗，也翻了个身沉沉入梦。
霍驰予失魂落魄地回了公寓。
这一整天的训练，霍驰予都十分狂躁，
不要命地出拳，相当激进的打法，仿佛有一团火烧尽理智。
康复训练的周教练忍不住提醒好几次，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疯了一般推举、打沙袋、模拟对战，直至筋疲力尽。
倒地的一瞬间，他想:
都怪许娇娇，要不是她非要跟上来，暖暖肯定会下来见他。
第二天，第三天，那雕像又伫立在了青大女生宿舍楼下。
这回他带了那只被踩坏又修好的毛绒熊猫，
每当快坚持不下去时，就按一下，一听到那句熟悉的“霍驰予，我爱你”，
他就好像被打了鸡血，瞬间又充满来力量。
可直到宿舍大妈气急败坏扛着扫帚打将出来，
他都没有再见到想见的那个人。
第11章
向暖很忙，忙得晕头转向根本不在宿舍。
那夜直播间疯狂涨粉了近二十万粉丝，
她第一次接到了广告商单，第二天就飞去了沪市。
一家避孕套厂家找到了她，希望在“向日葵心语”直播间里打广告。
老板相信，那些吵得要掀翻直播间天花板的粉丝们，对两性关系有着无比浓厚的兴趣，
绝对会掏钱买它买它买它。
彼时向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精明的小老头，
能给她带来多大的收获，甚至一直照亮她前行的路。
向暖曾疑惑，他为什么选择她这个名不经传的小直播间。
老头却只神秘莫测地说:
“因为人类总是愚蠢又好胜，你直播间里那些粉丝，刚刚好两处都占。”
向暖哭笑不得，却也颇为认同。
就像在夜深人静时，她也不能免俗地将自己同未曾谋面的钟暮晓比较过。
甚至在梦里，她曾嚎啕着质问霍驰予:
“我哪里比她差，你要这么对我？”
好在这一切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