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顺着他后脊梁打圈,磨得心痒难耐的男人差点没忍住扣住人,当场收拾她一顿好的。
“别闹。”
“元娘,你乖一点……”
“唔……”
许元娘抱住他的头,直接封住吵得她头疼的嘴。
第71章
落荒而逃
“我瞧你离府前兴冲冲那劲儿,真以为你会和祖母在齐州躲清静,年后才肯回来呢。才入秋,就听说你回府了。”
三嫂刘氏满脸喜气跨进院门,看清藤椅上闭眼假寐那人瘦削的身影时,脸色一僵。
“出了何事?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我说好端端的突然回来了,是不是水土不服?”
许元娘缓缓睁开眼睛,没有多少精神,她撑起身让人给刘氏上茶。
“或许是吧。不是很习惯齐州,所以央求祖母回来了。”
刘氏拉着她要进屋,“入秋后的风你就吹吧,才养好的身子,小心寒气入体,着了凉又得喝那些苦汤,这两年你还没喝够啊。”
“我就想在院子里,外面空气好。”许元娘扯扯腿上的厚毯子,冬枝生怕她风寒,硬给盖上的。
“下午日头正好,不打紧。”
刘氏替她理理散落的发丝,“真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路上颠簸累着了,缓两天就好。等我好了去找你,到时别嫌我打扰你们呀。”
“哼,”刘氏笑哼着飞了个眼神,“我巴不得你来呢,四个崽子叽叽喳喳,大的闹小的哭,我跟你三哥耳朵都快被吵聋了。”
刘氏跟她吐槽了几个小崽子一顿,嘱咐许元娘好好休息,她则自己回去了。
许元娘倒进藤椅,把脑袋转向那方刻有棋盘的石桌。
那晚在祖宅,她的记忆并不清晰。
身体里涌出的燥热烧得她脑子混沌不堪,齐守山出现得很及时。她恍惚记得是自己主动贴上去,想要汲取解渴的清泉。
不受控的在齐守山身上胡乱撕扯他的衣服,直至肌肤相贴。
她却未得到满足,手指在他身体上四处点火。
齐守山是不愿意的,一直在推拒,喊她名字试图让她清醒一二。
可她却着了魔,哭求齐守山不要走,在她忍受不了蚀骨麻痒,难受得伸出指甲抓伤自己皮肤那刻,齐守山单手握住她手腕扣住,一手穿过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她不知道齐守山将她带去了哪里,周围一片黑暗,触手冰凉,身下是一块很大,平整的石头。
齐守山脱下衣服铺好。
将她轻轻放在上面,她被凉得一激灵,紧接着,滚烫结实的男性身体,
覆了上来。
再之后的情况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一次过后,她虽痛得仿佛被撕开,可身体莫名的燥热缓解许多。
她不想继续,齐守山伏在她上方,薄唇贴近她耳侧。
嗓音浑厚暗哑,她竟有些害怕那时的齐守山。
“完事就不认人,你当我是什么了!”
齐守山好似不会疲累,她哭得失去意识,又会被他大力折腾醒来。
直到她能迷糊看清一丁点光亮,齐守山才半趴在她身上,粗喘着气伸手在她被汗打湿的背上揉捏。
再醒来已经下午,许元娘惊醒后猛的从榻上坐起来。
她环顾四周,是在自己的房间。
床幔被人放下,她抱起被子呆愣两秒,身上的酸楚和那处的火辣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小心翼翼解开寝衣,拿出小铜镜仔仔细细查看,胸口往上没有被留下任何痕迹,往下则惨不忍睹。
尤其是两侧腰迹,明显泛红的指痕,往下大腿内侧错乱的咬痕,可见那人是被她激得最后发了狠。
齐守山应该是替她简单擦拭过,身上没有不舒服的黏腻感。
清爽干燥除了不太能下床活动,一切都还好。
她放下铜镜,睡死过去前齐守山说她是被人下了不干净的药才会这样,安慰她不要多想。
许元娘苦笑,想不出谁会害她,更不敢去求祖母替她查。
她的确背叛了萧承归,和另一个男人有了夫妻之实。
如今唯有缄口不言。
至于齐守山。
她们俩的事情见不得光,一旦被人发现,不是浸猪笼就是乱棍打死,能有什么好下场。
是她一再守不住自己的心,把人拉到这条道上来,满心爱意倒是害人害己了。
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她甚至来不及想齐守山为何出现得那般巧,只想快些离开齐州。
一辈子都不去见齐守山,谁都不会把他们俩联系在一起。
齐守山好好在齐州过自己的小日子,不会有人伤害他。
而她呢,更加孝顺祖父祖母,以求内心安稳。
日日跪在萧承归牌位前诵经,替亡夫祈福。
许元娘对萧承归没有丝毫愧疚自责,但接受了人家大笔遗产,做下这等没脸的事情,希望她的祈福能让萧承归下辈子一生顺遂吧。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比之回齐州前,她沉默寡言像换了个人,不过没多少人在意。
京城发生了Ṗṁ一件大事。
皇后和她所出的景王几年前受端肃太子一案牵连,被圣上禁足。
近期圣上估计是气消,解了皇后和景王的禁足。
皇后拒绝重新送到宫里的凤玺,仍旧闭宫不出。这点倒是可以理解,皇后血缘上讲是端肃太子的姨母,实则端肃太子是她一手养大的,和亲生母亲一样亲厚。
儿子自尽,她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这一举动,气得圣上差点旧病复发。
景王没有拒绝出府,第二日直接着亲王朝服,带了一堆书信,信物,上奏要重审端肃太子一案。
端肃太子当初是起兵谋反,失败被逼自尽。
景王收集了一大堆物证,上书还有人证在手,直言端肃太子是被冤枉的。
不是当着全天下打自己老子的脸,明晃晃说大昭皇帝瞎了眼害死自己亲儿子。
景王年少时有父兄庇护,为人爱说笑没有架子。
那天却不顾文武百官阻拦,言辞激烈,逼迫圣上重审旧案。
端肃太子一案是圣上的逆鳞,几年来谁都不许替。
景王刚被放出来,不低调做人,大张旗鼓主张翻案,加上皇后拒绝踏出宫门,圣上直接被气得在朝堂上呕出几口鲜血。
百官蜂拥而上,唯有景王,孤身立于朝堂上,冷漠看向龙椅上那人。
合贵妃所出的瑞王,是如今皇子里面年岁最大的。
端肃太子没了,其他皇子要不年岁小,要不就是成日吃吃喝喝不堪大用的废物。
这几年早就将东宫视为囊中物。
他可不想景王冒头。
第72章
齐守山找上门
随后上朝,两位亲王就端肃太子旧案要不要重审吵得不可开交。
景王母族宣平侯府被旧案牵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他早年虽说有些实权,到底被幽禁几年,手里调不动一兵一卒。拿什么和母族是宰相府的瑞王叫板呢。
瑞王母亲合贵妃这几年代替皇后掌管后宫,按理说根本不会把景王放在眼里。
不料向来保持中立的越国公府却出面,支持景王重审旧案。
瑞王得圣心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闹,萧河山身为开国老臣,邱氏有先帝亲赐九龙护国杖。
两位低调隐退的老臣站出来表明态度,圣上也要给三分薄面。
有了越国公府表态,因为宣平侯府覆灭而逐渐低调的老功臣们,一一站了出来。
紧随越国公府的是勤安侯府,勤安侯和皇家还是姻亲呢。
皇后所出的宜清长公主驸马,是勤安侯府的嫡次子。
这几年暗地里没少为今日翻案做准备。
宜清长公主不像兄长弟弟般温和,是个一点就炸的火爆脾气。
这些年忍也忍够了,上表时合贵妃闯进勤政殿替瑞王说话,宜清长公主拔了门外侍卫的剑追着合贵妃就砍。
宜清长公主的态度无外乎表明旧案重审势在必得,且一定会翻案。
至于圣上,看似景王一派如今没有兵权,背地里谁又说得准呢。
宜清长公主又不是傻子,没有万全之策,会当着圣上的面动刀。
圣上也明白大势已去,撒手不再阻拦。
京城内一片凝重,街上行走的人都少了许多。
指不定哪天就兵变了。
越国公府内,上上下下那么多口人,少不得会谈论起这事。
越国公还因此和老国公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