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许元娘以为他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要离开了。
却不想,男人靠回原来的位置,敞开两条长腿,大手托住她的臀,将她稳稳抱坐到自己大腿上,她尚惊魂未定,依偎在他身上,男人强势不容拒绝的吻铺天盖地袭来。
叼住她唇肉细细厮磨,许元娘紧张到双唇紧闭,齐守山耐心的在她唇瓣上舔舐,一手顺着她后脊梁游走,带有薄茧的手磨得她细腻光滑的背酥麻不堪。
“嗯~”
许元娘没忍住发出声嘤咛,齐守山顺势撬开贝齿,强势勾缠香软小舌。
她被吻得大脑昏沉,腿上灼热……
她虽然没经过事,到底听过几耳朵,也看过画册。
太明白那是个多么让人羞臊的物件。
喜欢爱慕是一回事,真发生了什么是另一回事。
她唯有制止推拒……
齐守山挑起她下巴的手,滑过脖颈,蜜桃香甜诱人,
再没了克制隐忍,急切笼住
许元娘泄出丝哭腔:“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
齐守山双眼猩红,哪里听得进去,吻掉脸颊上的热泪。
黏糊的放轻嗓音诱惑道:“元娘,我的元娘……”
齐守山身下很涨,
很铝驺疼,
但仅存的理智还栓住它没有到最后一步。
自己的媳妇儿,不能有实质性进展,不让摸还有没有天理了!
还活不活了!
不让摸他就废了!
二十一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媳妇儿没在身边就算了,她俩都这样了,要没反应,他该找大夫喝两年药了。
当下卯足劲给自己争取福利。
“好元娘,我什么都不做,你乖乖让我抱抱。”
许元娘不晓得是被他花言巧语迷惑,还是是真纵容他。
偏头随他去了。
齐守山得了肯定,咬上蜜桃,许元娘难耐扬起脖子,葱白嫩手无助在水里划拉。
感觉很新奇,饱涨难当,酸麻不已,手指下意识攀上埋她身前的后脑上。
羞臊惧怕在男人的不断挑逗下,满足感飙升,她甚至觉得不够。
她想和齐守山有比肌肤相贴更加亲密的举动。
后脑上的手指越发用力,齐守山头发差点被揪断几缕,他以为许元娘是生气了。
“我不做了,乖一点。”
许元娘没有生气,在齐守山直起身后,莫明鼻头一酸,主动扑到他怀里,抱住他精壮腰身。
胸前柔软在他胸膛上相贴揉蹭,比之他主动,更加令人满足。
他享受小媳妇儿的依赖,挑起她垂下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把玩。
第69章
吃那块牌位的醋
齐守山被发尖梢得心痒难耐,执起许元娘软乎乎的手,叼起手背上小块肉轻磨舔咬,诱哄道:“乖,帮帮我。”
许元娘脸颊贴在他胸膛,耳边是他有力强健的心跳,说不上来的委屈劲儿将心填满,酸酸涨涨,没太听懂齐守山的话。
仰头睁着大眼睛懵懵问:“怎么帮?”
齐守山坏心眼的低垂眼眸
许元娘大力抽回手,吓得慌张推开齐守山,踉跄站起身试图离他远一些,
她一想到画册上的内容,就无比害怕,齐守山长臂一捞,从后面轻松把人圈入怀里。
铁臂横在小媳妇儿胸前软乎的地方,许元娘心惊胆战,扭动腰身低低哭求:“你放开我好不好,齐……齐守山,你别这样。”
小媳妇儿嫩滑绵软的地方蹭得齐守山整条手臂都麻了。
将带有胡茬的下巴搁在许元娘莹白肩窝,刮蹭碾磨。
薄唇若有似无滑过许元娘脖颈,落在粉粉的耳垂上,有一搭没一搭啄吻。
“疼,”
齐守山胡茬坚硬短粗,许元娘细皮嫩肉可经不住他故意捉弄。
闪躲着不肯被他碰,许元娘越不配合,他征服欲越上头。
“唤我齐守山?你好见外啊。”
许元娘方明白过来这个男人在闹什么,心想我倒希望你是我夫君,可我们终究相识太晚。
这辈子没有缘分。
想到这里,她难免又失落难受。
齐守山一手在他心爱不已的绵软上揉捏,一手挑起许元娘下巴,迫使她侧仰起脑袋。
捋走“好元娘,乖,叫声夫君好不好?”
许元娘紧闭双唇,不肯如他愿。
齐守山腾的生起团无名火,媳妇儿不认自己,叫谁家老爷们儿遇上这事儿都憋闷。
他居然有些嫉妒家里那块牌位,这几年没少被小媳妇儿上香供奉,称呼夫君吧。
哼,等爷回去就把那块破牌子摔了……
他眸色暗沉冷冽,许元娘手指触碰到他鼻尖,齐守山低头,扯开嗓子豪迈一笑。
这婆娘,白眼翻得怎么就那么有味道呢,劲劲儿的。
只见许元娘窝在他胸前,褪去羞涩惧怕,鬓角几缕发丝粘在脸上,双颊绯红,掀起眼皮斜斜飞了个嗔怪的眼刀。
把他点醒后,俏皮捏住他鼻子不轻不重拧了下。
“你闻到股酸味儿没?”
齐守山:……没有
“不晓得哪里来的陈年老醋坛子被打翻了,好酸啊~”
许元娘撑起身仰头在他唇上飞快印下一吻。
这个男人,她们背地里做出这档子事,最是见不得人。
他倒好,外面的野男人,和她家里的正主,为了个称呼,闹脾气吃味儿起来。
夫君是喊不出口的,许元娘不愿意齐守山因为这个生气。
软了声儿,撒娇道:“齐大哥,你亲亲我,我帮你。”
齐守山一听,什么称呼不称呼的。
奖励般在许元娘脸上一顿乱啄。
等回了府上,他要把小媳妇儿压在榻上,在他身下猫儿似的唤他一整晚夫君。
到底是个没经过事儿的年轻男子,当下急切抓住小媳妇儿的手就要作乱,
“元娘啊,听说庙里来了贼人,你没事吧!”邱氏在外叩门,担忧不已。
齐守山:我!!!
不仅他差点被吓出个好歹,那玩意儿险些没报废,许元娘脸色一白,整个人惊得魂飞魄散。
脸上快速集聚起两团绯红,不是羞涩,是没脸。
像极了脱光衣服被人拉到大街上,刮了两耳光。
亡夫的亲祖母,不顾庙里贼人骚乱,大半夜赶过来关心她的安危。
对她可谓掏心掏肺。
可是她呢,因为一己私欲,放纵自己和外面的男人,在沐浴时行苟且之事。
她怎么对得起祖母。
许元娘一瞬浑身血液都僵住,肌肉紧绷。
眼睛一眨不眨傻在齐守山怀里,两行泪水哗的滚落。
是她错了,怎的就这般贱骨头。
明知不对,可总耐不住这份感情。
“元娘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吓坏了?我现在进来看看你。”
邱氏等不及要推门,许元娘赶忙抹掉泪珠,清了清嗓子才说:“没事!”
“祖母我马上就好了,您先回去休息吧。贼人没有到这边来。”
“你声音怎么哑哑的,真的还好吗?”
“可能是吹了风有些着凉,等会儿喝些热茶就好。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邱氏这才作罢。嘱咐她也早点休息,在嬷嬷搀扶下回去了。
她一走,屋内差点擦枪走火的两人,都没有心思。
那股子旖旎暧昧消失得无影无踪。
齐守山抬手试图替许元娘拭去泪水,许元娘偏头躲了过去。
“是我引诱你在先,”许元娘克制住再看心上人一眼的冲动,因为她不能保证,对上齐守山那双眼,她会不会不顾一切再扑上去,抱住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