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结月举起天逆鉾向五条悟砍去,五条悟这次没有站在那里,迅速侧身躲过,反手一发术式顺转【苍】。手冢结月向上空翻避开这一击。
  夏油杰见状,立即上前拉过家入硝子。“悟打得有些兴奋了,他们身边很危险。”
  手冢结月听到后,给他们张开结界保护起来。再次用咒力球攻击五条悟。
  五条悟又一次发动【苍】,这次他把咒力输出到最大,手冢结月察觉不妙,立刻张开结界保护自已。
  手冢结月的结界术还不是特别熟练,在【苍】的攻击下,结界破裂。五条悟刚露出笑脸,手冢结月再次张开结界,消失在五条悟眼前。
  五条悟恼怒地发动了他并不熟练的术式反转【赫】,【赫】强大的攻击力击破了手冢结月的结界,结界后面却还是结界。五条悟想再次发动【赫】,却失败了。他用这招也是时灵时不灵。
  “我们除非抱着杀掉对方的决心,不然难分胜负。你还要打吗?”手冢结月撤下结界,冷静的问。
  五条悟万分不甘心,也只得停战。他关闭“无下限”,整个人气鼓鼓的。手冢结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脸。
  “你干什么?”五条悟像炸毛的猫,警惕地看着她。
  “捏捏我的乖儿子。”手冢结月眼含戏谑。
  五条猫猫气得跳脚:“那不算。你做弊。你靠咒具才伤到我的。”
  “你的‘无下限’才是自带外挂。我用外挂打外挂,有什么不对吗?”
  “不行。不算。我的六眼是天生的。你的咒具又不是天生的。”五条悟坚决不肯喊她爸爸。
  手冢结月气哼哼地回了宿舍。
  家入硝子帮五条疗伤之后,“恭喜你,多了一个爸爸。”
  眼看五条悟又要炸毛,夏油杰按住五条悟的肩膀,“是你先同意打赌的。快回去休息吧,免得明天起不来。”
  手冢结月躺在床上,伸手抱着粉色的大熊,她把头埋进熊柔软的身躯里,只有这时,她才能好好睡着。
  回想起昨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话,她不由得问自已,她真的有把朋友的界线分得那么明确吗?
遗言
  昨天上午,手冢宅。
  阳光透过浅黄色的窗帘照进房间,手冢结月躺在一个粉色的大熊怀里熟睡。
  门外响起“咚咚咚”地敲门声。
  保姆田中阿姨喊道:“结月,你有朋友来了。”
  手冢结月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回应:“不会是高丘叔叔来了吧?”他这么早就要来训她,太拼了吧。
  田中阿姨失笑:“不是,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手冢结月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了眼床边的闹钟。已经10点了,怪不得田中阿姨会来敲门,她立即洗漱好,来到客厅。
  手冢爷爷正在和他们聊天,两人都有些紧张,说话磕磕绊绊。
  手冢结月: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来我家,怎么还这么紧张?
  降谷零诸伏景光:你爷爷的气场太强了。
  手冢结月喊了声爷爷,便直接带二人去院子里。
  “咦,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院子里没有大树,太阳有些晒,手冢结月想着,还是去会客厅比较好。
  降谷零气鼓鼓地说:“你是想问,我们怎么会来吧。”
  “零。”诸伏景光安抚道,又转身向手冢结月解释。“你昨天都没有给我们发消息报平安。我们担心了一晚上。”
  “啊,抱歉,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手冢结月昨天只约了硝子和歌姬出来玩,会遇到降谷零他们是意外。报平安时忘记他们昨天也在场,也会担心她。
  降谷零对这个解释很不满,“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朋友?昨天的那几个人才是你的朋友吧?”
  他很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他昨天和景光一直很担心,看到新闻上并没有人员伤亡才放下心。可手冢结月居然一夜都没有给他们报平安。
  想到手冢结月和那些高专的同学相处时放松的表情,那个白发男生伸手抢她的披萨,她居然也没多生气的样子。要知道,手冢结月自小就很护食,自已喜欢吃的,绝对不分给别人。
  手冢结月终于明白他们在气什么。她的声音低落下来,“不,他们只是同学。”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呢?谁能称得上是她的朋友呢?连她都不知道。
  诸伏景光察觉到什么,温和地问:“那么要是换做我和零坐在炸弹上,你会像那两个男人一样逃走吗?”
  “不,不会。”手冢结月讷讷。她又不怕炸弹,昨天没有她在,说不定会有人受伤。
  “这就够了,我们还是朋友对吗?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们也会担心的。”诸伏景光拉住还想要说些什么的降谷零。“我做了蛋糕,交给田中阿姨了,你尝尝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会改进口味。”
  手冢结月的瞳孔瞬间放大,她脑海里浮现一个丑丑的戚风蛋糕,嘴角仿佛还留有一丝甜味。“谢谢你,景光。”你不当警察,当厨师多好。“你以后开蛋糕店吧?我愿意赞助你启动资金。”
  “我还没想好以后做什么。”诸伏景光大笑。阳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手冢结月终于理解温柔型男生多么让人难以抵抗。
  今天,她再次深思这个问题。谁是她的朋友呢?尽管她和降谷零、诸伏景光一起长大,可是他们看不到咒灵,她与他们之间像是有一条鸿沟,永远相隔。
  高专的同学算是朋友吗?她不知道。
  晚上,手冢结月再一次梦到9年前的那天。
  冰蓝色头发的女人从厨房里端出一份不太好看的戚风蛋糕,香甜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原本坐在粉色沙发上的蓝发女孩高兴地睁大眼睛,喜滋滋地跑过去。
  女人温柔地喊着:“慢点,慢点。撞翻了就没的吃。”
  女孩乖乖地坐在餐桌前,一脸满足地吃着。“真好吃。妈妈,你的手艺可以开蛋糕店了。”
  手冢结月含着泪注视着这一切。
  蛾黄色的墙壁,粉色的窗帘,粉色的沙发,这是她9年前的家。
  手冢千绘身为警察,工作很忙,加班更是家常便饭。因此,结月从小便由保姆凉子照顾。好在手冢结月从小就很懂事,凡事不会大吵大闹,只是在饮食上比较挑嘴。
  手冢结月喜欢吃蛋糕,但是蛋糕店里的都太甜,她不喜欢。为此,手冢千绘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抽空学做蛋糕。
  这是手冢结月最后一次吃到妈妈做的蛋糕。
  梦境里,手冢千绘的电话响了,她轻皱了眉。小女孩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接完电话的手冢千绘匆匆跟女儿告别,打电话让保姆凉子阿姨过来。又摸摸女儿的头。“原本计划今天继续教你空手道的,现在也不行了。下次给你找个老师吧。”
  小女孩子的眼睛亮了,懂事地跟妈妈再见。
  手冢结月大声喊着:“妈妈,不要去。”
  可惜,这只是个梦。梦里的两个人听不到她的呼喊。一切都沿着记忆的轨迹发生。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手冢千绘出门后不久,保姆凉子过来做饭。小女孩吃得心不在焉。
  保姆凉子关切地问:“结月,今天的菜不合味口吗?”
  “不是的,凉子奶奶,我想妈妈了。”小女孩回过神。
  她的手机响了,看到是妈妈来电,她愣了一下。
  “妈妈。”
  “结月,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没有什么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只是,妈妈请求你,在没有威胁到你的生命时,不要杀人,好吗?”那头手冢千绘的声音没有以前中气十足,像是很艰难地吐出来的。
  “妈妈,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妈妈……”小女孩神色慌张起来,她的大脑“轰”得一声炸开,来不及思考。
  “再见,我的女儿。妈妈永远爱你。”手机里传来一声闷响,就挂断了。
  小女孩全身不住地擅抖,她想走出门,刚迈出一步,腿一软,摔倒在地。小女孩全身的咒力开始溢出,她用力压下心中的绝望,控制好咒力。如果她的咒力爆发,至少周围百里沦为废墟。
  睡梦中的手冢结月口中不停呢喃着“妈妈”,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偷偷撬开窗户翻进来的五条悟站在床边愣住了。他被治好伤之后,觉得天逆鉾这么危险的武器不能留在手冢结月手上,想要偷出来毁掉。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她今天不是很威风地赢了他吗?为什么夜晚会在梦里哭泣?五条悟突然想起,手冢结月父母双亡。他的良心受到了极大的谴责。
  五条悟转身从窗户上跳下去,没有回宿舍,而是敲响夏油杰的门。
  “什么事?”夏油杰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决定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就狠狠揍五条悟一顿。
  五条悟推开夏油杰,走进他的宿舍,一脸迷惑地坐在他的床上。“杰,她在梦里哭耶。”
  “谁?”夏油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结月?你偷偷潜进她的宿舍?”
  “这不是重点。天逆鉾那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放在她手上。总监部那群老橘子知道她今天伤到我,还不得找理由把她关起来。”五条悟摆摆手。“可是,她今天赢了我,晚上还在哭着喊妈妈。”
  “她父母都去世了,哭也很正常。”夏油杰靠着门沉思片刻道。结月每天晚上都会哭吗?武力那么强大的她,其实内心很脆弱?
  “可是,她父母都去世很多年了,难道她每天晚上都会哭?”五条悟不可思议道。
  夏油杰心思细腻,再三说明,今晚发生的事,就当不知道,千万不能说出去。
  这个晚上,想到9年前的不仅只有手冢结月。
  高丘真治看着窗外的月亮睡不着。9年前那件事,他也一直记在心底。
  那天,一名歹徒在商场持刀故意伤人,还劫持了一个3岁的小女孩躲进女洗手间。歹徒因为被公司无故辞退,心中不愤,在商场持刀肆意伤人发泄怒火。劫持小女孩之后,又威胁警方要见公司社长。
  他的前任社长始终不肯露面。小女孩在洗手间里吓得哇哇大哭。女孩的家长跪在地上求他们救救孩子。
  手冢千绘听到小女孩哭得嗓子都哑了,主动要求前去和歹徒谈判。
  进去前,高丘真治有些担忧地把自已的手枪递给她。“必要时,允许你击毙犯人。”
  手冢千绘点点头,眼神坚定。她把手枪绑在小腿上,用长裙遮住。深吸一口气,大声告诉歹徒,要进去看看小孩的情况。
  征得歹徒同意后,手冢千绘举着双手慢慢走进洗手间。
  谁知她进去不到10分钟后,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枪响。高丘真治冲进去时,手冢千绘已经腹部中刀,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歹徒倒在另一边,眉心中弹,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
  他立即让属下呼叫救护车,却见手冢结月用最后的力气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电话。
  手冢千绘的遗言,高丘真治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直在想,手冢结月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什么样的孩子会让母亲留下那样的遗言。在医院见到手冢结月时,他只觉得这个孩子冷静的不像正常小孩。
  不管他向手冢结月鞠躬道歉还是问候,她都没有任何表情。她不关心他的歉意与懊恼,也不关心这个世界。
  最后,高丘真治只能问:“你要看一眼遗体吗?”
  挣扎许久,手冢结月摇摇头:“不必。就让妈妈最美的样子留在我心里吧。”
  高丘真治是听到后,一个想法浮现,手冢千绘毫不犹豫击毙犯人,是不是担忧她女儿会为她报仇?
  看着手冢结月的表现,他决定试探一下:“你知道的吧,歹徒已经被你妈妈击毙。不要辜负你妈妈的苦心。”
  手冢结月的神情一瞬间痛苦而哀伤,很快又恢复平静,低声道:“我知道的。”
  高丘真治如遭雷劈,她知道的,她到底知道什么?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样。
  从这以后高丘真治格外关注手冢结月的成长。他不希望手冢结月走上歪路。
  了解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科学校之后,他半喜半忧。喜得是手冢结月以前的一切不合常理之处都有了解释。忧得是,咒术师是一份比警察危险十倍的工作。
  想到昨天目暮十三来他这里告状。高丘真治不由得叹气。咒术师眼里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她的那两个同学,应该都是咒术师。
  对于常人来十分可怕的炸弹,在他们眼里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所面对的危险比炸弹可怕十倍?
打架的后果
  早上,手冢结月踩着点到教室,只有硝子在。两个男生不见踪影。文化课老师东海先生也不管他们,已讲起课来,手冢结月认认真真做笔记。
  每次上课看到手冢结月,东海先生就觉得自己的教育生涯还是有意义的。其他人根本不好好听课,只有手冢结月能让他感受到当老师的欣慰。
  不过一年级班主任夜蛾正道显然不这么想。手冢结月看起来是个好学生,学习也认真刻苦,但她也太能惹事了。昨天晚上的大战,只要不是死人都听见了。
  夜蛾正道亲自上门把两个男生从床上拉起来一人一拳。
  夏油杰觉得自己很冤,都是五条悟大晚上拉着他说话才让他今天早上起不来。
  五条悟也觉得自己冤,本来想把天逆鉾偷出来毁掉的,结果没成功,今天还要挨揍。
  夜蛾正道看着两人不知悔改的样子,心中更气。“昨天,你们为什么要用咒力打架?打架就算了,为什么不放‘帐’?”
  “老师,大晚上的,高专附近又没有人经过。放不放‘帐’也无所谓吧?”五条悟郁闷地嘟起嘴,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挨揍。
  “老师,我只是在旁边看着。我没有出手。”夏油杰为自己辩解。
  结果两人还是被罚在操场上蛙跳1000个。庵歌姬下课看到后,特意跑到操场上嘲笑他们。
  “两位学弟开学不到两个月,被罚的次数比一般人五年都多。祝你们下次被罚翻倍。”
  五条悟正要反驳,看到手冢结月和家入硝子走过来,想说的话又咽回去。手冢结月以为他是因为昨天输了而不好意思。
  “我的结界术还不太熟练,今晚我们再去外面练练?”手冢结月主动邀请五条悟对练。
  “需要我一起吗?”因为五条悟昨晚的话,手冢结月在夏油杰眼中蒙上一层柔弱的滤镜,他下意思想要关照她。
  “我们对练体术吧。悟的【苍】和【赫】比较适合跟我练结界术。”手冢结月没想到夏油杰会主动帮忙。
  庵歌姬神情恍惚:学弟学妹们真的好拼,她是不是也要更努力才对。
  不远处,夜蛾正道快步走过来。他手上拿着两个文件袋,“悟,你和结月一组,去执行这个一级任务。歌姬和杰,去执行这个二级任务。”
  手冢结月纳闷地看了眼硝子:“老师,硝子不去执行任务吗?”她每次出任务都是和杰、悟搭挡,从没有和硝子一起。今天老师叫上二年级的歌姬也不让硝子出任务。
  “硝子的能力太特殊了,万一在任务中受了损伤,整个咒术界都要地震。”夜蛾正道耐心解释。
  家入硝子爽朗的笑道:“我待在高专才最安全。要是有人受重伤,我又不在,他岂不是死定了。”
  手冢结月怔愣在原地,这已经不是一般善良,简直是把所有咒术师的性命背负在身上。和硝子一比,她的想法要自私许多。
  夜蛾正道让手冢结月跟他去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看到夜蛾正道准备促膝长谈的模样,手冢结月优雅地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
  看到她这副好学生的样子,夜蛾正道只觉得内伤,她实在太表里不一了。“你们昨天的战况如何?”
  手冢结月要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大呼冤枉。她只是多年来当学生的习惯,真没有想欺骗人。
  “我赢了。”手冢结月有些好奇。“老师你没问他们吗?”
  “他们都没说。”夜蛾正道十分严肃道:“你知道为什么吗?总监部一旦知道你能打败【六眼】,很多事就由不得你了。”
  手冢结月:不是吧。我连自已的术式都还没有暴露,就因为打赢了五条悟,都会被总监部盯上。他们活得不耐烦了吗?记得总监部的下场好像和四十六室一样,全部被干掉了。难道我拿的是蓝染的剧本,注定要把他们全部干掉。这样想想也很酷呢。
  辅助监督在山下等着,校门口,夏油杰熟练地召唤出会飞行的咒灵,手冢结月和五条悟动作迅速地跳到咒灵身上。庵歌姬第一次看到这种操作,有些愣神。
  “歌姬,你是不是上不来啊?需要我帮忙吗?”五条悟躬下身子,语调拉长,得瑟地问。
  庵歌姬头顶冒出十字,大怒:“五条悟,你应该称呼我为学姐。再说了,我上得去。”说完,用力一跃,也跳上咒灵的背。她立刻一脚踢向五条悟,被无下限挡住。
  “悟,不许欺负歌姬学姐。”手冢结月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庵歌姬一把抱住她,还是学妹好,温柔善良又能打。
  “那个多少钱?我出双倍买了。”五条悟想到昨晚被捅穿的肩胛骨,郁闷地甩出豪言。
  “不可能,你出价十倍。我也不可能卖。”不然下次用什么揍你。手冢结月虽然很心动,但钱可以再赚,能够揍五条悟的咒具却少得可怜。
  “你真的没想用它干掉我吗?”五条悟取下墨镜,用那双绝世无双的蓝眼睛看着手冢结月。
  “当然没有。你在黑市价值多少?”手冢结月当然没想过干掉五条悟,不说别的,仅仅他以后全年无休地祓除咒灵,手冢结月都要尽全力保护他。不然从哪里找这么尽心心力的社畜啊。“我们去黑吃黑吧?假装把你的尸体交给对方,再一番反杀。奖金我们五五分吧。”
  “我又不缺钱,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这个。”五条悟撇撇嘴。
  “杰,我们合作吧。一起把他绑了卖钱。”手冢结月的心在滴血,那可是价值10亿的咒具。这钱必须从五条悟身上赚回来。
  “结月,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明明是警察世家出身,行事作风怎么像是极道组织?”夏油杰是真的不明白,要不是亲自和结月一起钓鱼执法,他都要怀疑结月是混黑的。
  手冢结月“噗嗤”一声笑了,“杰,你觉得警察是什么?”
  夏油杰:“啊?”除暴安良,守护人民,好像都不太对。
  “警察是维护国家利益和公共秩序的暴力机构。你明白吗?”手冢结月嘴角带笑,眼神却冰冷刺骨。
  夏油杰从没深思过这一点,学校没教,一般书上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