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郁居然还敢说自已的包里有钱?
他们一家子费了牛鼻子劲才把云织织那个锁给砍掉,原以为能弄到些钱票,结果包里啥都没有,还废了她一把斧头。
赵素莲的心里别提多不痛快,这会儿被秦时郁这样质问,她哪儿高兴。
“钱?屁了钱,你那包里空的连蚊子都没见着!”赵素莲说着便来气。
秦时郁却敛着眉,“妈,您说什么呢?我包里放着这两个月的津贴和这三年的任务奖金,足足有1500元呢,另外还有一些米票、肉票,还有一张工业票呢!全在这包里放着。”
赵素莲却是不信的,可看到秦时郁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她又开始怀疑难不成包里面真的有钱?
她的两个儿子骗了他们?
秦时郁和云织织都看到赵素莲脸上的怀疑之色。
“妈,您真的没有看到吗?这么多钱,怕不是被人偷了吧!我们俩出门的时候还检查过包里,钱就放在里面的……”云织织面色焦急,而后急切地看向秦时郁,说道,“阿郁,快报公安吧!这些人的胆子也太肥了,连军人的钱都敢偷,一定要把他们给抓起来关进去,好好的省一省才行。”
“嗯!我去大队长家借自行车。”秦时郁说道。
赵素莲看他们夫妻俩人说着,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秦时郁这都要去报公安了,他肯定是把钱放在挎包里的。
而先前进来拿包的只有秦经业和秦经义。
难道……
是秦经业拿走的?
赵素莲是绝对相信自已的小儿子的,他那么乖巧听话,如果他拿了挎包里的钱,那也是会偷偷拿来交给她和秦为民的。
云织织和秦时郁俩人看到赵素莲脸上的怀疑时,云织织已经借着身影的遮挡,从空间内拿出一张肉票撕开一些后,丢到了一边的桌脚下。
“妈,你看这还掉了张肉票呢!”
赵素莲一听肉票,几乎是冲进来的,当看到桌脚上几乎要被对半撕开的肉票时,她的眼睛都红了。
果然,她儿子还真背着他们偷了钱。
他们还以为秦时郁没带钱回来,结果……那可是1500元的巨款啊!
里面还有不知道多少票,光那一张工业票转手让给别人,都能卖个100多元,而她的宝贝大孙子明年就要说亲了,有了这工业票到时那三大件就有着落了。
“妈,您好好想想是谁先进屋的,这窗户都上着锁,就是门锁被砸开了,肯定是第一个进屋的人把钱票拿走了!”云织织叹了口气又说道,“看来,家里这么些个人,也有不诚实的啊!”
赵素莲双手拿着那张被撕开的肉票,气得眼睛通红。
愤怒地瞪了云织织一眼,而后转身往外走去,冲着秦经业的屋子吼道,“老大,你给老娘滚出来,居然敢背着老娘藏钱,你皮痒了是不是?”
第154章
我懂!男人么,早上都这样的
云织织冲着秦时郁挑了挑眉,说道,“我困了!”
秦时郁伸手宠溺的在她的头上揉了揉,“等着,我去拿热水。”
“好!”
至于,老秦家晚上怎么争吵,那都是他们的事情,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时郁去厨房烧了热水装在桶里拎了回来。
而秦经业他们那个屋依旧还在争吵。
云织织听得津津有味,坐在床边脚都在那儿晃来晃去的,瞧着十分可爱。
“你就不怕他们到时几人一对阵,就知道包里没钱吗?”秦时郁压低声音说道。
“你觉得他们之间的信任值是多少?”
秦时郁还真不清楚,毕竟他一直都不在家里。
“在这个家里,你觉得秦为民和赵素莲最偏心的人是谁?”
“秦经义?”
他虽不太了解,但晚上他们俩人回来听到秦经业夫妻的对话后,他也知道,他们更偏心秦经义。
“他们的心思都重着呢,特别是关乎钱财的事情,他们只是急红了眼,而不是听对方一句辩驳。”云织织似笑非笑地往外看了一眼。
就他们老秦家的情况,表面的和睦罢了。
在这个时候秦经业想借着他们回来的这阵东风分家,可见他们在这个家里,过得并不如意。
如果,秦为民他们偏心秦经业,秦经业当然不会想分家。
“那钱……”
包里有没有钱,秦时郁很清楚。
“重要吗?只要我们咬死了里面有钱,谁会怀疑?”云织织问道。
秦时郁见状,笑着点了点头。
他不是什么好人,特别在清楚秦家是什么样的人之后,秦时郁更不可能对他们仁慈。
云织织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这两天赶路,云织织还真是有些累,这会儿泡着脚,可算是扫去了一丝疲惫。
借着秦时郁烧水的那个空档,她已经快速进了空间,洗了一个战斗澡,把里面的秋衣秋裤全部都换了。
看着秦时郁任劳任怨的帮她烧水,现在还帮着倒洗脚水,她的视线落在男人宽大的背影上,唇角微微勾起。
他确实很不错,或许她可以试着去接受他看看,若是俩人能处出感情,这个男人也并非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他们之间会有误会,多少还是因为少了沟通才造成的。
而这段时间以来,秦时郁对她的照顾和关怀,她是看在眼里的,既然如此……
为什么不试着相处看看呢!
只是……
当秦时郁回来,云织织就开始犯起了愁。
这个屋内,只有一张床。
所以,他们俩晚上得同床共枕。
虽不是没睡过,可那次睡也是三年多之前的事情啊。
但这么冷的天,他也不能把人给赶出去,她往床里面挪了挪,张了张嘴,说道,“睡吧!”
言罢,她的身子往下一缩,拉着被子几乎将自已的脸全部都藏在了被子里面,根本没敢去看秦时郁的表情。
秦时郁心中一喜,但也知道他不能太过于心急,他的她的身边板正的躺下,那姿势简直像是站军姿一样端正,半点儿都不敢动弹半分。
云织织只觉得被窝内好似钻入了一个火炉,他刚躺下,她便觉得身侧被温暖所包裹。
她侧首想去看一眼男人,但黑暗中她压根就看不清楚,只得放弃挣扎。
“冷吗?”
黑暗中,秦时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很轻,温柔的好似能揉出水来一般。
“有点儿。”
南方的冷是刺骨的冷,就算白天的阳光有多大,晒得有多暖,一到傍晚那刺骨的冷意,恨不得窝在炕膛边不走开。
农村里的温度就更低了。
若是往常,她肯定已经进空间睡了,但秦时郁在身边,她也不敢胡来。
这个男人能看到她的木系灵异,这本就很古怪了,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空间内也查找不到任何一丁点的信息。
而她不知道,秦时郁是否会在她使用空间的某个机遇下,也像她一样能进出空间。
她再怎么有底牌,再怎么有自保的能力,她也不能把自已的底牌彻底暴露人前。
就算,对方是自已的挚爱,是自已的子女,那也是不行的!
“我去拿个火盆进来。”秦时郁说道,便准备起身。
云织织见状,伸手拉住了男人起身的动作,“不用了,一会儿暖和了就不冷了。”
秦时郁没敢再动,也怕自已起身的动作太大,反倒让她更冷。
“睡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云织织轻声道。
秦时郁应了一声,侧首看着已经闭眼休息的小女人,他轻轻的侧过身。
她已经闭上了双眼,但他能确定她并没有睡着。
俩人同床共枕的次数很少,这会儿俩人都很是紧张,云织织只得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已入睡,本以为她会失眠,大概是这两天又是坐车,又是赶路的。
晚上舒服的洗了澡,泡了脚,躺下没一会儿睡意便来袭了。
听着身侧小女人平缓的呼吸声,秦时郁却失眠了。
他侧身,望着小女人精致的小脸,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也长了些肉,虽然皮肤还不似先前那么白皙,但整个人的气质都好了许多,瞧着不似先前那样比他还要年长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秦时郁都不知道自已是几时伸出的手,当粗糙的掌心落在她的小脸上时,他这才恍然回神。
但他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大概是因为男人掌心的温度太过暖和,睡着的小女人接触到热源的时候,下意识的便伸手抓住,身子也越往热源的方向贴近了些许,似是怕这热源消失一般紧紧的抓着。
秦时郁哪儿能想到,她会突然有这样的动作,身子僵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望着怀里紧紧搂着自已的小女人。
她倒是睡得香甜,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温香软玉在怀,他自认为自已不是柳下惠,怀里是自已的妻子,他做不到坐怀不乱。
偏生她一点儿都没有什么感觉,在他的怀里睡得那叫一个甜。
秦时郁叹了口气,强迫自已闭上双眼,努力转移自已的思绪,不让自已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以免到时真因为忍不住,从而做出什么让自已跟着后悔的事情。
而秦时郁也不知道,自已在床上躺了多久,才进入了梦乡。
农村里,天不亮便是鸡鸣狗吠,云织织是被吵醒的,感觉到被窝内的暖意时,她舒服的喟叹了口气。
新弹的被子是真的暖和,到时她非搬走不可。
只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不对劲,被窝摸着的感觉,好像是真的有些不一样。
她猛地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大片麦色的皮肤,她的视线缓缓往上,就见到男人坚硬的下巴。
而她也发现,她像只八爪鱼似的,完全缠在男人的身上。
而那灼人的温度,明显是男人身上的。
“醒了?”秦时郁沙哑的嗓音自头顶响了起来。
云织织微微一愣,赶紧收回自已的脚,只是……
她瞪圆了双眼看向秦时郁,一张小脸暴红。
秦时郁也意识到了什么,轻咳了一声,出声解释,“我……没……”
“我懂!男人么,早上都这样的。”
【秦时郁:媳妇儿,请细说!】
第155章
织织的回礼
云织织赶紧起身,拿过床尾的衣服套上,根本就不敢多看秦时郁一眼。
男人有多霸道,她深有体会。
虽然就那么一次,可一次也够要命了好吗?
秦时郁知道他是大夫,对于这些知识肯定是知道的,见她慌张地往身上套衣服,有些无奈。
他往她的身边挪了些,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时,这才停了下来。
从她的手里拿过衣服,说道,“反了。”
云织织想将衣服抢回来,但男人已经把衣服翻了个面,将衣服给她套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帮她将衣服套好,拉着她的手穿过了袖子。
云织织没想到,有天自已居然要这男人替她穿衣服。
“我自已来……”她赶紧抢回衣服,穿好后,见男人靠在那儿看着她。
“你看我干吗?”云织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她昨夜真的完全是靠着本能的想往温暖的源头靠近,却忘了这个男人是睡在自已的身边,她偷偷打量了秦时郁一眼,见男人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拿过一边的外套给她披上,“天气冷,别冻着了!”
云织织穿上衣服,便准备下床,她此时有些不敢跟这个男人继续待在一张床上,总担心到时再生出些旁的事情来。
但秦时郁还坐在那儿,想要下床,就得从他的身上迈过去。
见她要起身,秦时郁却在此时突然伸出了手。
“做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人也跟着跌进了秦时郁的怀里。
秦时郁低首在她的眉心上轻轻落下一吻,哑声道,“媳妇儿,让我抱抱你!”
她愣怔了一下,男人的情绪听着很不对劲。
想到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云织织到底是软了心肠。
在某些事情上面,他们何尝不是同病相怜呢,或许于秦时郁而言,更加的残忍。
她任由男人抱着,手无意识的在他的肩头上轻轻地拍着,好似是在安慰他一般。
她只感觉到男人放在她腰间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收紧,几乎想将她揉入骨血。
“秦时郁,你在害怕?”云织织轻声问道。
他微怔了一下,“织织,我只有你了!”
云织织的心脏一紧,“怎么会呢?你还团团圆圆,还有二姨,还有沈锋他们……”
秦时郁无奈地叹息,终于松开了她,望着抬眸与他对视的小女人,他将眉心抵在她的额头上,闭上双眼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动弹,这男人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伤和孤寂,让人无法无视,更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将他推开。
秦时郁的内心是有一丝窃喜的。
她没有推开自已,没有反感他的靠近,这是不是代表,她也在心疼他?
他缓缓低首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低声道,“媳妇儿,还好有你陪着我。”
云织织伸手摸着自已的眉心,却见男人已经起身,拿着衣服穿上。
她撇了撇嘴,觉得这会儿自已还是得赶紧出去吹下冷风,让自已的脑子清醒一些才是。
见她要跑,秦时郁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你……你还要做什么?”云织织吓了一跳。
秦时郁见状,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从一侧拿过军大衣替她穿上,“外面冷把衣服穿好。”
云织织才意识到,自已因为刚刚的慌张,忘记穿外套了。
“哦!”她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男人失笑,替她扣好纽扣后,轻声说道,“我一会儿出去一趟。”
“去哪儿?”她不解。
“去给你弄些吃的回来。”
云织织了然,今天早上秦家肯定没什么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