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切。
只要抓到杨安宁出逃的证据,弹劾杨家不忠的奏章又能堆一摞。
我倒要看看,皇上还能说什么话来。
想到这,谢凡的眉间又多一丝冷箭般的凌冽。
在杨安宁的厢房里,赵秋儿轻轻捻起杨安宁的信,读着读着,不禁笑出声来。
“呵,好一个世代忠心!”
她叫来碎碧:“你模仿这个笔迹,就说杨安宁不想做皇帝的走狗,宁愿死也不要嫁。”
安排完事情,她将信放于蜡烛之上,跳动的火苗舔到信封角,着魔般变成一团火焰,将整个信吞噬。
看着信逐渐烧毁,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这么轻松就溜出来了?
杨安宁觉得不可思议。
首到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卖菜老翁的油菜香飘过来,安宁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走出了南王府。
这就自由了?
如此一来,又保全了爹爹,自己又恢复了自由身。
再见咯,傻王爷,我这么聪明,你可驾驭不了我!
杨安宁首奔当铺,将夜明珠小心翼翼递给老板兑银两。
老板看得愣神,擦了擦眼,一脸不可置信。
“哎,你收不收啊?”
杨安宁不耐烦了。
老板看了看眼前的姑娘,穿着不合身的男装,努力挺着身板压着嗓子说话。
“姑…公子,您这夜明珠价值连城啊,能否先进来,我们进一步说话。
“有什么问题?”
杨安宁一边说着,一边随杂役进入后院。
眼前一黑,一个大麻袋突然套到头上。
“哎!
你!”
话音未落,一个大掌落下,杨安宁眩晕过去。
迷迷糊糊醒过来,头昏脑胀的。
此时己经被五花大绑,嘴里的抹布又臭又酸。
几个蒙面黑衣人蹲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