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老国公不该牵扯整个府上人都性命,去掺和这些事。
老国公老神在在看都懒得看跳脚的越国公,越国公吵得老脸通红,劝不住后甩袖离开了。
老国公虽然不爱搭理儿子,依旧忍不住难受。
家国大义面前,儿子只顾自己,他不免自责怎么把孩子给教养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许元娘知晓老两口不好受,日日过去陪她们说话。
晚上则照旧跪在萧承归牌位前诵经。
她的气色养回来了许多,或许是那件事过去了有段时间,慢慢淡忘了吧。
房内很安静,忽地嗒一声,她以为是吉乐送茶进来。
轻声问:“怎的还不睡?”
身后人脚步很轻,没有回话。
她疑惑转头前,被人拥进怀里,那人铁臂收紧,箍得她差点没喘匀气儿。
粗硬的胡茬刮在她脖子上,痒痒的还有些疼。
“一块破牌子,值得你这么虔诚跪拜?”
男人语气很不爽,平添几分邪气。
许元娘骤然瞪圆眼睛,呼救的话咽回肚子里。
身体止不住发抖。
“齐?齐守山!”
她不可置信结巴的样子,傻乎乎的让身后不满的人消了大半怨气。
埋首在她肩窝深深吸一口气,“这会儿知道害怕了,背着我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许元娘在他身上奋力挣扎,她那点力气齐守山还看不进眼里。
愣是没有松一点劲儿。惩罚般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
“没良心的东西,不给你点教训瞧瞧,你当爷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呢。”
他抬眸,入眼那块牌位上写,亡夫萧承归。
哼!
“你不说喜欢我,求着我不要我走,怎么回来日日陪着你夫君,连我主动找你,你也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你就那么喜欢他?他比我更招你喜欢?”
这是没影的鬼话……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么。
婚前两人根本没见过面,都不认识,许元娘怎么可能喜欢一块冷冰冰的牌位。
他是气这个女人,穿上衣服脸就变,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跑得飞快。
回程路上,她身边一直有人,他不方便现身。
自己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耽误这么久,好容易清闲些,他第一时间来看她,结果人家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怎么,在她眼里,那晚算什么?
发现他找来,身体抖成这样,觉得他见不得人?
会威胁到她?
一想到这里,火气复又上头。
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大事,他也没说齐守山就是萧承归啊!
说白了,他目前的身份,就是个外面的野男人,一夜露水情缘后,人家不陪着夫君,难道日日围着外面的野男人打转?
像话么?
谁是正主,谁是三,他心里是一点儿数没有啊……
背地里做出浸猪笼的事,再看到奸夫,许元娘控制不住发抖而已,人之常情好吧。
谁跟他似的,胆子那么大呢。
再说了,许元娘才不是他想的那样呢,人家第一反应是这人不要命了!
“这里是越国公府!我不管你是怎么找来的,这里不是我们撒野的地方,你赶紧走!”
许元娘越是激动要他离开,倔驴越不配合。
拿起牌位前的苹果咔嚓一口,许元娘一把把苹果拍到地上。
对牌位拜了几拜,嘴里念念叨叨:“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和他计较。”
齐守山委屈的看了眼被许元娘打的地方,听闻她小心翼翼求情的话,火气瞬间没了。
这个笨女人,还是在乎他的。
“那晚是我对不住你。可是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府上有护院巡逻,我是内宅妇人,你是外男,要是被人发现,就算你功夫好,也逃不出去,为了我们那点事丢了性命,不值得。”
许元娘拿出几张银票塞到他手里,齐守山把银票捏得要碎了。
他很想问许元娘:这是什么?嫖资啊?
手上却没有犹豫,私房钱收得飞快。
“快走啊!”许元娘推了他一把。
齐守山幽幽盯着许元娘漂亮的脸蛋,开过荤的男人,还没吃够,媳妇儿就跑了,他攒了不少呢。
岂会说走就走。
“来都来了……”
许元娘推他的手一顿,手上软了力道。
说不想齐守山,是假的。
她抗拒不了齐守山的目光,“我们不能这样,唔,”
齐守山打横抱起扔到床榻上,整个人压过去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许元娘被吻得七荤八素,半推半就,衣衫被褪了大半。
齐守山算是看明白许元娘的顾虑,他对许元娘那点微薄的感情,还不足以让他信任到可以把真实身份告知。
是以,仗着许元娘的喜欢纵容,发泄他的欲望。
第73章
我看自己媳妇儿咋了
清醒情况下,许元娘远不如第一次主动热情。
她和齐守山之间早已换了攻守位置。
齐守山如狼盯上猎物般热烈的眼神直直射过来,她方明白萧明宜对李烈的恐惧。
男人攻势强烈不给她丁点推拒的机会,松鹤院虽说是她住的地方,房间外没有安排人值夜,到底是在婆家。
她没有放肆到和人偷着做那事还能肆无忌惮的吟哦出声。
极力忽视胸口处,伏在自己身上那人的啃咬,她紧咬唇瓣默默垂泪,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齐守山刚开荤,正是对这事儿上头痴缠的时候,暗道自己这几年亏大发了,大手在媳妇儿滑腻的身子上游走挑逗。
到底年轻,毛头小子一个没有多少耐心。
急吼吼摁着人翻来覆去折腾,室内烛光熄灭,他没注意到媳妇儿哭花了的一张小脸。
足足闷头发泄了三次,才喘着气放过许元娘,撩着人家头发去梢她痒痒肉,臭不要脸的在黑暗里追着人家唇肉吻过去,舔到一丝苦涩。
他伸手罩住许元娘的脸,才发现她一直在哭。
“媳妇儿,我弄疼你了?”
许元娘打开他的手,艰难侧身背对他。
“我给你看看,你别哭啊。”
他起身就要去点亮烛火,许元娘拉住他,语调有些冷:“我不是你媳妇儿。”
萧承归的牌位就在几步之外,他们当着萧承归做下这种事,岂非欺人太甚,让亡魂不得安宁。
齐守山这会儿火灭了,理智回升,倒有空怜惜许元娘惧怕的心情,从身后把未做寸缕的小媳妇搂到怀里,贴着她温声哄。
“好好好,我是外面的野男人,没资格和你家那块牌位争。”
他说着控住许元娘膝弯试图拉开去看那处,许元娘急急呼吸,想要踹开他,奈何腿上没有劲儿。
“你到底知不知羞!”
齐守山厚脸皮在她脸上亲得啵一声,我看自己媳妇儿咋了?
没天理?
还是犯王法了?
来来来,官府赶紧把我抓走……
嘴上乖觉,“我不是担心你身体么。我瞧瞧,要是被我伤了,我给你上药。”
他是真担心小媳妇儿的身体,瘦瘦小小,哭得那样惨,他糙惯了,别真让他没轻没重伤到,就不好了。
他虽然对许元娘没有多少真情实感,但这是他的妻子,早就被他归到自己羽翼下,不能因为他受伤了,还默默忍着。
“我说了我没事。”许元娘静心听院内动静,都睡下没有人走动。
“你想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你走吧。”
齐守山不肯,他还没抱着媳妇儿睡觉呢。
温香软玉在怀,这会儿穿起裤子就走,他做不到,
将胳膊伸到许元娘脑袋下,扣着人卷到自己怀里,两人肉贴肉侧躺在床上。
许元娘眼角滑落的泪水尽数砸在他胳膊上。
“怎么又哭了。我陪在你身边不好吗?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一次没有被发现,你就心存侥幸。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当初是我做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