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自从站在咒灵身上,就没听懂一年级3人的话。她张张嘴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杰,你和结月一起吧。反正不管是几级咒灵,对我们来说都没区别。”五条悟揽住夏油杰的肩膀,重新戴上墨镜。
  “谁同意你自作主张啊!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做任务。”庵歌姬再次试图踢五条悟。
  “我和歌姬学姐一组吧。你们俩组队。”手冢结月一锤定音。
二级咒灵
  到了山下,看着两辆车在等着,五条悟率先开口:“谁带我们去做一级任务?”
  白色车子上的辅助监督慌慌张张打开车窗:“是我。不过,夜蛾老师说执行一级任务的是夏油杰和手冢结月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五条悟一只手搭着夏油杰的肩膀,另一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姿态潇洒肆意地钻进车里。
  手冢结月轻轻笑了,朝担任司机的两位辅助监督点点头,上了另一辆车黑色的车,庵歌姬连忙跟上。
  庵歌姬打开文件袋,查看这次任务的详细情况。
  二级任务目的地很靠近市区,是一片荒废已久等待开发的破屋。投资商因资金链断裂,没有钱投入开发。只用围墙围住,禁止人进入。“窗”的工作人员发现里面有咒灵的残秽,初步估计是二级咒灵。
  辅助监督补充:“不确定是几只咒灵,也不能肯定是二级。”
  庵歌姬“啊”了一声,提起心来,随后想到手冢结月可是能1挑6打赢京都全校的人,又放下心。
  很快到了目的地,有好些工作人员等在那里,周围沿着围墙拉着警戒线。围墙上的大门敞开着。工作人员看到汽车开过来,纷纷露出欣喜的神色。
  辅助监督停下车,手冢结月和庵歌姬下车走到大门前。工作人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们俩。
  手冢结月没有理会工作人员的目光,径直打量起被围起来的地方。目之所及是一大片破旧程度不一的老房子,有的房子屋顶全部垮塌,只剩下几面墙,露出破破烂烂的木头;有的只是外墙伤痕累累,房子主体还算完好。可这么随便扫一眼也有数百户。
  庵歌姬被看得有不舒服,发现手冢结月心态平和,于是努力表现自已做为学姐的风范。走上前一齐打量四周。“咒灵在这里面。我们岂不是要找几天几夜?”她皱起眉,有些苦恼。
  辅助监督酒井先生结结巴巴地上前:“这个,这个任务本来是请【六眼】来做的。”六眼的能力用来在这么复杂的地方找咒灵非常方便。没想到来的人不是【六眼】。不过他们也不敢得罪这两位咒术师,谁知道她们的能力有多强。以后需要仰仗的地方多着呢。
  庵歌姬有些尴尬地红了脸。辅助监督酒井先生也不敢再吭声。
  手冢结月跃上最近的房子屋顶,四下张望,她粗略一数,约4、5百户。心中有数后,又跳下来。
  “这里的房子都是要拆掉的吧?附近的人都疏散了吗?确定里面没有人了吧?”
  她一连提出3个问题,辅助监督酒井先生肯定地点头。
  手冢结月要酒井先生去找几个扩音喇叭,功率越大越好。酒井先生一头雾水地去找喇叭。
  庵歌姬也满脸疑问。
  手冢结月拍拍身上的尘土:“我信不过他们做事。”
  拿到扩音喇叭,手冢结月开始录音:“里面的人听着,这里马上就要拆迁,请快速逃离。”她看着酒井先生,“请放下‘帐’吧。”
  “等等,你要干什么?”
酒井先生大惊失色。
  手冢结月用波澜不惊地眼神看着他说:“把这里夷为平地啊。反正这里要拆迁,我帮他们一把。记得加钱。”
  “这样也行吗?”
酒井先生战战兢兢地开口。
  手冢结月没有回答他,自己开始放“帐”。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帐升起来,光线变得昏暗。手冢结月扔给酒井先生一个扩音喇叭,又递给庵歌姬一个扩音喇叭。“把我刚才的话录下来,用扩音喇叭不断重复,保证这里每个角落都能听到。”
  庵歌姬不明所以的接过扩音喇叭:“但是,为什么呀?”
  “有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人群会住在这种被人废弃的住所。谁都不能保证‘窗’的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了。你往东,我往西。酒井先生这留在这里。我把结界设定为‘所有人都进不来,所有人都可以出去,但咒灵出不去。’要是有咒灵出现,你们可以先自行离开。”
  手冢结月说完便快速跳上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屋屋顶。她打开喇叭的开关。
  “里面的人听着,这里马上就要拆迁,请快速逃离。”这句话在结界里面响起。手冢结月主要选比较完整的屋顶播放。流浪者一般会住能够遮风挡雨的旧屋。
  庵歌姬看到手冢结月的做法,也学着她用喇叭录音播放。“里面的人听好了,快点离开里。这里很危险。”
她没法像手冢结月那样在房顶之间跳来跳去,便沿着小路边走边放。
  酒井先生看着咒术师都开始忙活,也拿着喇叭开始播放录音。他没敢深入,只沿着结界边缘边走边放录音。万一有咒灵出现,他也能及时逃离。
  手冢结月粗略地检查过西边这片区域,没有发现人和咒灵的痕迹,便往东边庵歌姬的方向赶去。离庵歌姬所在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时,庵歌姬附近的一栋房屋突然倒塌,只听到庵歌姬大叫一声。
  手冢结月加快速度跳过去,慌慌张张的庵歌姬正往旁边跑,看到结月出现,立马抱住她。“结月,房子塌了。”
  “有看到咒灵吗?”
  两人同时开口。
  “没,没有。我刚走到这里,这几面墙突然就倒下来了。”庵歌姬捂了下胸口,她差点就被砸倒。发现自已还抱着结月,庵歌姬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开。
  “还有哪里没有检查完?”手冢结月很久没有被柔软的女性抱过,有些怀念,声音也温柔起来。她把庵歌姬剩下的地方全部放了一遍录音。又拿起喇叭喊:“酒井先生,离我们远一点。”
  酒井先生远远得听到这句话,满心疑惑,她要干什么?
  手冢结月放下喇叭,手心摊开,咒力汇聚在手的上方,形成一个咒力球。咒力球越来越大,直到如同篮球大小,就飞向前方不远处的房屋,轰然爆炸。整栋房屋炸成碎片。
  “这次咒力输出多了点。”
手冢结月说着,身体周围浮出数十个稍小一些的咒力球。咒力球四处散开。数十栋房屋炸成碎片。
  “咳,咳。”一片烟尘里,庵歌姬用袖子捂住口鼻。
  手冢结月将庵歌姬拦腰抱起,快速跳到一栋房子的屋顶。“没预计到灰尘太大。果然,要到不同的地方实验才行。理论再强,也要靠实践。”
  这次手冢结月挑比较远一点的地方开始炸。
  庵歌姬在屋顶看着,一栋栋房屋倒塌。每次她觉得结月已经很厉害的时候,结月都能给她惊喜,比她想像地更厉害。
  手冢结月又觉得这实在太慢,加大咒力输出。这次,4、5栋房子一齐碎成渣渣。“唉,还是不太行。”五条悟那家伙的【苍】加上【赫】可比这效果好多了,她一定要变得更强才行。
  听到这话,庵歌姬已经无话可说。这都叫不太行,那其他咒术师都不用活了。
  一声嘶吼从烟尘里传来,咒灵终于被逼得现了身。这只咒灵的身形像蛇,又比蛇粗壮得多。
  它愤怒地朝两人飞过来,手冢结月正要一招秒了它,又想起杰的术式【咒灵操术】,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杰带个伴手礼回去。
  庵歌姬紧张地看着咒灵,准备出手。她可是前辈,不能在学妹面前丢脸。
  咒灵在半空中张开口,一股绿色的粘液喷涌而出。庵歌姬闻到那浓重的腥臭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要尖叫。手冢结月及时张开结界,把粘液挡住。庵歌姬腿软地扶住结月才站稳。
  手冢结月用咒力化作长鞭,将咒灵团团裹住。
  “结月,不祓除吗?”庵歌姬不明所以。
  “我试试看能不能带回去给杰。”手冢结月再次揽住庵歌姬的腰,跳到地上。
  庵歌姬:被学妹这样保护,怪不好意思的。
  手冢结月:学姐真可爱,抱学姐比抱着熊更舒服。
  手冢结月撤下‘帐’,走到大门前。酒井先生也向这边跑过来。
  其他辅助监督看着手冢结月手上拿着的鞭子,指着半空中被长鞭裹住的咒灵道:“那是什么?”
  “哦,咒灵啊。我想试试能不能带回去。”
  手冢结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在辅助监督们心里掀起惊滔骇浪。
  辅助监督:这样也行?
  没人敢说不。
  “谁送我们回去?”手冢结月眼神扫视一周,停在送她们来的辅助监督身上。
  那位辅助监督身形一颤,主动爬上原来那辆黑色车子的驾驶位。
  手冢结月坐上车,打开车窗,把咒灵像放风筝一样,飘在汽车上方。
  辅助监督几次欲言又止。手冢结月轻轻皱眉。“好好开车。不要想那么多。”
  在他们走后,其他工作人员检查时,看到那大片沦为废墟的房屋,个个双腿发软。
  “我们刚刚没有得罪她们吧?”
  “酒井,这是那个手冢结月做的吗?”
  酒井木然地点头。有人拿着笔记本电脑查看手冢结月的登记信息。
  “怎么可能?她只是三级咒术师。”
  众人纷纷把头凑上去看,确实是三级咒术师。辅助监督们看看快被夷成平地的废墟,再看看电脑上那显目的三级咒术师级别。这要是三级咒术师能做得到,他们能把特别咒灵的头拧掉。
  “听说总监部一直对普通人出身的咒术师多有打压。”有一个辅助监督低声说。
  另一个人突然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前几天在两校交流会上1挑6打赢整个京都校的一年级新生。”
  旁边的人连忙向他询问详细情况。他便把自已知道的事全部说了。
  辅助监督们在心里感叹:看来要变天了。夜蛾正道今年带的新生全都能让咒术师抖三抖。
  被众人念叨的手冢结月没有打喷嚏,而是在经过市区时,让辅助监督停车。她想吃冰淇淋了。
冰淇淋与蛋糕
  辅助监督眼睁睁看手冢结月牵着咒灵下车,她还敲了敲窗,示意庵歌姬一起下来。庵歌姬犹豫一会,也下了车。
  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手冢结月像放风筝一样把咒灵牵在手上。普通人看不到咒灵和包裹着咒灵的长鞭,仍旧有说有笑地经过她身边。有两名手挽着手的情侣走在手冢结月身边,那条长鞭几次差点擦过女人的胳膊。
  辅助监督看着这一幕,觉得对他的心脏是个巨大的挑战。夜蛾老师,你的学生好可怕啊。
  庵歌姬极力克制自已的视线不要往咒灵身上看,亦步亦趋地跟在手冢结月身后。
  手冢结月买好两个冰淇淋,递给庵歌姬一个。她轻舔一口,冰淇淋滑进口腔,冰凉甜爽,夏天就是要吃冰淇淋才对。
  “哇,你们在这里吃好的。”五条悟突然出现她们面前。夏油杰在他后面向这边走来。
  庵歌姬差点把手上的冰淇淋掉到地上。“混蛋,你不知道不能这么吓人吗?”
  五条悟摆摆手,理所当然道:“打个招呼而已,是歌姬你太容易被吓了。”
  “正好遇到你们。杰,这是给你带的伴手礼。”手冢结月直接把长鞭塞到夏油杰手上。
  夏油杰: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手冢结月:就是你想的那样。
  五条悟:“我就说这个咒灵一看就是结月带给你吃的。结月,我也要伴手礼。”
  “那我下次也给你带一只咒灵,你要吃下去哦。”手冢结月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你好像只能祓除咒灵吧?这件事上我又赢了你。上次测验,我的分数比你高。所以,下次别在说自己最强了。我都替你脸红。”
  庵歌姬:好一针见血!
  五条悟石化了。
  夏油杰:这话太狠了。
  手冢结月转头看着夏油杰,眼睛里写着两个字,“快吃”。
  “在这里不好吧。”夏油杰试图说服她。这里人来人往,他需要多强的内心才能无视别人在这里吞服咒灵。
  “真拿你没办法。”手冢结月扯过夏油杰手上的长鞭,往旁边的小巷子里走去。夏油杰见状立即跟上。
  一棵大树矗立在巷子口,茂密的树冠把上空遮得严严实实。手冢结月蹙了蹙眉,正要换个地方。夏油杰忙道:“这里就行。给我吧。”
  手冢结月把咒灵扯下来,收起长鞭。夏油杰一把抓住咒灵,在手里揉成一个亮晶晶的圆球,面色扭曲地一口吞了。
  咒灵的味道让夏油杰想要呕吐,一时面目有些狰狞。想到手冢结月就在旁边,他勉强按捺住不适,面色很快恢复平静。
  等夏油杰回过神来,手冢结月已经消失不见,他迷茫了一会,才往回走。
  果然,手冢结月已经站在五条悟身边,一人拿着一个冰淇淋,好像在说着什么。庵歌姬不见人影。夏油杰走过去,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手冢结月径直把手上的冰淇淋递给他。
  “谢谢!你吃吧。我对它不感兴趣。”夏油杰拒绝。他嘴里有些难受,并不想吃东西。
  “吃一点甜食会舒服很多。”手冢结月嘴角滑过一丝清浅的笑意,眼神像是包容熊孩子的家长。
  夏油杰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会感动于她的好意,一会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他接过冰淇淋,慢慢吃起来。
  以前他也试过各种不同味道的食物,想要遮住咒灵的味道。可不管是什么口味的食物,多吃两次就不管用了。久而久之,他也懒得再试。甜滋滋地冰淇淋下肚,他竟然觉得好受许多。
  五条悟得意地笑道:“我就说甜食最好吃,爱吃辣的是□□。我们去吃蛋糕吧。”说完伸手将两人的肩膀揽住,大步向前面的蛋糕店走去。
  “等等,歌姬学姐去买便当还没有回来。”手冢结月不想去。
  “你给她打电话就行。它家的巧克力蛋糕不太甜。你们可以试试。”五条悟仗着身高,步履潇洒地揽着两人走进蛋糕店。
  正值中午,蛋糕店里只有两桌客人。服务员正在弯腰整理面包的位置。听到门开了的声音,马上面带微笑地站起来。“欢迎光临。”
  服务员瞳孔地震地看着他们3人走进来。身高185以上的白发男生戴着墨镜,肤色白皙,面容精致,可他左边揽着身高180左右的黑发男生,右边揽着身高175左右的冰蓝色头发的美女。
  在日本,人们习惯委婉,朋友们之间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这3人也太肆意了。款式差不多的衣服表明3人应该是同学。可是,每个人的衣服都有不小的区别。只有不良少年才会把校服改得乱七八遭,老师还不敢管。
  好在,进门后,五条悟就放开两人,直接走到柜台前去挑蛋糕。服务员尽管满心好奇,还是遵守职业道德,面容和煦地给他介绍。
  手冢结月给庵歌姬发短信告知他们在蛋糕店。夏油杰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他对蛋糕没什么兴趣。每次和五条悟出任务,都要来一趟蛋糕店,他习惯了。
  “你们店里甜度最低蛋糕是哪几款?”
  服务员指着台面上的试吃品,微笑道:“您可以尝尝,看哪一款符合心意。”
  “结月,快去试试。”五条悟拉着手冢结月去试吃,一定要她吃才罢休。
  手冢结月试过几款蛋糕,觉得确实不太甜,选了两个蛋糕,让服务员打包。
  “吃完再走吧。刚从冰柜拿出来的蛋糕最好吃。”五条悟挑了十几个蛋糕。
  手冢结月眼含笑意,唇角微微弯起。“再不回去,他们就要向老师告状了。”
  服务员:真的是同学,还怕老师呢。
  “我再给硝子挑两个。一定要让你们明白,甜党才是王道。”五条悟几乎要把蛋糕店每种都买了。
  “虽然我是辣党,可我也没丧心病狂到吃辣味蛋糕。给硝子带一块海盐芝士蛋糕吧。杰,你吃什么?”手冢结月忍不住吐槽。
  “谢谢,就原味吐司吧。”夏油杰心里还有些难受,不想吃东西,不想拒绝同学们的好意。
  等待服务打包时,庵歌姬拎着大袋吃的走进来,后面一个男人跟着一起进来。
  “学姐,快来买蛋糕吧。”手冢结月招呼道。她觉得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在这时,店里正在吃蛋糕的一个女孩倒在桌子上。同桌的另一个女孩子慌忙叫道:“小百合,你怎么了?”
  刚进门的男人迅速跑到女孩面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冲服务员喊:“快报警。她没有呼吸了。”
  手冢结月终于想起他是谁了。
下毒案
  “我是个侦探,名叫工藤优作。”工藤优作拿出手机打电话呼叫救护车。站起身,转过来对我们说:“在警察来之前,各位都不能走。”又对服务员道,“请关门暂停营业吧。”
  店里的三名服务员都被吓呆了,绿色眼睛的服务员最先回过神来,前去关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与中毒者一起的女人腿软地坐在地上,眼角含泪,“怎么会这样,小百合,小百合。”她哭得说不出话来。
  工藤优作蹲到她面前,询问她今天一天的经过。
  女人说自已叫宫本爱理,中毒的女人叫西秋小百合,她们刚刚在商场买完衣服,小百合想吃蛋糕,说自已很喜欢这家蛋糕店里的芒果慕斯蛋糕,今天特意来品尝。
  桌子上,小百合旁边确实有一份芒果慕斯已经快吃完了。宫本爱理的面前是一份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蛋糕。桌上还有两杯喝过的红茶。
  正在打包蛋糕的灰色眼睛的服务员,不知所措的看着手里的蛋糕。
  五条悟捂住额头,“真伤脑筋,我只想吃蛋糕啊。”他一只手搭在手冢结月肩膀上,嘴角勾起,“要不要比赛,看谁先找到凶手?”
  “不要,你肯定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你有外挂作弊,我又不傻。”手冢结月看着他的墨镜,那双如恒星般闪耀的眼睛里,此时一定很兴奋,可惜看不到。她对服务员道:“不用打包了,反正我们也不敢吃。”
  灰色眼睛的服务员眼睛里慢慢湿润,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到台面上。她反应过来,立即鞠躬道歉。“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