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东南角有潜水艇!赶紧离开。」
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陆司寒没再犹豫抱起我就跑。
许可可尖叫:
「别他妈炸了,他们两口子已经跑了,你们是不是非要把本小姐炸死!」
「对不起大小姐,老爷有令,要将您绑回去问话。」
「天杀的陆司寒,你要是回头不找人来救我,你就等死吧!」
我担心地抓紧陆司寒的衣服。
「快点找人救救她。」
陆司寒将掌心贴在我的额头:
「嗯,我先把你送回去。
「乖,好好睡一觉。」
许可可:「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沉默。」
……
后来。
许可可成功被陆司寒救出来了。
陆司寒雷厉风行地将许父拉下了位。
他因为研究一些非法的东西,被送进监狱里。
至于许氏的产业,则全部顺理成章地交给许可可继承。
许可可懊恼:
「没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父亲,多了这么多钱。
「怎么办啊,这么多钱我该怎么花啊?」
她兴奋地看向我:
「鱼鱼,当我好闺蜜好不好,我给你花钱好不好?」
我:「……」
12
在专业医生的操作下。
陆司寒成功取得心头血。
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养好。
每次我看到他心口的伤疤,都会心疼。
我忍不住抚上摸摸:「是不是很痛……」
陆司寒摇头。
他握住我的手:
「鱼鱼,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要宣布一件与你有关的很重要的事情吗?」
「嗯,是什么?」
陆司寒认真地注视着我:
「你猜不到吗?」
「猜不到诶……」
陆司寒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那你好好想想当初我收购海岛的时候,问过你什么问题?」
我认真回忆起来。
三个月前。
我蜷在陆司寒怀里看他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字。
收购海岛的最后一笔款项落定时,他突然问:
「鱼鱼,你们人鱼一族的结婚仪式是什么?」
我咬着棒棒糖,若有所思:
「嗯……要最闪亮的珍珠,还要在月下唱求偶歌……」
我戳着他滚动的喉结。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喉结在我指尖下颤动:
「没事。