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几天,天天都是“侍寝”。
当然,对于杨安宁来说小菜一碟。
傻王爷的心智还是个十岁的少年,哄十岁的小孩还不容易?
赵秋儿夜不能寐,路过此地,却听得厢房传来阵阵笑声。
这狐媚子的笑声怎么这么刺耳呢?
自从这小妮子来到王府,王爷似乎着了迷一般,夜夜去她那,怕是用了什么媚数。
“南王最近,去她那很勤啊……”赵秋儿喃喃自语道。
“碎碧,他们最近都在干什么?
““启禀王妃”,一个身着绿装,个子矮矮的丫鬟侧身向前,“最近杨小姐总是给王爷讲一些鱼啊水啊的东西,王爷每天早上出门好像还很满意的样子……”哦是吗?
莫非是……“鱼水之欢?”
赵秋儿咬紧牙齿,挤出这几个字。
最近的细软收拾得差不多了。
多亏了队友南王的帮助,自己藏在床底的百宝箱盛满了一大半。
安宁晚上“服侍”王爷,白天就在府中随意走动。
偷偷摸摸拼凑出南王府地图,盘算着自己的金蝉脱壳之计。
白天北门的士兵最多不易行动,早上西门街道开市,路人最复杂,自己或许还可以乔装成家丁蒙混过去。
再留下遗书。
“圣上亲启:当圣上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小女己经魂归山河。
我们杨家世代为国为民,嫡生甘愿为妾不足为道,安宁更愿意以死代表忠心。”
从此就退隐江湖。
完美。
早上西街开市,家丁们早早地出门采购,杨安宁穿着不太合身的衣服,兜里塞得鼓鼓囊囊,小身板一闪就混入其中。
“三皇子,要去抓回来吗?”
谢凡身边的死侍问道。
南王府高楼上,杨安宁的一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先看看。”
谢凡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