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外面好像安静了,你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来过。”
她哗啦起身捞起寝衣快速穿好,齐守山湿淋淋从浴桶跨出来,拉住许元娘胳膊强势把人卷进怀里。
搂住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媳妇儿,低头追寻她委屈自责的眼睛。
齐守山心口像是被人拿针扎一样难受,
“傻不傻,怎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主动的我能不清楚。”
齐守山抱住她哄,“你才多大,还小呢。是我仗着你年岁小不懂事,往后不会了。我们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不要有心理负担。”
许元娘知道齐守山其实是没忍住男人胯下的冲动,但她不是。
她是真的背叛亡夫,心里住进个齐守山。
她真的很想和齐守山在一起,亲昵相拥。
梦里有无数次,她凤冠霞帔,嫁给齐守山,和和美美过完一生。
终究是一场不可能的幻境。
她收拾好心情,眷恋的在齐守山肩头蹭蹭,随后从他怀里抽离出身。
“你赶紧走吧。”
状似冷血决绝,齐守山明白小媳妇儿内心煎熬,多说无益,无奈翻窗离开。
第70章
偷看
冬枝近期十分烦恼,许元娘好似变了个人。
比以前沉默许多,虽然和人相处说话依旧如常,说说笑笑一点儿不耽误。
一旦独处,老是望着一处发呆,人也消瘦,有天夜里起身,她看到许元娘屋内亮着烛火,不放心打开门一看。
许元娘跪在蒲团上嘴里念着佛经,连她进门都没发现。
“都三更天了,到底发生何事奶奶这般不安,是不是有人暗地里给奶奶使绊子了,咱们去告诉老太太,她肯定会给奶奶你做主的。”
许元娘被冬枝的声音吓了一跳,冬枝连忙上去抱住她在她心口轻抚,担忧得小脸皱成一团。
“奶奶,”
许元娘无力倒在她身上,垂下手,佛珠砸地,发出一阵清脆响动。
她只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自小她便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她自己做下的孽,绝对不能告诉身边人。
否则,事情败露,她们也难逃责罚。
“我就是失眠睡不着,不是多大的事情。”
“你别哄骗我了,我们日日处在一起三年多,奶奶日常哪里失眠过。”
许元娘强扯出一抹笑,“或许是不太习惯齐州这里的环境,好了,我现在就睡觉去。你回房休息吧。”
冬枝不放心没有走,许元娘由着她,躺进床上后,催着冬枝回去了。
邱氏早看出许元娘不对劲,一再追问,许元娘无法,只好扯了赵登科当街调戏她的事情出来挡枪。
齐守山为了她名声着想,威胁赵登科不许把那晚的事说出去。
所以并没有几人知道。
许元娘简单描述完那晚的场景,说自己是被吓到了。
这才慌了神。
邱氏听闻勃然大怒!
好在她家混小子恰巧碰到救了自己媳妇儿,没有酿成悲剧。
赵家没几天好日子了,邱氏没有去沾手,她了解自己孙子,还能放过赵登科不成。
对许元娘的态度,耐心温柔又增加几分。
白日常陪她出去游玩,防止她独处胡思乱想。
许元娘感动之余,愧疚感席卷全身,祖母对她好一分,煎熬就深重一分。
这样苦熬了几天,她不敢在面对祖母关切的目光。
知府夫人吴氏在这时登门,赵登科死守不肯说出被谁所伤。
他手底下那群狗腿子没能挨过拷打,说那女子自称越国公府萧六爷的妻子,
赵康一听,结合邱氏近期的确带孙媳回齐州,当即两眼一黑,差点喷出口老血。
备了厚礼亲自上门道歉,都被邱氏挡了回去。
无法只好派吴氏来。
邱氏连齐州知府的面子都不给,他夫人倒没有比他脸还大的道理。
吴氏也吃了个闭门羹。
气得她直咬牙!
吴氏和赵登科背着丈夫苟合,无非是寻求刺激,没有真情。
却无比厌恶赵登科身边那群莺莺燕燕,许元娘她同样看不惯。
纯净无辜那副白莲样儿,不过是言语调笑两句而已,又没掉块肉,至于拿乔不见她们么。
她不想日日热脸贴人冷屁股,丈夫赵康硬逼着她来。
她气不过,命身边人找了药效极强的药,混到萧家祖宅里。
将那药下在许元娘的茶水里。
吴氏哼笑不止,她倒要看看这位要守出块贞节牌坊的许六奶奶多能忍!
一个没忍住,扯了衣裳跑出来见着男人就扑上前发骚求欢,看萧家还怎么拿捏她们的不是!
齐守山前些天有要事在身,没有时间顾及到许元娘情绪。
一直没能抽出空来祖宅看看,得了空暗地里守了小媳妇儿两天。
发现她夜夜失眠不安,欲要现身安抚,又怕他的出现会让许元娘更纠结。
强忍着默默守护。
直到今夜,许元娘本是跪在蒲团上诵经。
忽地,身上好似揣了一团火,她端起茶水喝下,始终得不到缓解,反而越来越闷热。
她没留神扯乱领口,夏日穿着单薄清凉,没两下,鹅黄肚兜露了头。
眼前一花,她直直跪坐到地上,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圆润白嫩的肩颈。
许元娘难耐轻哼,仰头咽了口唾沫,“好渴,”
她晃了晃脑袋,自心口蹿出蚀骨的麻痒,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令她十分不安。
她掐住手臂上的软肉,爬起身试图唤冬枝。
张嘴却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哼唧着哭出来。
难耐的磨蹭起双腿,身体空虚得想要日思夜想的某个男人拥住她。
百般压抑克制,就有多么思念如狂。
“齐,齐守山……”
她手上撕扯衣服,嘴上迷迷糊糊喊出那人的名字。
齐守山这会儿正从邱氏院里的屋檐过来,刚趴上媳妇儿屋顶,掀开当中那块砖瓦。
香艳画面直直闯进他眼中。
许元娘衣衫凌乱不堪,乌黑发丝散落在一侧,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
那肚兜被扯得斜斜挂在身上,蜜桃不老实跳出来,因许元娘以手撑地,
蜜桃被挤压,显露深深沟壑,
“齐守山,齐守山……”
齐守山整个人都炸了!
几乎是立刻反应剧烈。
鼻子一热,没出息的淌出一条红线。
他暗骂一声艹。
飞身打开许元娘后窗翻了进去。
许元娘脑子混沌,理智一点点被燥热蚕食,突然天旋地转被人自身后强抱在怀。
她吓坏了,男人灼热呼吸喷洒在后脖颈,惊得她奋力挣扎。
扬声欲要呼救。
“是我!”
齐守山先她一步开口,许元娘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卸了力道没有乱动。
缓缓回头,看了好半天才确认抱住她的人是齐守山。
齐守山适时把她放下,她两腿被药劲儿控制,软得撑不起身子,歪斜着眼看要跪地。
齐守山大手一捞,牢牢把她禁锢在身上。
“你怎么这么烫!”
齐守山这才发现不对劲儿,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不像是高热。
他没看出个名堂,许元娘双眼迷离,两条细臂蛇似的灵巧缠住他宽阔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