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路88号的地下停车库缓缓驶出一辆颜值拉满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
  开上公路后,骤然提速,俊美无俦的脸从车窗一闪而过。
  “靓女,我叫龙墨渊,沈兰因是我嫂子,我找她有点事,麻烦你帮我刷一下电梯好吗?”
  嫂子???
  前台小姐姐闻声抬头。
  !!!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帅哥的朋友也都是帅哥。
  这个男人与陆嚣帅得不相上下,都是想让人舔颜的大帅哥。
  前台小姐姐的脸颊不禁染上一抹绯色的红晕,温温软软:“您请稍等,我给秘书室打个电话。”
  龙墨渊点头微笑,彬彬有礼,“多谢。”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了片刻。
  “龙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老大现在有点忙。”前台小姐姐一脸歉意,建议道:“您要不改天和她约好时间再来?”
  龙墨渊双眼微眯,语气中隐含阴沉,“就这么忙?忙到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前台小姐姐为难地点了点头,男人挑了挑眉,“她忙,我倒是挺闲,我就在这等她吧,一直等到她有空见我为止。”
  龙墨渊说完便悠悠坐回沙发上,姿态闲适,掏出三叠屏手机玩起了网游。
  时间如沙漏,飞速地流逝。
  一直等到前台小姐姐下班,龙墨渊也没等来自己嫂子沈兰因的召见。
  ……
  午夜十二点,‘悦欲’总部大楼内部灯火阑珊,总裁办公室的灯光也终于熄灭。
  沈兰因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踩着高跟鞋缓步走进电梯,按下B1层。
  地下停车库冷冷清清,清脆悦耳的脚步声在开阔的空间里回荡。
  按下车钥匙上的解锁键,红色柯尼塞格车灯闪烁,她坐进驾驶室,正准备发动汽车。
  “笃!笃!”
  车窗忽然被人敲响了。
  “大忙人,好久不见,还记得我这张帅脸吗?”
  帅?是衰吧!
  沈兰因抬眸,淡淡瞥了一眼唇角邪勾,笑得意味深长的男人。
  他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车顶,另一只手向下比了比,示意她降下车窗。
  沈兰因收回视线,置之不理,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的凶兽,猛然咆哮。
  龙墨渊打了个响指,摇头笑叹,这女人怎么一如既往的不要命呢?
  他悠闲自得地漫步走到一旁,斜倚在墙边,随手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往嘴里叼了根烟。
  略一歪头,点燃。
  打火机擦出的幽蓝色火焰在他冷峻的脸上闪耀一瞬,一缕白色烟雾徐徐上升,模糊了他的神情。
  “要是活腻味了,你就大胆地往前开。”
  男人抬手将烟从唇口拿下来,一点猩红在指尖明明灭灭,“祝你一路顺风,安全抵达地狱。”
  沈兰因嘴角轻轻扬起,一双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声音如裹了丝丝晶莹蜜糖,但甜美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地狱本就是我来处,又何惧归去?”
  仿佛毁灭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不过,在此之前,我先送你下地狱吧。”
第16章
我中毒了,急需你帮我亲热解毒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兰因猛打了一把方向盘,掉头,毫不犹豫朝着龙墨渊撞去。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车子眨眼间就近在咫尺。
  可女人却根本没有丝毫踩刹车的打算。
  “不要命的疯婆子!”
  龙墨渊低声咒骂了一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避开了来势汹汹的‘凶兽’。
  超跑紧贴着他的身侧滑过,在离心力巨大的拐弯后,如一阵旋风般匆匆消失在男人的视线中。
  “该死!!!”
  龙墨渊眸光如炬,滔天的怒火在眼底熊熊燃烧!
  他一脚踩灭了刚刚掉落在地上的半截烟头,又狠狠碾了碾。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恨不得把沈兰因千刀万剐,额头上的疤痕仿佛又在隐隐作痛。
  “沈兰因!你等着!老子踏马跟你没完!”
  男人狂暴的嘶吼声凛然响起,语气中带着惊涛骇浪似的嗜血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另一边的沈兰因开出停车场后便驱车赶回了她与陆嚣的婚房。
  一套位于市中心王炸地段的顶奢大平层——陆尚蓝鹰。
  陆家老爷子曾强烈要求陆嚣带着沈兰因回陆家大宅住,但陆嚣拒绝了。
  他只想与沈兰因过甜蜜的二人世界,可不想中间夹着一大帮子不相干的人。
  而他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只是因为它距离沈兰因的公司最近。
  繁星如许,犹如天空洒下的点点碎钻,与地面的繁华形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
  环幕平层四面皆有的开敞景观露台,如同画框,将美丽的夜景尽收眼底。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一定很忙,所以你只要听前三个字就可以了。”
  “我说去接你,你非不肯,说只要我去,你以后就不回家了。”
  “可你现在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迟早要习惯我在你身体里,哦不对,是身边。”
  “再说老公是用来干嘛的?不就是专门为了老婆大人当牛做马的吗。”
  ……
  沈兰因一只脚刚迈进家门,陆嚣就一脸哀怨地飘过来,胡言乱语,喋喋不休。
  别人水逆小逆怡情,怎么她水逆跟逆战一样?
  遇上的男人一个两个都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对于脑残,她连嘴都懒得动,沉默以对。
  在公司忙了一天,再加上撞见龙墨渊这个憨批,本就身乏心累。
  可这个没眼色的男人却还在她耳边嘚啵嘚个没完,像只小蜜蜂,嗡嗡嗡。
  简直烦死人了!!!
  她现在只想窝在温暖的按摩浴缸里,洗个泡泡浴,然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一觉。
  心动不如行动。
  沈兰因弯腰换好拖鞋,撇下烦人精老公,转身往浴室走去。
  没想到,男人又亦步亦趋地跟上来。
  “砰!”
  浴室门轰然关上,陆嚣跟得太紧,猝不及防下差点被砸到鼻子。
  “老婆,一个人洗多没意思,我陪你一起吧。”
  说着,他轻轻转动把手。
  ???!!!
  怎么打不开?难道是……锁上了?!
  委屈巴巴,他又不是色中饿鬼,用ɓuᴉx不着这么防他吧?
  约一个小时后,沈兰因披着真丝睡袍,款款地走了出来。
  男人还站在原地,跟望妻石有的一拼。
  四目相对,陆嚣先开口问了一句:“老婆,你洗好了?”
  废话!!!
  沈兰因上挑的眼眸微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今天吃错东西了吧?要不然嘴里怎么尽踏马往外倒垃圾?”
  “老婆……其实我是中毒了。”陆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慢慢俯身,在她耳边呵气:“急需你帮我亲热解毒。”
  沈兰因上上下下打量了男人片刻。
  鉴定完毕,毒已入脑,神仙难救!
  女人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拨开挡路的男人,径直进了卧室。
  ……
  “猪肉现在不值钱了吗?怎么天天降价大甩卖?”
  沈兰因红唇微启,慵懒地靠在床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眸中一片水光,眼尾薄红,含笑带撩,媚意荡漾,活脱脱一只吸人精血的女妖精。
  而站在门口,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男人活色生香,也不遑多让,好似一只勾人魂魄的男妖精。
  陆嚣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蜜色肌肤如琥珀般温润生晕,肌肉强壮有力。
  劲窄的腰间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要坠不坠。
  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掉下来的紧张兴奋感。
  发梢湿漉漉的,一颗颗晶莹水珠随着走动,缓缓滴落在锁骨和胸肌上。
  又沿着腹肌一路流淌进不可描述的禁地。
  香艳诱惑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撩拨着蠢蠢欲动的心。
  床垫微微下陷,女人的手腕被男人攥住,他慢慢贴近,身体几乎快贴上她的。
  一滴水珠滑落,真丝睡袍敞开的领口处,水渍晕染开来。
  冰凉中带着透骨的酥痒,密密麻麻地往身体里钻。
  沐浴后湿润的软香,一点点绞进两个人交缠的呼吸里。
  女人抬眸无声地望着他,眼中盛满似水柔情,轻轻牵起他的右手,摩挲片刻,靠近唇边。
  温热柔软的舌尖在他掌心的伤口上轻舔慢咬,轻柔地像一片羽毛扫过。
  在微微刺痛中蓦然席卷上一股蚀骨的快感。
  陆嚣漆黑的眼眸中蕴着炽热的神采,呼吸粗重。
  沈兰因低头瞄了一眼,唇角缓缓勾起,脸上带着愉悦笑意,眉眼都笑得弯了起来。
  分明是绝美的,却令人心生惊惧。
  “唉,男人还真是健忘的生物呢,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
  “不过,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刀刃划开皮肤,割破肌肉,鲜血喷涌而出的畅快。”
  “哗啦!”
  室内逐渐升腾起的热火被女人‘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浇灭。
  沈兰因泼完冷水就嫌弃地甩开男人的手,自顾自躺下,侧身背对着他。
  陆嚣歪头看了片刻,垂死挣扎:“老婆,可是我想……”
  “别吵,安静点,无论你想什么都得给我憋着!”
  “老婆,我知道你很累,你躺着就行了。”
  “你要是敢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一辈子只能素睡,永远无法荤睡!”
  “……”
第17章
你想不想试试我的打狗棒法?
  第二天清晨,静谧的卧室内。
  米白色纱帘被风吹起一角,一缕阳光偷‘溜’了进来。
  ‘轻吻’在女人脸上,女人微微皱眉,抬手遮住眼睛。
  被子滑落,她的肩头裸露在空气中,肌肤柔滑细腻,宛如晨露滋润过的花瓣,纯欲而诱人。
  好热……
  感受到背后的灼烫,女人长翘的睫毛如蝶翼颤动几下,睁开了双眼,目光下移。
  芊芊细腰间,赫然搭着一条男人结实精壮的手臂,而她整个人也严丝合缝地嵌在他怀里。
  “醒了?”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和低哑。
  一个吻落在她的莹白后颈上,大掌探入睡裙下摆,沿着挺翘臀线一点点向上,极轻地抚过温热的肌肤。
  好似慢镜头回放,刻意地放缓了节奏,指尖微糙的触感,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沈兰因转过身面对陆嚣,轻飘飘地挑了挑眉,纤长漂亮的手指覆上他肆意游走的大手。
  莹白与蜜色交缠,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摸够了吗?”
  男人轻笑一声,掌心向上,与女人十指相扣,“老婆,这只是开胃菜,压轴主菜还没上呢。”
  “是吗……”沈兰因缓缓低下头,似乎要吻上男人的脖颈,“可是我对着你吃不下饭。”
  下一秒,她红唇微启,贝齿恶狠狠咬住了男人凸出性感的喉结。
  “嘶……”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被击中,陆嚣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现一个诡异念头,那个地方以后可不能让沈兰因轻易染口!
  片刻后,他探手掐住女人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女人松了嘴。
  “老婆,你自己说吃不下,怎么下嘴还这么狠?”
  沈兰因抬手,不紧不慢地摩挲着自己在男人喉结上留下的深深齿痕。
  “因为你浑身上下也只有这一小块地方能让我勉强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