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忙吧,我在家等你。”
  “那我马上就回家。”
  “好,对了,司机的收款账号是……你给他转一下钱。”
  挂断电话后,沈兰因将手机还给司机,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ггИИщ  ……
  半个小时后,沈兰因的双脚终于再一次踏上熟悉的土地。
  “叮咚!”
  “您的账户到账100万元!”
  ???!!!
  正在专心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他飞快地拿起手机,瞪大眼睛一看,乖乖,竟然是真的。
  算命的没说错,今天还真是出门遇财神,一下子暴富了!
  而另一边,许卿如却是出门遇凶神,一下子赤贫了。
  沈兰因开门见山,直接摆了摆手,堵了许卿如的嘴。
  “言不由衷的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还是来点实际的。”
  “你为沈晴柔准备的包括股权、别墅,豪车……在内的所有嫁妆记得通通转移到我的名下。”
  许卿如:“……”
  躲在许卿如身后的沈晴柔闻言,顿觉肉痛,壮着胆子道:“姐姐,你也太过分了吧!你这不是活生生地回来了吗?”
  “过分?”
  沈兰因唇角缓缓勾起,完美弧度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这就叫过分了?还有更过分的在后面等着呢!”
  “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死翘翘地活着’!”
  话音未落,沈兰因就像一发炮弹一般射了出去,成功命中目标,将其‘炸’了个半死。
  沈淮序回家的时候,沈兰因的仇已经报完了。
  她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沈晴柔还顶着一张猪扒脸,窝在唉声叹气的许卿如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因因,你跟我来一下。”
  说着,沈淮序抬脚朝书房走去。
  沈兰因顿时觉得脑袋痛,她明白以沈淮序的性格,肯定会刨根问底,不弄清楚事实真相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同时,她脑海中又浮现鹿枭的睡颜,他现在一定醒了,发现她提起裤子不认账,估计会气疯了吧。
  ……
  病房里。
  秦风低垂着头,站在鹿枭床前,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谁能来救救他啊?
  他偷偷摸摸瞄了鹿枭一眼,妈耶,自家老大现在的状态可太吓人了。
  那脸怎么变得比包青天还黑了,这眼怎么变得比兔子还红了。
  还有这浑身散发的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场也太恐怖了吧。
  鹿枭赤裸着上半身,眸光落在床头空空如也的水杯上,红色与戾气交织在一起,在他眼中翻涌。
  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笑,神色愈发薄凉起来。
  少顷,他抬眼,面罩寒霜地打量了一番大气都不敢喘的秦风。
  “门外为什么没有派人守着?”
  秦风:“……”
  啊,这,这让他可怎么回答啊?
  他原本派了人在门外把守的,但是后来……
  难道他要说,你们动静太大,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就心照不宣地回避了?
  不不不,这么说不就是妥妥地找死吗!
  秦风愁眉苦脸,绞尽脑汁,可是恕他智商有限,他实在想不出借口,哦不,是解释。
  而且,他哪能想到沈兰因这小姑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自己老大下药,又在睡了自己老大之后,提起裤子不认账,就这么华丽丽地逃走了。
  沉默了半晌,秦风支支吾吾地开口:“枭哥……那个……就是……”
  鹿枭轻描淡写地打断他:“秦风,看来你不仅脑子不好使,现在连舌头也不灵光了。”
  “我身边一向不留没用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秦风头皮瞬间发麻,沈兰因这下可真是把他害惨了!
  “老大,你放心,我现在就把她抓,不是,找回来!”
  说着,秦风脚底抹油,往门外直冲而去。
  “等等。”
  又怎么了?他的小心脏可再禁不住折腾了。
  秦风提心吊胆地刹住脚步,面如死灰,站在门前恭候自己老大的下一步指示。
  “不用找她了,既然她不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就让她走吧。”
  鹿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杯子,下一秒,猛地抬起手,将它砸了个粉碎。
  秦风:“……”
  这,这到底是闹哪样啊?要是不用找了,就不能早点说吗?非得把他吓个半死才高兴!
  ……
  在秦风满腹牢骚的时候,鹿枭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不带任何温度:“明天就回意大利。”
  秦风点头如捣蒜,好好好,要不是为了这个小姑娘,他们早就应该回去了。
第69章
老公,你能不能改天再吃我?
  ……
  八年前的回忆戛然而止,沈兰因看向那个正朝她一步步走来的男人,眼里一瞬间闪起了泪光。
  这一次,她不再站在原地等待,而是朝他快步奔了过去。
  陆嚣眼前一花,她已经扑过来,伸手将他抱了个满怀。
  柔顺发丝被风吹起,像是小猫爪轻挠下巴,他笑了笑,环住她的腰身,一言不发地回抱住她,脑袋也跟着埋进她的颈窝。
  月光下,炽热体温透过衣料熨帖着彼此的皮肤,胸膛里,是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交相呼应。
  良久,他听到女人有些软糯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回来?”
  虽然沈兰因的问题问得有点没头没脑,但陆嚣还是听懂了。
  他抬起头,用鼻尖轻蹭了下她的鼻尖,又抬手帮她拭去了腮边的晶莹泪水,旋即,伸出舌尖舔了舔,很自然地说:“好甜。”
  沈兰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他轻笑,桃花眼微微弯成了月牙,颤动的长睫好似蝶翼染着霜。
  他缓缓牵起她的手,以指作笔,以泪为墨,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
  “因为八年前的鹿枭很爱沈兰因,八年后的陆嚣……超级无敌爱沈兰因。”
  “我和他都一直在等着你回心转意,还好,我们没放弃,现在,我们等到了。”
  “八年前的鹿枭爱而不得,而八年后的陆嚣,与沈兰因终成眷属。”
  随着他无声的一字一句,泪水涌进眼眶,越聚越多。
  终于,那睫毛再也承受不住泪泉的重量,成串的泪珠就扑簌簌地滚了下来。
  那么多,那么亮,划过红润润的脸颊,落在陆嚣的手背上,还有,她自己的掌心。
  “因因,乖,等一会儿再哭好不好?”
  此话一出,犹如一把剪刀,成串的泪珠就这么断了线。
  沈兰因吸了吸鼻子,抬手揪住男人的耳朵,气鼓鼓道:“嚣妖孽,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能不能别老是想着‘吃人’!”
  陆嚣挑了挑眉,继而眯着眼睛,笑得更像只妖孽了。
  “月圆之夜,饥渴难耐,老婆,你就发发善心,让我吃干抹净吧。”
  说着,他半蹲下身,大掌环住她的膝盖,嗓子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她已经被他轻松地一把扛在肩上。
  “陆嚣,你放我下来!”
  沈兰因一半是羞,一半是怒地吼道。
  “走喽!”
  恣意张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月光也眷顾他,将他描摹得无与伦比的耀眼。
  男人扛着他心爱的女人,快步流星地朝别墅跑去。
  ……
  一进卧室,陆嚣就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黑暗中,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混杂在一起,干燥的空气被点燃,暧昧旖旎的氛围扩散开来。
  附在颈后的大手收紧,嘴唇上传来滚烫的触感,轻轻吮舔,随即被微微用力咬了下,等她吃痛张嘴,霸道又热烈地长驱直入。
  陆嚣就像封喉烈酒,让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她被吻得头晕,气息不稳地“唔”了一声,想要退开,下巴却被牢牢扣住。
  唇舌湿润滑腻地厮磨缠绞,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他来势汹汹,肆无忌惮地掠夺她本就薄弱的呼吸。
  这人是想要她的命吗?
  她无奈,只能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口,他轻“嘶”了一声,终于不再桎梏她。
  她迫不及待地大口喘息,又连忙爬起身往后缩,背脊贴在床头,和他拉开距离。
  她发丝凌乱,眼里湿濛濛的一片潮意,被肆意蹂躏的红唇泛着昳丽的水光。
  脸颊到耳根遍染绯红,凶巴巴地瞪着他,却娇软无比,像一块糯叽叽的爆浆大福,还是草莓味的。
  无声地对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隐隐泛着红光,好似一头欲择人而噬的凶兽。
  男人的声音暗哑:“因因,过来。”
  沈兰因回想起八年前的那场激烈情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心头的恐惧萦绕不散,他憋了这么长时间,就像久堵不疏的洪水,要是一旦决堤,她岂不是要被他淹死?
  不行!不行!
  还是先活命要紧!至于他下半身的欲火就让他自己浇灭吧。
  大脑下达指令,她迅速转身,跳下床就要逃跑,没想到脚尖刚挨到地毯,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就箍住她的腰,将她又拖了回去。
  猝不及防,回过神来,她已经被迫跪趴在了床上。
  救命啊!!!
  她挣扎着想起身,然而他动作更快,俯身笼罩下来,两腿夹住她,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固定在背后,彻底地让她动弹不得。
  ???
  努力扭头,偏偏身体被牢牢压制,实在是难以做到。
  覆着薄茧的指尖挑开她上衣下摆,顺着后腰的细腻肌理,不紧不慢地向上,掀起一阵又难受又酥麻的痒意。
  ‘糖衣’一点点剥开,一截白嫩柔软的细腰暴露在空气中。
  明明只短暂地持续了几秒,沈兰因却觉得度秒如年。
  她嗓子眼发紧,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和他讨价还价。
  “陆嚣,不对,老公,你能不能改天再吃我?”
  他静静地听完她的话,微微挑起眉,紧接着,一阵轻微的低笑从他胸腔深处逸出,闷闷的,带着些许愉悦。
  低沉的笑意像是刚刚浮出水面的暗礁,让人心跳莫名漏跳一拍。
  沈兰因看不清他的表情,越发不安,想要反抗,可她如今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绝望之际,男人的手指缓缓插入她的秀发,身体也紧跟着贴上来,灼热坚硬的触感传来。
  ???!!!
  完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看来他今天吃定她了,实在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沈兰因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佯装镇定自若的样子,语气中甚至恰到好处的带着一分惋惜:“老公,那个,我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
  桃花眼闪过一丝促狭,藏着星星点点的危险暗芒,反问的语调拖得长长的。
  沈兰因连连点头,心中暗自祈祷,他可千万别变态到……
  男人身体微微后仰,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下一秒,捞过她的手,薄唇微启,含住了她的手指,嗓音低沉而模糊。
  “那让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第70章
拥抱,是炙热爱欲无处安放的自救
  ???
  不用这么变态吧!!!
  事实证明,就是这么变态,男人的手一点点下探。
  “老公,你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方便。”沈兰因垂死挣扎,楚楚可怜道:“改天,改天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陆嚣蓦地闭上眼,忍着一瞬间涌上的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声音轻不可闻:“怎么补偿呢?”
  沈兰因现在只求能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信誓旦旦地保证:“都听你的,到时候任你捏圆搓扁。”
  “好不好?嗯?”
  “求你了~”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